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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藍色的眼睛微微黯淡，他下意識又補充了一句：“但是……這次的事還是要謝謝你。”

感覺自己上下兩句話仿佛在打臉，原煦懊惱地把人推開，暗道婁啟竟是學會用美人計。

不可小覷不可小覷！

……等會兒，他是來看岑溪的，怎么被婁啟在門口磨蹭了這么久。

原煦越過婁啟往里面看，但岑家的大門緊閉，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埃爾頓在里面。”婁啟道：“放心，不會有事。”

原煦皺了皺眉：“岑溪自己在里面能行嗎？”

他本身就精神狀態不好，被其他人逼迫，很有可能直接崩潰。

“荀子寧也在里面。”婁啟道。

“也是你叫來的？”原煦心情有些復雜。

婁啟點了點頭。以他的能力，想要把事情全部查清很容易，讓埃爾頓松口雖然稍微難了些，但也并非無法做到，婁啟甚至讓他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用這項催眠。

當然，這些事沒必要讓原煦知道。

“我本來想幫他擺脫現在的局面，沒想到最后做的卻不如你。”原煦嘖了一聲：“不管怎么說，這次都要謝謝你。”

婁啟低下頭凝視他，看起來像是在期待什么。

原煦受不了他這個眼神，扭頭：“既然你都已經弄好了，這里就沒我什么事了。”

“我送你回去。”婁啟立刻道。

“不用。”原煦打算在他感情消失前都遠離他，自然不會同意。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一輛車迅速停靠在他身后，婁啟則非常有技巧的把他往車里一塞。

就算是原煦，都沒有反應過來，一連懵的倒進車里。

婁啟用手幫他墊了一下，確定沒有磕到他的頭，才跟著一起坐進去。

原煦這時候也不好跑，被氣笑了：“婁董這個手法可真是熟練，以前沒少做過這種事吧？”

“第一次做。”婁啟低聲道。

車門一關，司機便慢悠悠地開起車來。

隔板將前后擋著，也聽不見他們說什么，反正按照老板的指使，把二十分鐘的路開到四十分鐘就可以加薪。

“你到底想做什么？”原煦看著外面景色緩慢挪動，擰眉：“車沒油了？我騎著自行車都比你快。”

“新換的司機，開車比較謹慎。”婁啟道，他的視線一直沒有從原煦身上移開，貪婪地掃過面前青年每一寸肌膚。

想擁抱他，親吻他，含住那兩片軟紅的唇讓他說不出那些讓他心疼又痛苦的拒絕來。

原煦背后寒毛一炸，警覺：“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怎么會。”婁啟嗓音低啞。

他目光里帶著欲念，用強大的意志力壓了下去，但仍舊不舍得挪開目光：“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若沒有分手，這樣的婁啟早就讓原煦饞的眼淚從嘴角流出來了，現在也是一樣，甚至淚流的更多。

肥肉雖美卻不能碰，簡直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你就算用美色引誘我，我也不會和你復合的。”原煦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挪開視線，聲音有些沒有底氣：“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不可能這么簡單就原諒你。”

“我知道。”婁啟道，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停了停，輕輕觸碰一下原煦的指尖：“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

“不能。”原煦一口回絕。

他抿起唇：“我已經不想再戀愛了，愛情只會讓人受傷，我勸你也早點放棄這種不靠譜的念頭。”

婁啟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瞧他神色認真，并不是在隨口敷衍自己，神色頓時嚴肅起來，還夾雜著一些愧疚：“是因為我嗎？”

“不是。”原煦扭頭：“和你無關。”

他這樣像極了在嘴硬，婁啟想起他之前的話，感到心臟一陣酸痛。與原煦在一起又分開的這段時間，他感受到的情緒比曾經二十多年感受過的還要多。

“我會努力讓你重新相信愛情的。”婁啟道：“雖然我仍舊不知道該如何去愛一個人，但是我會去學習。”

“別。”原煦把頭扭回來，瞪圓了眼看他，氣惱：“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不想談戀愛！”

“那也好。”婁啟點頭，一臉認真地道：“你喜歡我的臉和身子，那不談感情只談肉體如何？”

原煦睜大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