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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信你問秦河,我一直在公司。”婁啟讀懂了他的目光,無奈道。
“你以前從來不會回家這么晚。”原煦捧心,“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真的在公司。”婁啟舉手發誓。
“在公司怎么了。”原煦哼了一聲:“說不定就是秦河呢,你天天和他在一起,認識了這么多年形影不離的。”
婁啟扭頭把嘴里的泡沫漱干凈,一把將原煦抱起來,在手里還顛了顛。
“你掂量豬肉吶?”原煦瞥他。
“我看看我晚回家這幾個小時,阿煦有沒有茶不思飯不想地餓瘦了。”婁啟笑道,他還假裝沉思了一會兒:“好像沒瘦。”
不但沒瘦,還重了點。
晚飯吃了三碗飯的原煦心虛地低咳了一聲:“就幾個小時怎么可能會瘦,哎,你不要轉移話題!”
婁啟抱著他,兩人一起倒在床上,他壓著原煦,輕吻他的臉:“我喜歡誰,你不是最清楚嗎。”
原煦被他親得癢癢,伸手推他:“不要以為靠美色就能讓我忘記你做過的事!”
“對不起,我不該把原小煦自己扔在家這么長時間。”婁啟道,他眼里含著笑意:“我認罪,阿煦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你認錯還笑。”原煦瞪他。
婁啟努力收斂了一下,還是沒收住,嘴角向上彎:“因為吃醋的阿煦實在太可愛了。”
“我才沒吃醋呢。”原煦嘟囔。
他是生氣!
不過他想了想,自己也忍不住笑,“算了,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給你一個輕一點的懲罰。”
他向上一抬腿,夾住婁啟的腰:“罰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才準睡覺。”
婁啟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俯下身親了親原煦,嗓音沙啞:“一定讓您滿意。”
今天晚上婁啟好像比平時放開了一些,他親了原煦好幾次,甚至還幫助了一下,然后用衛生紙擦得干干凈凈。
原煦承認自己有爽到,自己和別人觸碰起來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懶洋洋躺在床上,側頭看婁啟:“你確定不需要我?”
“不用。”婁啟道。
他背對著原煦,想去沖涼,原煦撲過去抱住他,往他耳朵里吹氣:“這種機會可不多,錯過了就沒了哦。”
婁啟拒絕的動作不那么堅定起來。
見他動搖,原煦來了興致,兩人磨蹭了一會兒,坐在床沿的高大男性還是半推半就地被拖入被窩,厚實溫暖的被子將兩人罩在里面。
春天的深夜,月亮也知道要待在云層后,不讓月光驚擾了大地上的生物。
大晚上換床單,婁啟把床單團一團塞到洗衣機里,面無表情地摁下開啟。原煦在后面倚著門框:“放洗衣液了嗎?”
“嗯。”婁啟道。
原煦對著燈光打量自己的手,湊到他跟前:“都破了。”
“我看看。”婁啟皺眉。
青年嬌嫩的掌心泛著紅,像是被人打過似的。婁啟雖然沒看到哪里破了,但眉頭擰得更緊:“疼也不知道說一聲。”
話雖這么說,他的動作卻十分輕柔,從房間里拿了藥膏給原煦擦上:“晚上注意點,明早就能好。”
原煦笑瞇瞇地靠著他:“說了你會停嗎?”
不等婁啟回答,他就自顧自道:“不管你會不會停都不行,驗貨哪有驗一半的道理,而且突然停了容易出事的。”
“不會出事的。”婁啟看著他,忍不住湊過來輕輕親了他一口。
伴隨著洗衣機呼隆隆洗衣服的低沉聲音,兩人靠在床上溫存。
“所以,你最近真的很忙?”原煦又把話題拐了回來:“伯特萊斯那面不是解決了嗎?段家比較麻煩?”
“要收尾。”婁啟道:“我準備廢了段光赫,段家只剩一個段明旭,撐不起來,慢慢就會自己走向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