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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代他說吧,那小子還沒有擺脫那件事的陰影,只是把它藏在心里的更深處罷了,聽,他的心還在滴血”吳用悵然說道。
見張銘沒有反應,二人沉默下來,靜靜地看著那笑著走的張銘。
“快走,那被打退出城的敵軍從三方攻來了”嚴無用急匆匆地沖入城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疑起的吳用扇起了雞毛扇瞇起雙眼盯著嚴無用,轉過身來的松無用看了幾眼后也露出了同樣的神情。
“你究竟是誰,到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吳用淡淡地說道,感到氣氛古怪的張銘也把目光投了過來,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我?嚴無用啊,難道你們不認識我了?”嚴無用堅決地說道,一直盯著他的臉看的吳用笑了笑,一副看穿了的樣子。
“是嗎,我可沒有見過我大哥會捂著胸口喘氣時不連眨眼的,那是他練功出岔遺留下來的后遺癥,想改也改不了,所以你就不用裝了,說,你究竟是什么人”吳用淡淡地說道。
“哼,沒想到竟然會被你們看穿了,不過沒有關系,麻煩了點而已,今天這里除了張銘之外全部都要死”來人一掀衣服便換了一個樣子,藍眼赤發手執一把刺劍。
假裝輕松的吳用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哦,原來是西戎的人,你們已經來到附近了?探子怎么會沒有報告。”
眼瞇成一線,閃出兇光,劍花點點,在早有準備的吳用身前劃了一條條長痕,退后快貼近墻的吳用立即向松無用求救。
“叫你練武你不連,說什么一人敵不如萬人敵,現在要我救你了吧”松無用抽出軟劍來到吳用的身旁說道。
兩人對視起來,來人腳一動,感覺到功力不夠對方強的松無用在強大壓力下刺出了劍,來人縮腳立即后退刺劍以對,舊力一去,松無用立即后退而來人早就看到這一點,把握時機搶攻。
面對那飛速刺來的劍松無用的頭兩邊轉,時而跳起時而翻身來躲避腳踢,及墻退無可退,一咬牙松無用立地跳起發力連刺,以拼命之招與來人打得難分難解,就在那陽光經過劍折射到來人眼睛內的時候,一腳踹出。
擊中來人的臉,但是也付出了代價,腳被劃了一劍,落地險些跌倒,染紅了黃土。
“大嫂,讓我來吧”張銘咬牙挺槍而上,面對劍的刺擊張銘夷然不懼,對身上重要之處全然不防,反而對那些受傷影響不大的地方多加注意。
未下殺手的來人想要生擒張銘使得一番搶攻沒有得到半分的好處,深呼吸一口氣后聚精會神的張銘刺出了一槍,來人一側過身就躲過了,槍身一震打在來人的臉上,轉身就是一腳。
劍挑,張銘急忙收腳,但是沒有來得及,腳上倒添了一條長長的血痕,來人后退了一步后立即發動進攻,剛才松無用所遭受的攻擊讓張銘嘗到了滋味。
同樣,張銘也被逼近了墻,但是張銘沒有選擇跳起而是馬上反擊,憑著武器較長的張銘也甩起了刺擊,由于受傷的傷口剛愈合沒能像來人出招那么快,不過卻是讓張銘有了足夠的時間來換氣。
面對張銘那連綿不斷的槍勢,來人除了躲之外就是避,無法下狠手,持著這一點的張銘將來人逼至另一墻角。
見自己性命危急,來人馬上反擊,刺挑向張銘的手腕,插槍于地的張銘跳踢,來人之劍刺在了張銘的左手背上。
但是結果沒有刺破皮膚不單只,連劍壓彎了,滾地的來人再一滾轉,起來就掐住了吳用的脖子說道“不許過來,否則他就死定了,退后,全部都退后,快。”
來人緩緩退出庭門,正想要下狠手之時一記手刀從后砍在來人的脖子上,這時候吳用才真正松了口氣,頭上有個包的嚴無用看了看來人后一臉的憤怒。
“果然是你這個紅頭怪人,剛才用石頭扔我的頭就是想要引我出去,然后假扮我,這一下還不讓我抓到。”
冷水澆下,被綁在椅子上的來人醒了過來,轉頭一看說道“是你,殺了我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來人別過臉去。
“大哥,他不說,我們該怎么辦,是不是讓他先嘗嘗烙鐵的滋味先,或者別的也好”吳用舉起燒紅的烙鐵笑道,嚴無用還沒有開口,那焦味與慘叫聲一同出現。
痛苦不已的來人咬起牙,“沒有用的,我早就讓你服下了我獨門的秘藥,你可以嘗試一下咬舌自殺,或者是運功斷脈,看能不能行得通”吳用冷笑道,牙一碰觸到舌頭來人便痛得全身打顫,運功,真氣完全不聽調動。
“你拿鏟子干什么,不要解我的褲”來人驚慌說道。
一臉陰笑的吳用淡淡說道“不用怕,我不會這么就閹了你的,起碼要讓你那個洗個沸水澡再拿冰來冰鎮,接著才補上一刀煮了給你吃,放心好了,絕對滋補。”
看見吳用那眼神,連在一旁的嚴無用也打了個冷顫,看著那不斷冒氣的水壺,來人咽喉口水連下。
“不要,我說了,我說了,我是五光門的護衛,奉命來抓張銘拿回貪狼玉脂以及葬世譜曲的,我已經說了,你就說過我吧”來人哭喊道。
看著那令人同情的痛哭表情,吳用的心依然堅硬邪邪笑道“大哥,你把他的話告訴我弟吧,我要和這位仁兄好好算一筆賬。”
用同情眼光看了一眼來人后嚴無用快步離開,來人只叫出了兩聲“不要”后便發出駭人的慘叫。
關上了門的嚴無用捂著耳朵苦笑離開,而吳用的笑聲與來人的慘叫仍響個不停。
快步走到張銘房前的嚴無用剛想要推門而入就被拉住了。
“松兒,你拉著我干什么,我要趕著把從那人口中套出的話告訴五弟”嚴無用不解地說道,指了指房間后松無用拉著嚴無用走遠了才說道“他們兩個人在里面,你就別進去煞風景了,我們回去吧。”
初時嚴無用還不明白松無用話里的意思,想了好一會兒聽到了莉香的聲音后也就明白了,笑著朝松無用離開的方向追去。
“啊,爽快多了”吳用打開門走出,里面的人才剛剛斷了氣,那副慘樣就是讓他娘來也認不出是他。
一名士兵急匆匆跑入庭院,見到吳用后馬上說道“元帥有請先生,史地軍卷土而來,望先生快點。”
想了想后吳用隨之而去,吳用剛剛離開又有一名士兵沖入,四處尋找起吳用的身影。
“五弟,五弟,快出來,二弟不見了”嚴無用使力拍著張銘的房門說道,剛剛睡下的張銘馬上起來,打開門就見到一臉焦急的嚴無用。
“怎么了大哥,二哥他會不會是到別的地方去了,他那么機靈,應該不會出事的”張銘打著哈欠說道。
“應該不會,士兵們已經全城找過了,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了,我心中有些不安”嚴無用憂慮道。
見其一副嚴肅的樣子張銘也不禁認真起來,回房穿衣提槍而出,才走了兩步便見到一名侍女快步走來,疑起,侍女遞出紙,接過的張銘打開一看。
額上青筋暴現,“那個賤人又來找打了”張銘怒道,拿過紙看的嚴無用臉瞬間黑了下去。
“五弟,不要去,那分明是叫你去送死,你的傷你自己知道,外好內傷,怎么可以去對付那些巨型木偶,你決不能去,萬一你再出事,到時怎么辦,三弟已經,唉”嚴無用拉住張銘的手搖頭說道。
“不,大哥,我一定要去,即使可能會死,三哥已經因我而死了,我不想連二哥也,放心,我有辦法,你幫我去找一匹快馬來,我有急用”張銘堅決地說道。
看著張銘的雙眼,嚴無用胸中的話就像是被石頭給堵住了一樣,說也說不出口,拍了拍張銘的肩,快步走出庭門。
剛走出屋門張銘便聽到嚴無用騎著一匹純白的馬而來,那馬甚是英偉不似凡物。
好奇的張銘問道“大哥這匹好馬是哪里來的。”
一臉愁容的嚴無用淡淡說道“你就不要問了,你不是很急嗎,走吧,總之這是匹好馬就是了,反正擺著不用也是擺著,借來用用應該沒有問題,被那混蛋知道更好,氣死她。”
從那裹著白布的手中接過馬韁繩,忍著心中那份感激的淚水給嚴無用一個擁抱之后張銘踩著馬鐙上了馬,深呼吸一口氣后鞭馬起跑,拉出一道勁風。
半個時辰后,來到先前戰場的張銘望著那巨大的木偶笑了笑,喃喃說道“這次就要靠你了,希望一切成功吧,三哥保佑我吧”
爬上了木偶頭座的張銘強行打開頭座后捏住了鼻子,一腳踢出了里面被燙死的機師后愣了,那機偶他根本就不會用,不禁開聲罵道“這東東該怎么弄啊,煩死人了,早知道就抓一個機師問問先了。”
“不就是幾十根操縱桿而已,你每一根都去試一下不就行了嗎,反正這里怎么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又沒有說明書”儷幽幽嘆道。
手隨心動,亂動一通后木偶機身總算能站起來了,但是如何前進又成了一個問題,再次亂動的張銘嘗到了苦頭。
機身向前倒去,險些讓他出師未捷身先死,不過幸好張銘抓緊了座位上的靠背,但還是被煙塵給嗆到了。
看不下去的儷擔負起賢妻的責任,從剛才動桿引起的一系列反應中列出一排指令,一個指令一個指令地教張銘。
被當作小孩的張銘哪里敢有半句怨言,十分虛心地學了起來,一會兒功夫在張銘的亂試中竟然找出了讓木偶‘跑步’的辦法,雖然那看起來不大像是跑,但總比走快了不少兼有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的危險,但是為了趕路張銘還是拼了。
機身向前傾以借力跑的張銘回到大營里的時候營里已經是一片的狼藉,遠方的城墻都塌了,一大群的‘螞蟻’正往更遠處逃。
再次啟動機身的的張銘才走到一步便想起一件事,繞道到軍營附近的竹林里大肆破壞,并堆出一座土坡用竹子堆在上面寫下“友鬼用之墓,弟張銘留”后方才滿意地離開,奔向那似遠并不遠的敵人。
微微跳起一招飛腳,那在最后的機偶倒向前,趁勢而上的張銘指揮機身搬起大巖石連連砸在那機偶的頭座上,原來還在動的機偶被張銘這么一折騰,里面的機師都震暈了過去。
意識到張銘機身存在其余機偶起步而來,冷眼旁觀的張銘操縱機身扔出巖石,把一臺機身打倒,想要找之時卻無奈地發現沒有那么大的可動巖石了,沖跑而上,不幸的事發生了張銘的機身跌倒向前,一巴掌打在前面的機偶上。
那被打的想要張開雙手抓住張銘機身的那臺木偶機身向后一倒,絆倒了在旁的機偶,首先站起的張銘對著前面的機偶就是一番拳打腳踢,兩旁的機身站起。
發泄過了的張銘清醒過來指揮機身兩拳齊出,打在兩座機偶的頭座,正想要把拳頭縮回來的時候被兩座機偶抓住了手。
被張銘揍了一頓的那臺機偶站了起來,首先一拳就打得不大牢固了的頭座面成半吊狀,再一拳,機身巨震,頭座面掉落。
“哇靠,那么大一個拳頭,讓你打中了我還有機會活嗎,我踢”張銘急拉操縱桿,機偶的頭后仰,腳踢起,那拳頭在距離機偶頭座僅有一點點距離的地方停下,那風壓得張銘的頭發成為流線型直發,比之電燙還要好用……
拳頭一次次地擊來,一次次地把張銘給嚇個半死,但現在張銘還沒有真正受傷。
一旁的兩座機偶起腳掃踢,獨腳而支的張銘機偶向后倒去,腳一勾,那早被踢中的機偶隨著張銘機偶的反倒向前飛去,而抱著張銘機偶的那兩座機偶也被去勢給拉倒了。
見敵人的機座挨著自己的機座,張銘不再堅持不用真氣了,拿起在機座附近的千轉槍運注真氣,一刺入敵人的機座,那千轉槍頭飛射而出,穿透木層,沒入敵人的腦袋中,再次收回的時候張銘已經能通過小孔看見那白花花的腦漿了。
這時候的張銘笑不出來,因為好大的兩只拳頭正朝他打來,兩手拉桿,機偶的雙手護住了頭部,但是那震動仍讓張銘苦不堪言,整個身體都快要震散了。
那天的情況再次出現,眼中一片紅色,知道自己身體又出事了的張銘明白到不能這樣下去了,幾桿齊拉,翻身爬起,卻被兩只腳踩倒,手伸出,一拉,腳被抓的兩臺機偶同時跌倒,這時候張銘的機偶站了起來。
然而兩旁的機偶也在很短的時間內爬了起來。
打算逐個擊破的張銘,將機偶沖到一具機偶的前面張開雙手,抱住,才剛想要拿起千轉槍,機身后面被擊打引起的巨震使得張銘險些摔了出去。
忍著震動造成的暈眩,深呼吸著的張銘舉起千轉槍,全神貫注,出槍,旋風擊,槍如開始時強開機座時一般深深鉆入,那刺耳的聲音幾乎要把張銘的身體給震散。
千轉槍頭穿刺而入,那瞪大了眼睛的機師只感到胸前一痛便永遠地沉睡下去。
槍挑,機座面掀了起來,跳入,一腳,那胸前鮮血直涌的尸身墜向地面。
控機踢腳,那原先的機偶因為沒有人控制沒有能夠再次抓穩,那在后的機偶被推后了兩步,繞了個圈后張銘再次用機偶雙手抱住對方的機偶,雙腳踩著控桿,出槍,成果依然。
正當張銘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槍身巨震,再次跳入機身的張銘快速控制機偶,轉身一拳擊出,沒事,那機身顏色完全不一樣的機偶動都沒有動,那精致得多的大拳一拳就將張銘的機偶打退了幾步,機座面碎落。
“不行,根本不可以和他硬碰硬,力量簡直不是在同一個等級的,抓住他大概也會被立即掙開吧,而且看那機偶的模樣應該內有玄機,比我這一架大多了”張銘苦惱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