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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揚了揚唇:“多休養幾日就好。”
“那我可以出院了嗎?”原煦問。
婁啟點點頭,看他開心地下床,低頭去穿鞋,忽的道:“你記得我們之前正準備同居的事嗎?”
青年正非常隨意地把腳塞進他的最新款跑鞋,聽見問題,皺著眉努力思考了很久,露出個含著歉意的笑:“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這是當然,畢竟同居是他瞎編的。婁啟保持微笑,正想說什么,卻被突然站起來的原煦一把抱住。
“不過我現在知道了。”原煦一邊抱著美人勁瘦的腰,一邊控制語氣讓自己顯得更像是熱戀期的大男孩:“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便宜男友的腰真細,好像還有胸肌,就是有些太高了,比他高了半個頭還多,想把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上還得墊腳。
婁啟的身子僵硬片刻,動作不太輕柔地把他扯開。
“房子已經收拾好了,今天就可以入住。”因為語氣太冷,聽著更像是命令:“我們的事還沒有告訴別人,不要到處亂說。”
原煦并不惱,而是笑瞇瞇地望著他。那張完美的臉在不斷刺激他繪畫的靈感,這種美妙的感覺他很久不曾體會,對婁啟又多出了一百分的耐心。
“屋子里一定有畫室吧,我已經等不及想回去畫畫了。”他努力使自己的暗示更加自然。
婁啟面不改色:“當然。”
他們一起走出去,埃爾頓還可憐巴巴地守在門外:“婁,你剛才一定只是說說的對嗎,你不會那么狠心把我送回去當一個種豬的。”
婁啟掃了他一眼,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你想今天就坐上回程的飛機嗎?”
埃爾頓立刻站直了,用手在嘴上比劃了一下表示自己絕不多話后,轉身一溜煙地跑了。
“我應該不認識他,沒什么印象。”原煦說道。他穿著花花綠綠的運動衛衣,下/身是一條破洞牛仔褲,完全就是下一秒便能去派對狂歡的打扮,和一身黑西裝的婁啟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事實上,他正是從一個聚會上被人騙出去催眠了,然后躺在醫院假裝是被籃球砸到了腦袋……直接砸到失憶那種。
“是我的朋友,接到你出事電話時正好在我旁邊。”婁啟說道,他不著痕跡地打量原煦,眼里閃過一絲嫌棄,語氣卻放緩幾分:“我記得你說過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我帶你去換身衣服。”
原煦乖乖應了。
這里是商業圈,往外走出沒多遠就是商場,婁啟隨便挑了一套看著還算順眼的,讓原煦進去換掉那一身糟糕的衣服后,打開手機吩咐了幾句。
他自然不會將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帶回住處,所幸他的房產很多,而一頓晚飯的時間足夠他的助理準備好一切。
原煦換衣服的速度比他想的要慢,婁啟不耐煩地抿唇,渾身上下散發出不好接近的氣勢。
“是婁董嗎?”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不耐地瞥過去,樣貌清秀的青年朝他露出驚喜的笑:“真的是您,剛才遠遠看見了覺得有些像,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真是太巧了。”
說著,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不起,突然遇到您實在是驚喜,有點語無倫次。”
婁啟冷淡道:“有事嗎?”
似乎是被他冷漠的語氣刺到,青年難堪地咬了下唇,但還勉強掛著笑:“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白辛樂,上個月您還參加了我十八歲的生日宴。”
他這么說,婁啟倒的確有些印象。白家的二兒子,也是原煦之前的追求對象,埃爾頓的催眠便是把原煦對白辛樂的感情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剛剛結束催眠,從理論上來說,原煦應該少見曾經熟悉的人。
婁啟正想把他趕走,便見白辛樂看著他身后脫口而出:“原煦,你又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