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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我都被你打出血了,這才第二天,肯定還腫著啊。”
許嘉樂被這么一說,也下意識摸了摸鼻梁,轉過頭和omega對視了一眼。
付小羽那雙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因為很專注,乍一看會覺得是關心,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不對啊——
那雙漂亮的貓眼里分明含著點笑意,笑意底下,還藏著一絲小得意。
靠。
付小羽在得意呢。
許嘉樂不知道是不是臨近發情的omega現在站定在他身邊,被風吹得飄過來的信息素味道太過甜蜜的緣故。
反正他覺得酥麻。
就像是無數道細細的電流從他身上涌過去,然后在他的大腦中匯聚起來,來了一秒鐘的電音大party。
好high啊。
他正在這兒傻high著的時候,付小羽又往前走了,許嘉樂花了兩秒鐘反應過來,又邁開步追了上去:“付小羽,話說你這拳擊,是不是跟韓公主學的?”
其實昨天他就那么想了,被打的那一刻,鼻子的酸痛還有流鼻血的感覺都那么熟悉,再回頭一想才恍然大悟啊——
上一次流鼻血,不就是被韓江闕打的嗎?
這對朋友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動手的時候,都是咣當一拳直接對著臉來,毫不含糊。
“是啊。”付小羽很淡定地說:“上大學的時候,他玩拳擊,我也跟著學了一點。”
他說到這里,又轉頭看向許嘉樂:“分手之后,韓江闕也打你了,對吧?”
“……對。”許嘉樂一時無語,下意識地又摸了一下鼻子,但隨即才反應過來,馬上說:“但我可不是真的打不過他,他那時候復健都沒結束,肌肉無力得很,我隨便一巴掌就能掀翻他。”
他可以被打,但是他絕不是打不過韓江闕,這是必須要在付小羽面前澄清的。
想起韓江闕,他忽然忍不住又臉色有點發青:“而且他媽的,韓江闕還——”
他差點就罵了出來,韓江闕這個崽種還搶他的耳釘。
“還什么?”付小羽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沒什么。”許嘉樂硬生生把、忍氣吞聲地那句話咽了回去。
地位不夠,別亂告狀。
這點敏感性,他還是有的。
他倆真的就這么走了半個多小時,一直走回了君雅別苑,好像誰都忘了還可以打車這回事。
一直到把付小羽送到了家門口,許嘉樂還有點舍不得走,又問了一遍:“小羽……你過兩天,真的就待在家了?”
“嗯。”付小羽看著許嘉樂點了點頭:“發情期結束之后,就得飛去泰國了,正好趁幾天,還可以最后處理點工作。”
“你剛得完登革熱本來身體就虛弱,還發情期工作——”許嘉樂剛要發力念叨,隨即又意識到不對,地位還是不對,只能頓了頓,輕聲說:“還是得多休息。”
付小羽不置可否地聳了下肩,正要往回走的時候,許嘉樂忍不住又叫住了他:“小羽……晚安。”
付小羽頓住了腳步,然后半側過身,也輕聲說:“許嘉樂,晚安。”
……
許嘉樂感覺到付小羽變了。
但說不好,是變得更好追了、還是更難追了。
他仍然沒被允許加微信,但是釘釘上,與之前完全一副消極不想回復任何消息的狀態不同,付小羽開始偶爾有回應了。
也并不是你來我往那種回應法。
是……有一搭沒一搭,想理他就理他、不想理他就讓他一邊去那種任性又肆意的回應法。
他現在對自己什么時候能得到回應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匯報自己的行程安排,omega愛答不理的。
有時候發一句簡單的早安,omega卻又會給他點個贊。
有時候發一大長串他在網絡上收集到的登革熱發病后的護理和飲食注意事項,明明勤勤懇懇像個老父親,omega卻干脆來個已讀不回。
夏安當然是無敵的,夏安的照片是獲得回復率最高的,付小羽甚至有一次破天荒地禮尚往來,他發了張夏安露肚皮的照片,付小羽也給他回了個大胖露肚皮的照片。
把許嘉樂興奮得差點把夏安親禿了。
一般情況下,回不回復的,許嘉樂都能厚著臉皮一直發。
可是真到了付小羽開始發情那天晚上,他連著問了好幾句情況,付小羽都沒點開看,他在uloft坐立不安,最后實在是繃不住了,忍不住給omega打了個電話。
付小羽沒接。
他又執著地打了一遍。
omega還是沒接,但是這一次,給他發了信息。
付小羽:剛打完抑制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