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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 京城的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從懷孕到現在已有三個月,如果不差的預產期會在12月底,一月初左右的樣子,如若是元旦正好。
我坐在陽臺的沙發上,身子微微靠著慶望向城市里的霓虹,很久都沒有這樣沉下心的看過這座城市的繁華了,最近發生了很多讓人糟心的事,也還好日子總算平靜下來。
手機鈴聲響了片刻,我拿起來看了眼,是……薄音發過來的短信,他說:“車在邑城。”
車在邑城?我猛的想起自己的那輛保時捷,按照薄音的套路他肯定也去邑城了。
他現在知道我不在邑城了,但他也沒有多問,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車在邑城。
我嘆息一聲,將這條短信刪除望著外面的景色,風漸漸地涌動起來,似有下雨的預兆。
我緊了緊身上的薄被將慶從沙發上趕下去,直接躺在沙發上,慶順勢臥在我腳邊。
望著望著我就有些累的閉上眼睛,直到腦袋被人抬起放在他的雙腿上,我才睜開眼睛看著他,笑著問:“事情處理完了?”
何深剛剛說有些私事要離開,所以我在這里一直等他回來,給他留著燈。
“嗯,將薄顏的事都交給了我的老朋友,以后都是他負責這孩子的事。”
我疑惑問:“薄顏會接受嗎?”
何深寬厚溫暖的手掌摸著我的臉頰,笑著說:“迫不得已的時候會接受,他想要生存。”
迫不得已的時候,為了生存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無論是誰都是如此。
我拉著他的手不再去問這個問題,何深握緊我的手將我抱在懷里起身到室內。
他將我輕輕的放在床上,伸手順了順我的碎發別在耳朵后面,眼睛里泛著微微的光芒,他俊郎如斯的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意。
他說:“很晚了,要睡覺嗎?”
要睡覺嗎?我笑著點頭真誠的閉上眼,何深替我蓋上薄被,自己又躺上來伸手握住我的手,半晌才聲音柔和喊道:“小時光。”
“嗯?”我應他。
暗影的氣息在空間里流動,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破繭而出,蠢蠢欲動。
我有點怕,怕后面的時間。
身子被人猛的撈入懷里,何深翻身壓在我身上,但是手掌又輕輕的撫摸我的肚皮,生怕壓著它一點,壓著里面的那個生命。
“小時光。”
我呼吸漸漸加重,這是心情不穩所致,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有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我怕……我怕他的下一步行動。
但我沒有拒絕他的辦法!
他的眸心很亮,他的呼吸很重,他低頭喘著氣在我額頭輕輕的落下一吻,溫熱的氣息落在我臉上,他又再一次喊道:“小時光。”
我澀著眼圈嗯了一聲。
“小時光,懷孕有三個月,醫生說可以碰你,我……我從來沒有碰過一個姑娘。”
我雙手緊緊的扯著床單,心里慌亂的不行,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我現在該怎么辦?
拒絕他,會很傷他自尊。
外面的雨聲傳了進來,室內的溫度卻漸漸地的高了起來,何深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我,眼眸伸出泛著極深的感情,壓抑的感情。
他的眼圈很紅,他說他從來沒有碰過一個姑娘,十年前他二十四歲一直未曾交往過別人。
之后遇見十二歲的我,一直單身到現在。
我松開握緊床單的手,重新握緊他的手掌,輕聲問:“何深哥哥,為何在12歲的時候就選擇一直保護我?那時候我不過12歲。”
他愛上了12歲的我嗎?
“如果我妹妹還在的話她現在也是同你這般大,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了她,所以漸漸地想要陪你長大,后來你越發開朗和明媚,所以……小時光,我也有想要擁有的人。”
他想要的人是我……何深望著我,碎發遮住他的額頭,我想不該讓他失望。
我想不該傷他的自尊。
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瓣湊上去,吻住他,熱切的吻住他,給他想要的!
何深一驚,呆愣片刻,雙手將我擁在懷里死死的抵住我的唇,他的吻很青澀,他的動作都很青澀,他惶恐的不知該怎么進行下一步。
何深只是輕輕拉開我的衣服,抱著我裹在床上,將吻落在我的鎖骨上,急切的、慌亂的,小心翼翼不敢再進行下一步。
不敢但是并不代表不會,何深解開我的衣服,也解開他的衣服,抱著我的那一瞬間,我猛的伸手抱住他的身體,一直喊道:“何深何深何深何深何深何深……”
何深微愣,抱著我哄道:“我在。”
他的手像哄小孩子一樣拍著我的背部。
我難過說:“對不起。”
對不起,我還沒有準備好;對不起,到頭來還是傷了他的自尊,還是讓他失望了。
“啊……”何深嘆息一聲,笑著說:“傻姑娘,如果不愿我碰你,我便就不碰。”
“不是這樣的。”我解釋說:“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怕……我怕我不能給你想要的。”
何深替我穿好睡衣,也替自己穿好衣服,將我抱在懷里說:“沒事的,睡吧。”
一夜無眠,我根本就睡不下去!
在清晨的時候,何深給我做了早餐,他眸子含笑的看著我道:“過來吃早餐。”
“哦。”我過去坐在他對面。
我拿著勺子喝了一口粥,便聽見何深暖暖的聲音問:“想回他身邊嗎?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連忙看向他,說:“我不回去!我要一直留在你身邊,你別想推開我。”
何深想將我送回薄音的身邊,但他怎么辦?我想起昨晚的事,明白還是讓他誤解了。
“別激動,時光。”何深依舊笑了笑,解釋說:“云他一直都在挽回你,而你……時光,如果忘不掉就不要去為難自己,云在等你回去,孩子也在等他的親生父親,而我……希望你幸福,從始至終我都希望你幸福。”
我如今怎么會回到薄音的身邊?
“何深,你不要這樣說!”
我低頭不理會他,何深嘆息了一聲,轉移話題說:“等會我陪你去醫院做產檢,其實我很想知道你肚子里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驚疑問:“能嗎?”
他肯定說:“三個月,能。”
何深將慶也帶上,到醫院的時候,我抓住他的手緊張的問:“何深哥哥,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我希望第一個能是男孩,第二個再是女孩,這樣哥哥就能保護妹妹。”
“我嗎?”何深笑了笑說:“我喜歡小姑娘,如果是姑娘她應該很像你。”
我說:“那我也想養個姑娘。”
何深笑著說:“嗯吶。”
我心底酸楚的問他:“你想取什么名字?”
“瓷字很好聽,念著輕輕脆脆的,再說很容易破碎,需要人細心呵護,很適合女孩。”
我問:“那男孩呢?”
“男孩?我沒有想過。”
在進B超室的時候,我低頭從挎包里取出黑色的絲巾細心的圍在他的手腕之處,輕聲叮囑道:“何深哥哥,在這里等著我。”
他低頭看了眼上面的瓷花,隨即笑開伸手揉揉我的腦袋,說:“我會的。”
“何深哥哥。”我又轉身看著他,認真說道:“那封信我收到了,你一定等著我。”
當醫生告訴我肚子里懷是女孩的時候,我連忙跑出門,身子被人扶住,何深笑著說:“怎么匆匆忙忙的?是姑娘嗎?”
我笑著看著他說:“是,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