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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撐著!嘴硬!
我哦了一聲,想起我們之間的問題,我窩在他懷里,提醒他說:“薄先生,過幾天就到一個月了。”
“嗯?”
薄音有一瞬間的懵逼。
我提醒他說:“還有幾天就是我們交易的期限了,到時候我要回家。”
“是嗎?”薄音口氣有些無所謂。
“嗯,這段時間謝謝薄先生,還有謝謝你今天過來救我。”
“鐘時光。”他每次喊我名字的時候,要么是生氣要么就是說事的時候。
我抬眼望著他問:“怎么?”
他神情依舊,垂著腦袋看向我,抿了抿唇瓣,手指滑著我的臉頰問:“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做真正的薄夫人?”
我錯愕,這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東西,比天上掉餡餅還吸引人。
但是無論是梁影還是古詩詩,更或者是裴尚溪,他們都說了一個共同的話,讓我遠離這個男人。
薄音這男人在這個偌大的京城他可以一手遮天,他可以不折手段,以果斷的手段收購一家又一家的企業。
而且他和所有的家族有來往,但是卻偏偏排除了我們鐘家。
他甚至做事強勢,一意孤行。
而他明明經常消失十天半個月,卻又一直活在人們的視野里。
薄音宛如神邸,不是良人,只能欽佩,不能褻玩。而且這么久他的身體我都沒有好好的碰觸過。
他控制欲太強,亦或者說不屑讓我碰,所以每次在床上他都是壓制著我的。
但是他也說過他需要的不是一副尸體,他需要主動的我,而他為什么要出爾反爾?是嫌棄我嗎?
應該是嫌棄,有時候他的神情太過冷漠,冷漠底下有一絲厭惡。
就像那天清晨,我問他:“薄先生,晨勃了嗎?”他大力的推開了我。
那一瞬間的氣息,是厭惡的。
即使我一直忽視,沒有當一回事,但是發生過得事……沒有隨意忘記的道理。
而且一個優秀過份的男人是任何人都配不上的,這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我。
再說我剛離婚不久,我還沒有精力和另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薄音這一個月給了我歡愉,也給了我想要的,那么時間到了,就該離開。
貪戀終歸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動聲色的掩下心中的種種想法,笑的特別的明媚,看著薄音問道:“薄先生這是想娶我?”
他沉默,他知道我懂他的意思。
我伸手摸著他的身體,停留了不過十幾秒鐘他就猛的伸手攥住我的手腕,隨即將我的手心包裹在他的掌心里。
看,只要我碰他的時間長了,他就會有所動作的將我制止。
“薄先生,這只是交易不是嗎?”
我反問他,薄音忽而勾了勾唇,似乎有些松了一口氣,低頭薄涼的唇瓣輕輕的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笑了笑,抱著他的手臂道:“薄先生,睡覺吧,很晚了。”
后來我知道,薄音眼神里偶爾有過的厭惡之色只是想起了我被人碰過,他心底有一絲惆悵,所以才不想讓我碰他。
他當時只是有些小傲嬌,后來再次和他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改了這毛病,薄音心思深沉但也單純。
是的,他有精神潔癖。
半夜的時候,薄音睡著的姿勢有些不安,手臂猛的動了一下隨即醒過來坐起身子。
我也是被他這一動給弄醒了。
我關心的問他:“薄先生你怎么了?”
我伸手按下床頭柜上的臺燈,薄音臉色蒼白,額頭冷汗連連,我想伸手替他擦拭,但是他推開我下床。
然后穿上一套西裝離開這里。
我有些懵逼,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薄音一言不發的就離開是什么意思?
他臉色蒼白是身體的傷加重了嗎?薄音他是不是發高燒了?
我連忙下床出去,但是薄音已經不見了人影,我打開門在走廊上也沒有看見,連忙進電梯下樓去。
在公寓門口,我看見薄音不顧自己的身體走進了雨色里,淋著夏雨。
隨后上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我跑到公寓外想追他,但是還是止步了,薄音有自己的打算。
薄音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
他從來都不會告訴別人他的想法。
以及行為。
他一直都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