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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忍村都有相關的忍者培育機構,區別只是模式與大小的不同。而木葉作為軍事強國火之國所屬的忍村,同時還是忍者學校這個理念的先導者,自然擁有最為完善的教學和師資力量。
所謂的忍者學校,就是所有忍者學習最基礎忍術和常識的地方。它摒棄了以往封閉短見的家族式教育模式,集合了眾多家族所掌握的過往經驗與知識,并加以精粹總結然后不分彼此地教授給后輩,是種能培養出更多優秀人才與凝聚力的教育模式。
村里的孩子但凡到了一定年齡都會被送進忍者學校接受相關的正統教育,當然,除了少數因為特殊原因,或者立志要當普通人的孩子例外。
原本送孩子入學是各自家族的事,但羽衣已經被滅族,所以送千眷入學,自然就成了收養她的宇智波富岳的責任。
此時,已上了有一段時間課的千眷正保持著投擲姿勢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的木靶。下一秒,她右手輕動,一直拿著手里劍脫手而出,向著前方飛去!
就在這時,千眷耳邊傳來一陣騷動,那是曾在冰帝時聽慣了動靜……視線微移,落在與她木靶相隔不遠的另外一塊靶心中央,毫無意外地看見那里緊湊扎著堆的手里劍大軍。即便不特意去看她也知道擲出這些手里劍的人是誰。
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不僅長相俊秀,待人和善,各科成績也是忍者學校最優秀的,會受女生歡迎這點并不奇怪。不過,這里的孩子真是意外的早熟啊……
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場面,千眷不禁一陣無語,搖了搖頭將視線轉回自己前方的木靶。她一共擲出九枚手里劍,靶心處一枚都沒有,邊緣位置有兩枚,至于另外七枚……全都脫靶落到地面上了。
忍術課不行,體術課不行,忍具課也不行,千眷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理論知識,這還是靠她的理解能力和過目不忘的特性。
事實上,當初宇智波富岳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頗為意外,要知道像他們這種古老名門,差不多都是在孩子一歲左右就著手培養,真正送去入學的時候基本都已經開啟了查克拉經絡系統,并且多少掌握了一些忍者的基本技巧,像千眷這樣三歲了還跟一張白紙一樣的真是很少見。
按說,既然覺得疑惑,多少也會去問問本人,可奇怪的是,宇智波富岳驚訝過后卻并沒有問她任何問題。事后千眷想想,覺得這里面應該是系統動了手腳。
眼前慘淡的成績,并沒有讓千眷灰心,她很清楚理論和實踐是兩回事,默默從腰間的布忍包中摸出一枚手里劍,繼續忍具的投擲練習。
……
一天的課程結束,年幼的孩童們迅速收好自己的東西,興沖沖地就往校外跑去。千眷也是蹲□子收拾起練習時掉落到地面的手里劍。
忽然,她眼前出現一個小小身影,正彎著身子撿著她掉落在地上的忍具。微微仰頭,看到一個有著俊秀面容的熟悉面孔。
“我來幫你。”見千眷向他看來,鼬微微笑了笑。
安靜地看了他幾秒,千眷點了下頭,接著又繼續手下的動作。兩人一起收拾,速度自是快上了不少,不一會,掉落在地面的手里劍就被收拾個干凈。
看著起身的千眷,鼬問道,“還有東西忘記拿嗎?”
“沒了,我們回去吧。”后者搖了搖頭,當先抬步往校門方向走去。
穿過人流擁堵的木葉茗茶街,在往西行十五分鐘,能看到一大片莊嚴古樸被高墻圍起的群落式建筑,那印在圍墻和大門上,獨一無二的團扇紋章讓人對這片建筑的歸屬一目了然。
“鼬,回來啦。”剛進大門不久,就有個抽著煙斗老頭滿面笑容地朝著鼬打招呼,至于行在一旁的千眷,他卻仿佛沒看見一般。
鼬也是察覺到了這其中的差別對待,所以只是笑著應了一句,便帶著千眷往前行去。
到了沒人的地方,鼬歉意地看向千眷,“對不起啊,忠伯他沒有惡意的。”
“沒事。”千眷安慰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其實這種場面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本來宇智波族內就有不少人對于收養她這么個外人進來抱有微詞,但礙于這是族長的意思,他們不好反駁什么,即便不滿也只能默認這件事。當然,難免會有人對她態度不夠友好。
想想也是,不是都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對一個注重血統的古老名門來說會排斥外人并不奇怪,畢竟千眷與他們非親非故毫無血緣關系,自然不可能像對待自己族人那般親近。
不過,千眷也并未將這些放在心上,反正她也不是為了和那些人玩和樂融融的家族游戲才來這里,可以說只要不影響她完成任務,那些人的態度和善與否和她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