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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虛弱,很低啞,像經過一場什么磨難一般,讓我心底擔憂的不行。
但我又無法出聲問他,問他,他也不會告訴我,他從來不會讓我擔心什么。
航班到了,我連忙起身去出口接他,等到人基本散去,我才看見他慢悠悠的從里面出來,他抬頭看見我一愣,連忙幾步過來將我緊緊的擁在懷里,笑著說:“謝謝你來接我。”
我拍了拍他的背感覺他身體有些僵住,我推開他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擔憂道:“沒受傷吧?臉色怎么這么白?”
現在快六月份,何深穿了一件厚實的深色毛衣,還是高領的,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他卻拍拍我的手安撫道:“沒事,倒時差呢。”
我姑且相信他這話,何深視線看著我半晌,終于崩不住笑暈開說:“這旗袍,很適合你。”
被他這樣夸很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何深牽著我的手到了機場外,他打開車門看見慶溫和笑道:“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照顧時光?”
“汪。”慶搖著尾巴配合。
我笑著為慶說話道:“它特別的聽話,這段時間一直待在我身邊,哪兒也沒去。”
“慶我相信它。”
何深這話是相信慶,不相信我。
我識趣的沉默,他上車發動車問:“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午飯好嗎?”
“我給你做,行嗎?”
“好。”
何深知道我會做飯,有些還是他曾經教我的,我們去超市買了一些新鮮的菜就回邑城。
回到邑城后,他將菜放在廚房里就去了浴室,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背影終究沉默。
何深他有些不對勁啊。
我炒菜的時候,浴室里一直傳來慶汪汪汪的叫聲,我連忙過去敲浴室門,但沒有任何的反應,我有些著急喊著何深,他也沒給回應。
慶爪子爬門的聲音傳來,我連忙回身去抽屜里找開浴室的鑰匙,找到之后顫抖的打開浴室門,看到眼前的一幕我震驚的無法言語。
在醫院的時候,我看著昏迷的男人,他臉色依舊那么蒼白,毫無血色。
我伸手輕輕的觸碰他額頭上的濕發,替他理到后面去,等待他醒來。
剛剛在浴室里他脫了上衣,半個腰身都是被紗布包裹住的,而上半身被他拆開了,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傷,像是一點一點的被人刻意劃上去的,他貌似是沒忍住痛暈過去了。
我立馬打電話給爺爺,爺爺給軍區醫院打了電話,派了救護車過來,我將慶留在家里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醫生挑開他的衣服看了眼他全身上下的傷,忍不住道:“意志力真強。”
醫生說,這些傷口不足以致命也不會留下疤痕,但這樣被人刻意刻上去,深淺一致的傷口很顯然是在當事人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
我蒼白著臉問醫生:“你怎么知道是在當事人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
“猜的,但他這樣的人**不離十。”
“馮叔!”我喊他。
“好啦小時光,他沒事的。”
這醫生就是爺爺派過來救何深的,卻將何深當成了研究品一般上上下下的看著!
他說,全身的傷都是這樣的。
果真,這半個月何深都是去受磨難了!
我伸手拉著何深的手,默默地流著淚笑著說:“你每次都是這樣,受傷了也不說一聲,其實你這次延誤了一周才回國,我就猜到你可能有事,但我又聯系不上你,心里很擔憂。”
“何深哥哥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不讓我知道?你究竟是被岳銘的人怎么樣了?”
傻子也能猜出是岳銘做的,是岳銘的人在他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一刀一刀給他劃上去的,目的很簡單,是想要懲罰他。
為什么呢?難道他真叛變沒完成岳銘交給他的任務所以才會被懲罰的嗎?
那么如若是這樣,他答應了岳銘做什么?
這一瞬間我發現,何深依舊是何深,但他還背著薛青的責任,他還是沒能丟掉以前,他還是被困住的,甚至受著如此磨難。
岳銘計劃到底是什么?
到底牽連著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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