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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逼陽見問不出什么，咂了砸嘴，“我說李曦薇同志，你可是瞳術師，整個學院也沒幾個，而且你還是瞳術師中難得可以看破幻境的人，你說你怎么也跟顧明那個沒腦子的家伙一起著道了呢？”

“我……我也不知道。”李曦薇的頭壓的更低了。

“行了，曦薇，你們剛回來，肯定都累了，你先去顧明那輛越野車上休息一會兒，十分鐘后準備出發。”一直在角落里沒有說話的薇若蘭教授終于發話了。

“是！”李曦薇逃也似的的離開。

“卡蜜拉，還有你。”

“外面在下雨誒，出去會淋濕的，”卡蜜拉苦著臉，“我都已經換了好幾套衣服了。”

“大人說話，小姑娘不能聽，快點下去。”路逼陽說。

“就不能找點有新意的借口嗎？”卡蜜拉撇了撇嘴。不過礙于兩位學院的教授都發話了，她一個跟班的，也只能服從命令，一臉苦大仇深的下了車。

等所有人離開之后，這輛轉載了電子設備的越野車中，只剩下路逼陽和薇若蘭兩個人。

不過一時間誰都沒說話，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你覺得顧明和李曦薇匯報的信息，有沒有什么問題？”沉默了片刻之后，路逼陽率先打開了話題。

“信息應該都沒有什么問題，不過……”薇若蘭搖了搖頭，“顧明和李曦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恐怕不止是普通組員那么簡單。”

“你……是說他們之間是情侶關系？”路逼陽皺眉。

“他們可都是你手底下的人，一畢業就去了749局，天天在你眼皮底下晃悠，都這么多年了，你這個路大局長，不會是沒有看出來吧？”薇若蘭冷笑了一聲。

“都是小孩子，天天朝夕相處，互相有好感，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路逼陽干咳了一聲。

“路逼陽，學院執行部的紀律，你應該很清楚，組員之間，禁止產生戀情，不管是什么原因，這次任務結束之后，顧明和李曦薇都必須被召回學院，重新分組。”薇若蘭冷哼了一聲，“你作為他們的直屬上級，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也有失職的嫌疑，到時候一起回學院，接受執行部的調查吧。”

“沒……沒這么嚴重吧？”路逼陽有些心虛。

“你說呢？”薇若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下面的那些霧氣，是不是真的能讓人陷入幻境，但是以李曦薇的瞳術，如果在有防備的情況下，應該不會輕易被幻境干擾，肯定是有什么影響了她的判斷能力，下面除了她和顧明之外，你覺得還會有什么會干擾到她的東西？”

“你說的的確很有可能，不過以李曦薇的能力，當幻境達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她的靈視，也會受到干擾。”路逼陽搖了搖頭，一臉的凝重，“你還記得剛才顧明說那個白毛，告訴他們是進入了二度幻境，那種程度的幻覺，就算是李曦薇的靈視，也不可能看破。”

“那些霧氣真的有那么厲害？”薇若蘭說，“你不會是想替自己開脫吧？”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路逼陽沉聲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霧氣的確是應該叫做蜃氣，是中國古時候的方士，通過煉金手段，將活人經過長期的折磨之后，在他們瀕臨死亡的瞬間，從體內抽取出來的怨氣，要真的是這樣的話，到時候那艘船出現在白帝城的附近，方圓三公里范圍內的人，恐怕就有危險了。”

“怨氣？”

“確切的說，應該是人在長期經受折磨后，產生的一種負面精神能量，”路逼陽皺了皺眉，”不過這么大面積的蜃氣，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它能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們中國古時候的那些方士，還真的有夠變態的。”薇若蘭雖然這樣說，不過她的神情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雙眼透過車窗玻璃，看向白帝城的方向，“如果真的是這樣，看來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