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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想必你看到這張紙的時候已經順利完成任務了吧,而我和大哥他們已經準備好放火,若你見到西戎兵經已上山開始進攻就請點燃廚房旁的那一堆草,接著你自己就去基地,不用管那些奴隸了,我們將放火燒山,最后祝諸事順利,二哥留字。”
“呃,早就知道不會有那么好的事情讓我干的了,等事情結束之后看我不把你扎起來吊到樹上吹三天,竟然把我一個人甩在這里,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說罷張銘捧起酒壇就灌了起來,幾下喝完直接將酒壇子扔碎在地上,大步走出廚房。
“王八羔子,終于舍得上來了,等你們好久了,看我不把你們統統烤熟拿去做包子餡”看著那直上的長龍張銘冷笑道。
轉身步入營內,眼中所見一片頹唐,那些奴隸,不,他手下的士兵,全是一臉的哀容,躺坐在墻角。
嘆了一口氣之后張銘快步走向廚房處,才走了沒有十步張銘的心便軟了下來,讓他把自己的手下丟下,自己一個人走,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哼了兩聲之后張銘聚氣丹田以極其洪亮的聲音吼道“走,我們都不會死,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來,跟著我,去工具坊拿繩子。”
聽之原先坐在地上的奴隸們眼中恢復了少許生命的色澤,紛紛站起,跟隨著張銘的腳步。
過了好一段時間后,繩子被張銘一干人給接駁好了,見有剩余材料張銘笑了笑,將燈油潑到材料上,槍尖劃過石板地帶起丁點火星,但這經已足夠,火燒了起來。
剛出工具坊張銘便已隱約聽到喊殺聲,想了兩秒后張銘果斷地說道“你們先去死亡深淵那,找那塊特大的石頭綁好繩子,然后下去,八丈之下是水池,所以你們不用怕,快去,我去干點事順便拖延一下那些西戎兵,給你們盡量爭取多一點時間,還不快點去,愣著干什么,想要死嗎你們,不想去就快點去。”
以極快的速度趕到廚房的張銘剛點燃茅草就見到有西戎兵殺來,大喊了一聲后張銘直沖而上,箭步跳起一掃就結束了幾個西戎兵的性命,左挑右刺,很快一個小圓空地就被張銘給清了出來,見張銘神勇,眾西戎兵一時不敢輕動,只圍不攻。
心中十分緊張的張銘四處張望,感覺到危險迫近的張銘一躍而起,箭雨遍地,一大簇長矛直刺而上,不及多想張銘便已伸出左手,以極快的速度擋截格開那針床般的長矛,才半秒又有一大簇長矛刺及。
腦中飛快轉起,冷冷一笑后張銘伸手抓住一根長矛,使力壓矛身,矛一后彈,在空中的張銘改變了方向,長矛簇刺過張銘方才之處,伸出手臂一夾。
幾十根長矛立時被夾得緊緊的,一聲大喝后張銘使盡全身之力,強一扭身,內傷復發,幾十根長矛同時被張銘所奪,而那些長矛手飛倒在地。
從空中緩緩降下的張銘見到箭雨再次襲來,連忙用手臂所夾的長矛簇將箭支全部打下來,想要除去弓手的張銘豎槍于地,從右臂取過一支長矛。
一掃之下,長矛攻擊范圍內的西戎兵齊齊躺在地上,見到討厭的箭雨又從天而降的張銘連忙后退兩步用腳挑起槍用嘴巴咬住,頭斜轉,箭支無一例外被擋下,吐出槍做投擲狀,投出長矛,幾米長的長矛就像是串羊肉串一般穿過前排西戎兵的身體,停下之時那準備再發箭的看著胸前的長矛斷了氣。
如是再三,數十根長矛被擲出,手臂有點兒酸酸的張銘冷靜地選擇了撤退。
見張銘逃離,那被殺氣所攝的西戎兵壯起了膽子追擊,口中喊殺聲不絕,遺留下來的死尸和那數十支羊肉串卻被人遺忘。
林外的吳用嘆了口氣說道“五弟應該已經到了基地,是時候了,無情的火吞噬我的敵人吧。”
“放火”
火把齊齊點燃干草,很快圈狀的火場形成了,過了沒有兩分鐘風大起,火勢迅速壯大,蔓延開來,在營門大坡上看見之一切發生的牛肉丸冷汗冒個不停,那極速增大的火勢已經不是他或他的士兵所能夠撲滅的了,但依然冷靜的他沒有坐以待斃的意思,轉向細想。
不一會兒露出了一絲笑顏,淡淡地說道“那個人應該不是顆無關緊要的棋子吧,人都是不想死的,好死不如賴活著,他一定知道怎樣可以躲過這一劫,一定要找到他。”
戰場的另一方,“真他媽的,周圍都是西戎兵,叫我怎么去那”張銘一槍掃爆身前西戎兵的頭后怨說道,抬頭遠觀,大排大排的弓箭趕著來,被迫玩著單腳跳的張銘不斷替換著腳,以免被刺中。
感受到有東西從后襲來的張銘一偏過頭,耳朵被擦破了皮,長矛尖飛過,縮頭,正想要轉身的時候又有長矛刺及,本來就已經手忙腳亂的張銘連頭都亂了,活脫脫一個在迪廳中喝醉酒又給人下了***的中年大叔,亂舞一通。
轉得手忙腳亂的張銘經儷一提醒,馬上朝槍身注入真氣,兩頭槍尖飛射而出,一個旋身,數十顆人頭飛離了身體,染血的細絲帶著槍頭而歸,箭雨襲下,不想變成刺猬的張銘沖跑起來。
一排排的箭出現在張銘的身后,長矛橫刺而及,拳頭握緊的張銘一跳而起,踏在長矛上斜跑起來,長矛在一聲令下全部被扔棄,無可借力的張銘慢了一拍,腳被箭尖滑了一下,鮮血滲出,無空理會的張銘再次射出槍頭如同龍卷風般旋轉而行,人頭不斷脫離身體,意外被腰斬痛苦而死的西戎兵也不少,以極快速度脫出重圍的張銘沒有停下順氣就奔往死亡深淵。
然而,在其后的士兵還是不停的趕著,追著,盡管那距離越來越大。
“可惡,他們怎么那么慢,居然還有十幾個人沒有下,這回真的讓他們給害慘了,看來還要再拖一點時間”張銘眺望遠方后恨恨說道。
轉身再次殺向西戎兵,從一側趕來的牛肉丸也看見了那往死亡深淵爬下的奴隸,大喊道“快,快殺了那個人,然后沿著那條繩子下去。”
聽見號令的西戎兵變得更加兇猛了,原本像切瓜剁菜般屠戮著西戎兵的張銘感到了力不從心的感覺,腳傷流血使得小病剛去內傷未愈的身體增加了負擔。
聽見了牛肉丸之話的張銘轉而望,一個失神,身后被劃了一個傷口,沒有認為自己是鐵造的張銘理智地退卻了,但不是直接逃退,而是邊殺邊退,很快就到了綁石的繩索前,一槍刺斷繩索立即抓緊繩頭,漸漸向后退去的張銘一發力轉身,繩索在身上繞了一圈,綁好,插槍入地穩住身體向后喊道“走,快走,我會擋住他們,你們快點走。”
箭雨齊至如同千萬只螞蟻,早已聚氣于拳的張銘一拳擊向前,一聲巨響后無數的砂石向前飛去,雖然擊落了不少箭支,但還是有大量的箭支殺至,左掌揮舞,不少的箭被擊落,絲許箭支射到張銘的胸前。
雖然被瓏玲石塊所隔,但是那穿刺力還是讓張銘痛苦不已,右手握槍之處被劃開了不少口子,只不過二十多秒張銘便已撐不下去了,數十支箭直射向雙膝跪地,一身是血的張銘頭部。
瞬間三個身影張開雙臂擋住了殺至的箭雨,甚至于箭頭突出了身體,看著那三張陌生的面孔張銘的思維一瞬間全亂了,他想不通,那三個奴隸,不,他的士兵,為什么會替他擋下那些箭。
他也曾經想要把他們遺棄,他沒有救過他們的性命,因而也不存在什么救命之恩,想不通的苦惱緊緊地纏在張銘的心上。
“將軍,快走,帶兄弟們安全地離開這個鬼地方,給他們一個,一個幸福的新生活,快,快走”三人似乎用盡身體的力氣朝張銘吼道,這句話的間已經有千支箭支射入了他們的身體,但是他們還是直直地站在原地。
看著那已經暗淡下來的眼睛,心中很是惱火的張銘對生存的執念又多了一分,責任也越來越大,他絕不能死,至少在把他的士兵安全地送離開之前不能死。
沒有了后顧之憂的張銘跑到深淵邊沿就往下跳,急速下降入水的聲音傳入牛肉丸的耳朵里,知道下有水潭的牛肉丸大聲喊道“快,快跳下去,下面是水潭,不用怕,跳,快點跳”見濃煙逐漸飄近的牛肉丸大聲喊道。
不過自張銘跳下去后傳上來的聲音都不是水聲而是沉重的撞擊聲和恐懼的哭喊聲,長長的跳崖隊伍被吞噬,不知所以然的牛肉丸痛苦不已,就在這時那還殘留著繩結的巨石映入牛肉丸的眼中。
在深淵下見沒有人再往下跳的張銘貼手于冰面,不一會兒那奇特的金龍勁的炎屬性化開了水,那堆積如山的尸體塞滿了池道。
儷的聲音再一次傳入張銘的心里“楓,把你的兩只手都深入水中,同時想著火與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