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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海峽邊,濤濤江水拍打著海峽沿岸,一群手戴袖箭的黑衣人或站或立,保護著后面的紅衣男人。
后面那紅衣男人長發(fā)披散,一頭青絲已經(jīng)花白無比,臉上布滿皺紋,皮膚黯淡蒼白,似乎已經(jīng)是一個耄耋老人。
但是,雖然看著是老人,精神卻很好,手里抓著一個紅衣女子,很顯然,那女子是廖仙兒。
廖仙兒臉上赫然是一巴掌印,紫青色的,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很是觸目驚心!
君鳳宜站在遠處,遠遠的看來,眸光微凜:“你是何人?”
顯然,君鳳宜沒有認出樓逸宸!
樓逸宸之前吃的駐顏之藥對身體傷害很大,如今沒有用藥,毒性發(fā)作,不過幾個月的時間,竟然衰老下去,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吧!
不過,因為他沒有再吃那個所謂的駐顏之藥,內(nèi)力竟是盡數(shù)恢復(fù),養(yǎng)了幾個月,又修煉了幾個月,竟還提升了不少。
如今又拿著血玉,受血玉的滋養(yǎng),內(nèi)力一出,攻擊力是之前的兩倍。
樓逸宸見君鳳宜竟然沒有認出他,他自然是憤怒又覺得君鳳宜可恨,看著君鳳宜雖然不如當(dāng)年,卻依然風(fēng)華決然,他不禁握緊了拳頭:“陛下竟是連微臣都認不出來了么?微臣的模樣變了,陛下可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
上下打量了一下,君鳳宜赫然意識到這人是誰,滔天驚怒襲上心頭,他大怒:“你是樓逸宸?”
“哈哈哈……”樓逸宸笑了,轉(zhuǎn)而摸了摸鬢邊花白的頭發(fā),緩緩開口:“正是微臣,如今,微臣是過來感謝這段時間對內(nèi)子的照顧,如今,微臣是接內(nèi)子回去的!”
“內(nèi)子?”君鳳宜眸光瞇了瞇,似乎在提醒前面的那個男人,最好是要說出那三個不該說的三個字!
不過,樓逸宸豈會害怕君鳳宜?唇角一勾,便道:“沒錯,小挽兒腦子糊涂,不記得自己是誰的女人,可能陛下會有所誤會。不過,陛下放心,這么多年,微臣很關(guān)心小挽兒,也很照顧她,自然……”
樓逸宸故意停頓了一下,露出幾分意味深長,故意讓人誤會的話:“自然也少不得日日疼愛于她……”
“放肆!”君鳳宜大怒,樓逸宸將他的兒子女人藏起來,在他的眼皮子地底下混了二十年,這種羞辱他哪里能承受?當(dāng)即便被怒火燒紅了眼睛:“樓逸宸,你住口!”
說著,君鳳宜如一股風(fēng)一般掠出,白衣泫然,如白虹貫日一般,帶著幾分磅礴之意,朝樓逸宸襲去,所到之處,罡風(fēng)席卷,飛沙走石。
廖仙兒被抓著脖子,動都不能動,不管是她使毒還是使蠱,樓逸宸似乎沒有半點反應(yīng),她不由的大驚。
見過百毒不侵的,卻沒有加過連蠱毒都能抵抗的。
樓逸宸好整以暇的看著襲來的君鳳宜,突然動了動手,只聽咔擦一聲,廖仙兒的臉便變得青紫,廖仙兒慘叫一聲:“啊……”
“君鳳宜,你若是往前一步,本座便扭斷了這小姑娘的脖子!”
君鳳宜哪里管廖仙兒的生死?勢必殺了樓逸宸以泄心頭之恨!
君鳳宜不在乎,自然有人在乎,樓逸宸絲毫不擔(dān)心君鳳宜那一掌會打在他的身上,看著君鳳宜身后追來的人,他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住手!”晏子蘇如一陣風(fēng)掠了過去,徑直伸手攔了君鳳宜,晏子蘇攔下的同時,樓卿如也追了上來,手中甩出一根金絲,纏在了君鳳宜的腰間,用力一拉。
晏子蘇和樓卿如二人前后配合,竟是將君鳳宜的動作攔了下來。
君鳳宜行動被限制,自然一怒:“放開!”
樓卿如抬眸道:“他的事,你不用插手!”
樓卿如一眼便看出那個人是誰,那個養(yǎng)了他二十年的人,便是化成灰,他也是認識的!
樓卿如說話的同時,晏子蘇也擰眉道:“仙兒在他手上!”
晏子蘇心頭有些埋怨,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別人的仇怨,將他的女人抓了做什么?
這算什么?
君鳳宜果然咬了咬牙,平息了一個怒火,卻也明白樓逸宸這是故意氣他的!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嗤笑道:“樓逸宸,你以為你說的朕會信半個字?就憑你,也敢侮辱挽兒?放下你手上的那個小姑娘,朕還會手下留情,饒你不死!”
樓逸宸那么說,君鳳宜確實是急了也氣了,挽兒在他身邊這么多年,身子又弱,若是他乘人之危,對她做出越禮之事,這并無可能。可是,不管怎么說,挽兒都是他的心愛之人,不能因為這些事情,他就責(zé)怪于她,他恨只恨自己無能,不能好好保護她罷了!
可是,轉(zhuǎn)而一想,若是他真的對挽兒做出越禮之事,那么,他就不會遮遮掩掩,早就出來炫耀了,不會將她藏起來這么多年。
樓逸宸發(fā)出低低笑聲,卻不理會君鳳宜,看向晏子蘇,問道:“原來這丫頭是你的心上人,不過,現(xiàn)在她在本座的手上,即便你是世人尊崇的子蘇公子,本座卻也不能隨了你的愿?!?
晏子蘇站起身,眸光瞇了瞇:“你想如何?”
“呵!”樓逸宸笑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對晏子蘇道:“你這心上人妄想給本座下蠱,你說,這該如何?”
說完,手指一彈,便將那粒黑色的藥丸彈射了過來,落在晏子蘇的腳邊。
于此同時,手上又用了一分力氣,廖仙兒疼的又悶哼一聲。
樓逸宸這做法,眾人哪里不知道樓逸宸的做法,這分明是要以廖仙兒威脅晏子蘇。
不過,樓逸宸和晏子蘇有什么仇恨?
天下的人都沒有人愿意與神醫(yī)門的人作對吧?
“大……神醫(yī)……”廖仙兒咬牙,手抓著樓逸宸的手,心頭恨得要死:“別……”
因為心急,倒也忘記,晏子蘇有百毒不侵,百蠱難入的身子了!
卻見晏子蘇撿起地上的藥丸,毫不猶豫的吞入了腹中,他微微抬眸,看向廖仙兒道:“若是我死了,你且再嫁人罷,反正,你我成婚,也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末了,似諷刺的道:“左右在意的只是我一人罷了!”
他募得臉色一變,捂著胸口悶哼了一聲:“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