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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上有兩個包的年輕將軍拍案而起指著張銘喝道“那邊那個新來的,我龍角兒傲米加要和你決斗,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有點(diǎn)兒熟悉,好像有人和我說過同樣的話,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答應(yīng),沒點(diǎn)好處就讓我和你拼生拼死,難了,你喜歡打就到森林里去找頭熊,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被吃了也不關(guān)我事”張銘舉起酒杯說道。
認(rèn)為被小看了的傲米加跳出座位,快步奔向張銘,一拳擊出,倒下。
“你無恥”傲米加捂著那男人之寶躺在地上說道,在鄙視的目光中張銘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道“你看,我有牙齒,看清趙了沒有,下次不要去惹比你厲害的人,不然你很快就可以進(jìn)宮當(dāng)太監(jiān)了。”
火起的年輕將領(lǐng)齊齊沖上,就在這個時候帳布被掀開,一臉怒容的赫連遠(yuǎn)看了一眼后徑直奔向張銘,“阿遠(yuǎn),你想要做什么,我不是讓你面壁三日的嗎,你敢不聽我的話,還不趕快回自己的帳篷”赫連勝不想把事情搞大而加重語氣斥道。
“大伯啊,為什么你要處處袒護(hù)他,他才來多久,不過就是能殺幾個西戎兵而已,如果你給我機(jī)會我同樣可以做到,今天我怎么也不會放過他的了,竟然敢占莉香妹妹的便宜”赫連遠(yuǎn)揮拳向張銘的面門。
淡笑著的張銘搖了搖頭,伸手就握住了赫連遠(yuǎn)的拳頭,“住手,好端端的一場宴會就讓你們搞砸了,明天就可能會開戰(zhàn),你們還對戰(zhàn)友抱有怨恨,你們叫我怎么放心把軍隊(duì)交到你們手中。”
不屑地笑了笑后張銘一推赫連遠(yuǎn),然后轉(zhuǎn)身徑直步出帳篷,感到空氣清新多了的張銘張開雙臂舒展起筋骨,漫無目的地走了起來。
將張銘的心緊緊霸住的儷和張銘隨意地嬉笑談話,快樂了一段時間后竟然有一絲莫名的苦澀,承受著內(nèi)心責(zé)備的儷繼續(xù)和張銘聊了一會兒后便不再理會張銘。
心自流淚的儷哭了起來,修煉中的水魄醒了過來,飛到其身旁安慰起來,“水,你說我該怎么辦,我沒有把他其他姐妹難忘的事告訴他,我占有了他全部的心,我很幸福,但又很痛苦,就像是一個騙子,不僅騙了他也騙了自己,我好迷茫,在那幸福與痛苦中徘徊的感覺讓我快要瘋了,你告訴我到底要怎么辦才好”儷呻吟道。
“雖然我沒有愛過,但我明白女人都是自私的,換了是我,也只想把愛人所有的愛留給自己,從某種意義上說你能感受到的痛苦就是你和一般女人不同的地方,如果你不想那么痛苦,干脆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好了,那樣不就一了百了咯,只怕你舍不得。”
幽怨的笛聲自遠(yuǎn)而至,郁悶的張銘聽著聽著心更加煩了,沿著聲音而去,打算把那吹笛的人痛扁一頓,快步而行。
五分鐘后張銘來到了山坡上,也見到了那吹笛的人,但是卻打不下手,那坐在山坡上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挺漂亮的女人,沒有打女人嗜好的張銘剛想離開便聽到“神機(jī)公子這么焦急走是為何,是因?yàn)槔蛳闫垓_了你?那莉香在這里和你道歉,對不起。”
“什么欺騙,在那酒宴之前我都不曾見過你,我只是覺得笛聲吵耳想要教訓(xùn)一下那個吹笛子的人,可惜你是個女的,我打不下手”張銘直言說道。
微微一愣后莉香黯然說道“也對,莉香只是個普通女子,哪像神機(jī)公子的紅顏知己般有魅力,神機(jī)公子忘了莉香也是正常的。”
“聽你的語氣,莫非你以前認(rèn)識我?我遭人暗算失去了部分的記憶,如果我剛才的話傷了你的心,那現(xiàn)在我和你說聲對不起了,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和我之間發(fā)生過的事嗎”張銘緊張地問道,聽之莉香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臉蛋抹上了兩朵紅神機(jī),點(diǎn)點(diǎn)頭走下,坐到張銘的身邊淡淡地說道“記得我們是在仙人洞認(rèn)識的……”
“就這樣?以前的我怎么那么蠢,大美女投懷送抱居然還不,太浪費(fèi)了”張銘懊惱說道,一臉通紅的莉香淡淡說道“主人如果想要,莉香可以……”
“赫連小姐,你就別耍我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西川沒有那種風(fēng)俗了,雖然你很美,但是我卻早已有家人了,你明白嗎,唯恐情多累美人,你那么好,總有一天可以找到真正愛你的好郎君”張銘握槍柱地站起說道。
“不可能的,我的命運(yùn)根本就不由得我自己掌握,這就是我們女人的悲哀,只能是別的男人的玩物或者棋子”莉香苦笑道。
嘆了口氣后張銘再次坐下,伸出一只手遮在莉香的眼前說道“如果那月亮就是命運(yùn),那要擺脫命運(yùn)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了,這不是很簡單嗎,你可是有兩只手喔。”
莉香笑了笑,感受著冷風(fēng)吹拂說道“命運(yùn)哪會由人的意愿改變,笑話始終是笑話,成不了現(xiàn)實(shí)的。”
“雖然我記不大清趙,但我知道,我的確和神仙對抗過,而且還憑借著自己的手消滅了他,現(xiàn)在你面對的只是人,和你一樣的人,一個頭兩只手兩只腳,你怕什么你不想就沒可能,你想了反而還有可能,這話雖然土了點(diǎn),但應(yīng)該有點(diǎn)道理”張銘淡笑看著天空上的星星。
“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yùn)?”莉香半信半疑地說道,“怎么那么多疑,你們女人還真是,該怎么說呢,說你們聰明不是,說你們笨又不是,煩死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慢慢想吧,早點(diǎn)回去,晚上狼多,尤其是那些躲在暗處偷窺的色狼”張銘支起身大搖大擺地往營門方向走去,靜靜看著的莉香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
早晨,“啊,真是舒服,爽死了,好久沒有睡得這么香了”一掀開被子抬頭一看,兩雙眼睛對看不眨。
好些時間過去了,“看夠了沒有女色狼,是不是要我做出色狼的樣子你才舍得出去啊”張銘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說道,臉紅得發(fā)燙的莉香放下粥就沖了出去。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不過倒挺有趣的,好像儷寶寶口中所說的阿依瑪那樣”張銘兩手托著下巴想到。
“穿好衣服沒有,大色狼,還想,是不是又想多勾引一個小妹妹啊,現(xiàn)在的天氣很容易讓身體生病”儷微帶醋意地說道。
“好好好,偷窺女色狼,我聽你的話”張銘翻著白眼于心說道,“誰偷窺你了,要臉沒有臉,要風(fēng)度沒有風(fēng)度,要身材沒有身材,專門吃軟飯的小白臉都比不上”儷嗔怪說道。
“是又怎么樣,現(xiàn)在后悔都沒有用了黃面婆,好好帶好孩子不要讓他學(xué)壞”張銘一副我是流浪我怕誰的模樣說道,隨之而到觸電感覺瞬間改變了張銘的意思“我是流氓我怕老婆。”
洗刷一番后張銘盡情地品嘗了莉香的粥后按照嚴(yán)無用的吩咐張銘來到了中軍帳,看著那些忙入忙出的人,郁悶的張銘分明感覺到自己是多余的,剛想出帳外就聽到吳用懶散的聲音“五弟,給我泡杯茶來,”愣了兩秒后張銘轉(zhuǎn)頭一想“反正現(xiàn)在又沒有什么做就幫他一回好了。”
當(dāng)張銘盛好茶后剛一放到吳用身旁,吳用就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五弟啊,麻煩再拿一杯來好嗎”吳用擺擺手說道,微怨的張銘盛來第二杯,吳用再次要求,張銘采用了最直接的辦法,把一個大茶壺拿到吳用的身旁,快步而行想要溜的張銘再次被叫住“五弟啊,給我拿根柴枝來。”
懊惱的張銘隨便在營門外撿了根木棍正想要往回走之時見到了一只特別的鴿子,嘴巴特別打。
“我靠”一棍子扔不中的張銘喊道,兩棍,三棍……十棍,鴿子終于被擊落,而在張銘撿起鴿子的同時卻也看見滿頭是包的友鬼用。
“吶,你別亂來,不關(guān)我事的,一切都是意外”張銘邊退邊說道“我不會亂來的,嘗嘗我的棍,我讓你意外”拿起棍奔跑起來的友鬼用喊道,扔出棍。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