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一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不會,死的那個其實才是警方翻天覆地在找的那個空心殺手?
還是說,這個esther就是空心殺手?
但是如果他們是兩個人,為什么殺人不眨眼的空心殺手會留活口在世?
********
沖鋒隊已經集結待命,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異常嚴肅。
一條又一條生命已經消逝,沒有人知曉兇手作案的原因,可每個人都確定兇手漠視人命。
10年2月,柏林地鐵沙林毒氣恐怖襲擊事件發生,現在的時間是15年2月,定位追蹤儀顯示的位置在地鐵站。
他要重演柏林的悲劇。
今天是工作日,臨近下午下班時間,地鐵客流量很大,要疏散完全站的人,封鎖地鐵站,臨時停開停送經過三號線g口附近站點的列車,需要至少半小時時間。
裴白墨能拖那么久嗎?他們甚至連裴白墨是生是死都尚不知。
*****
不過片刻溫馨安歇,很快,夜色和裴白墨的視線重新被進入房間的蒙面人遮蓋。
夜色再睜開眼時,人已經離開被囚禁的公寓,位于某個地鐵站某處廢棄的一個垃圾囤積處。1
觸目所及,沒有裴白墨和其他人的身影。
不知裴白墨身在何處,可夜色相信他還活著。
不知身份的神秘人,既然樂于在自己面前折磨他,那么一定不會放過讓自己圍觀他臨終的畫面。
只要自己還未見到,那么他便一定還活著。
***********
地鐵靠站的列車內,最尾端的車廂里,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拖扶著另一個面色蒼白、似已半昏迷,眼神空濛的男子入內。
他們坐在最末端的座位上,其中一個男子似乎無力坐穩,被另一個男子不耐地固定在一旁直立的金屬桿上。
一起進入的乘客難免多看兩眼,其中一個女乘客以為健碩的男子用金屬鏈將另一個男子和金屬桿鎖在一起,捂嘴和同伴竊竊私語,猜測這是否是gay之間的情趣。
她的同伴往兩個男子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卻瞬間變了臉色。
他拖拽著女乘客迅速的往前面的車廂跑去。
如果他沒看錯,將那個面色蒼白的男人手腕和地鐵列車內的金屬桿固定在一起的哪里是金屬鏈,分明是明晃晃的手銬。
男人掀起的衣袖上胳膊那兒鮮血淋漓的刀口還在滲血。
更讓他心神一抖的,是一旁健碩的男人投來的那個奸邪的笑。
*********
車廂里的人紛紛驚呼離開。
esther看了眼一旁終于恢復氣力的裴白墨,很滿意這個無關人士自動后撤的結果。
此刻,裴白墨看他的眼神,卻流露出一絲明顯的譏諷。
esther并未生氣,反而盯著列車上躍動的電子時鐘,勾唇笑:“選一個你喜歡的時間。”
裴白墨也笑:“選一個我喜歡的時間,送我去西天?無趣、無聊、低端、劣質……你的這個殺人時的喜好,很過時。”
“如果是我——”
他很刻意地停了下來,唇邊漾起的笑愈發燦爛:“我會先卸掉對方的腿和胳膊,用來做時鐘的分針和秒針。”
esther表情平靜地望著裴白墨,然后是他的腿,最后目光定格在他的胳膊上:“建議不錯,我可以讓你如愿以償……殺……夜的時候。”
esther繼續笑,從眉開唇翹,到只余略帶喑啞的笑聲,卻面無表情。
慢慢地,勻速行駛的列車漸漸停了下來。
才起步沒多久,并未到站,隔著一扇門,旁邊車廂騷亂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是刺耳的警鈴聲。
esther雙眸微瞇,看著裴白墨:“哈——人肉臥底!”
他迅速起身,而后慢慢俯身壓向裴白墨,右手捻起裴白墨帶血的襯衫衣領往上提,不過提起幾公分,卻又驟然放棄。
他扯著裴白墨的衣領長臂一揮,瞬時崩落幾顆紐扣。裴白墨的胸膛半露在他面前。
esther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左下腹猙獰的傷疤。
esther冷下來的臉終于再度出現松動,他將粗礪的手掌大力摁向裴白墨胳膊上血肉翻飛的刀口:“受虐狂?難怪像死尸一樣,不會反抗。”
他看著從裴白墨手臂上滲出的血,驀然低首,齒末染上幾縷血色。
伴著他臉上詭異的笑,吸血鬼一般。
裴白墨輕嗤一聲,只說了:“炸彈客。”
esther斂眉。
“知道在我身上留下這個疤痕的人,下場是什么嗎?”他聽到裴白墨繼續說,“他被自己制造的炸彈炸成了肉沫”。
“頸后那塊,那個殺手被炸的零零碎碎的內臟,至今還留在報刊雜志的封面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