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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屁自張銘的屁股釋放出來,聞到再也忍不住的獨眼大漢頓時栽倒在地上,回身大笑的張銘感覺到撞上了一個人,剛想要開口便感覺到身體各部位被束縛住了。
硬是停下來的張銘轉頭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套上了一個連一個的圓環,動手則拉腳,用力掙扎卻發現簡直就是自討苦吃,累而無用不單只,還弄得自己很痛。
一個身材矮小雙眼瞇成一條線就像是那些掉了隱形眼鏡的中年人把頭湊到張銘的眼前,那雙唇直吻向他的***冷汗直冒的張銘喝道“死斷袖癖,給本公子滾開,不然你就死定了。”
那摔得頭脹鼻紅的中年人放下了高舉的長刀大笑道“新丁,這次你可把我給惹火了,同時你也惹到了這個奴隸礦場最不能惹的人,我為你默哀三個呼吸。”
陰陰笑起來的迷糊中年人獰笑道“我最恨就是別人罵我,剛好讓你試試我最新配制的三奇粉,大笑吧,可愛的新丁,”迷糊中年人擰開藥瓶往張銘揮去,自知掙脫不得的張銘自然要拉人下水,那在旁旁觀的兩人自然成了最佳對象,嘴一吹。
迷糊中年人想要拿解藥,但是這支三奇粉可是他精心配制的,無論功效還是起作用的時間都不可以和普通的三奇粉相比,癢得亂跳的三人之舞技足以讓貓王從艾菲爾鐵塔上跳下來,隨后趕來的男人婆以及怪異男子很快也加入了舞團,真是簡直是無人能擋,勁過街舞,雅過華爾茲,優美過芭蕾,整齊過踢踏,熱情過桑巴,誘人過鋼管,感觸過拉丁。
但很快這支超級舞隊就分崩離析了,一個兩個滾在地上,皮膚起了腫泡,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最為痛苦的莫過于張銘這一架人造圈車,轉來轉去差點兒就箍死了自己。
被折磨了近乎三炷香后張銘等人喘氣起來,忽然間一陣嗡嗡聲傳至,側過頭一看,一群黑漆漆的東西從遠方飛來,跑起來的四人大笑起來,有人成了他們的擋蜂牌。
見過跑得快過輪子的人嗎,張銘這一臺動力極小的小二輪在生命危機的迫近中迸發出潛力,以極快的速度趕上了四人,惡作劇的心笑起來,如同打保齡球般滾倒四人,大笑起來,再認真看,一棵樹現在眼里,順樹而上,轉返至四人倒地處撞,就動彈不得了,五個可憐人的慘叫聲傳回到奴隸場,嚇得那些管工以為大白天怨魂來索命,紛紛圍抱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肉山,大笑聲揚起。
“臭小子,我揍死你,揍死你這個賤人”滿身是膿包的怪異男子邊出拳邊喝道,被那特殊真氣揍得非常痛的張銘硬是不吭聲。
在一旁涂著藥膏的男人婆搖頭嘆氣不已,那瞇眼成線的中年人也好不了多少,被針扎痛痛得最厲害的人就是他,誰叫他衣衫穿得最薄,沒有被蜂針給扎死已經是算他的命大了,同樣在旁躺著的獨眼男子也差不多,被扎的時候不小心張嘴含住了幾只蜂,自然而然就……
“你叫不叫,打得我都手痛了,你不叫我可沒有臺階下,叫我怎么放過你,叫一聲吧,你也不想再挨我的拳頭吧”怪異男子氣喘連連地說道,愣是沒有叫的張銘別過頭去,一臉老子和你耗定了的樣子,怒氣沖沖的怪異男子再次沖上揮起拳頭。
又打了一炷香,拳速降慢了許多的怪異男子哀求道“大哥,拜托了,叫一聲吧,就算你是鐵人,我可不是鐵人,我的拳頭快要碎了。”
“碎就碎吧,又不是我的,我可不叫,繼續打吧,反正我無所謂,繼續來打啊,大力一點別像個老**一樣,又慢又沒力”張銘陰笑道,心浮一計的怪異男子一把抓起張銘的手喊了起來“我宣布這個新丁成為我們怪異四人組的新成員,今日起我們怪異五人組成立了,大家鼓掌慶賀”其余三人點頭笑了起來。
“慢,我可沒有答應你們,名字取得那么難聽,我才不要加入”張銘一臉不爽地說道,四人陰笑起來說道“這可由不得你,你已經是新成員了,要退出的話,可就要經過六道藥粉考驗,剛才那一瓶才是第一道,很好玩,對吧。”
一瞬間張銘就做出了一個英明的決定,一臉肅穆地說道“好,我加入偉大的怪異五人組,”其余四人立時倒地,瞇眼成線的中年人喊道“小子,你說加入就加入唄,干嘛要做出那種要去犧牲的姿態,很委屈你么。”
“好了好了,現在我們先來認識認識,我叫嚴無用,我的妻子叫松無用,你二哥叫做吳用,你三個叫做友鬼用,那你叫什么名就改為什么用好了,反正就是要有個‘用’字,因為我們都是有用之人嘛,這點我先告訴你,免得你這個新加入的叉開話題,到你說了。”
“既然你們非要這樣,那我只好叫做神機來用,起碼還有點兒用,你們可以解開我身上的環了吧,最后我還想要問一下,第四個怪人到底是誰啊,為什么我要排老五。”
友鬼用拉了拉張銘腹前的環,環松開,除了腳上和脖子上的環外其他的環都散落在地上,苦笑的友鬼用嘆道“老五,你有多遠就跑多遠吧,不然可就來不及了,愿真主保佑你,哈里路亞。”
“有什么來不及的,難不成還會有誰來打我不成”張銘一臉放心地說道,一雙手從后箍上了張銘的頸部,將他當作是娃娃公仔那般甩來甩去,撞墻甩地,如同拿著的是一件極為輕微的東西。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張銘也得到了解脫,一臉畏懼地看著松無用,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唉,老五,接住吧”吳用向張銘拋去一物,一接住張銘就打開瓶蓋沾點藥膏涂在那被蜂針扎到的地方。
“喂,老五,一開始時你來這里干什么,該不會是想要來偷東西吧”友鬼用打趣說道,這時候張銘的肚子傳出雷鳴般的聲音,“這會兒知道了吧,餓死我了,那范特西給我吃的東西難吃死了,我想要自己來煮”張銘直言道。
一說完話張銘就感覺到熟悉的殺氣,一雙手抓住了他的雙肩,再一次讓他感受到當暴力虐待狂玩具的滋味,那感覺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慘’。
“為什么又來打我,你們再動手我可要反擊了”跌坐在地上的張銘喝道,四人陰笑起來說道“你反擊吧,我們也很久沒有動動手腳了,齊齊用賤人十一式,絕對好玩。”
冷汗狂飆在張銘的脖子后,當日他和司徒青神機對那陰刀時也用過賤人十一式,那威力強啊,把那陰刀攪得尸變,若不是劍無血突然出現,他現在可能就在和閻羅王的女兒談情說愛了,兩人已經那么厲害了,四人就更加不用說了,“四位大俠,小的知錯了,放過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承受那種摧殘啊,來生一定,一定,閃。”
迅速在四人的麻穴點了一下,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四人,張銘露出了奸詐的笑容說道“你們也算對得起我了,不好好報復你們一下都對不起我自己,讓我給你們好好化個妝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