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的瓜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是什么意思?說得清楚一點。”電話里的靳楚聲音有點不高興。
“我說,我爸這邊的手術結束了,現在也到時候了。我想找時間和你好好談一次。”
“現在就可以談嘛?!?
“不。”許嘉樂低聲說:“我不是說隨便聊天那種談談,我想把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情,從財務到監護權、再到怎么和南逸解釋離婚的事情全部理清楚。所以我覺得,最好是律師也在場?!?
“許嘉樂,你……”電話那邊的靳楚顯然有些懵了,一時之間竟然像是啞了火,沒了下文。
“靳楚?”許嘉樂催了一句。
“要帶律師?”靳楚的聲音更輕了:“我們兩個談不行?”
“對,我們雙方都帶律師?!痹S嘉樂說:“這樣誰也不會覺得不放心,而且——”
許嘉樂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他握著手機,呆呆地看著那個釘釘的來電顯示——
是付小羽。
是……付小羽!
“靳楚,我有點事,等會再說?!?
許嘉樂只是發呆了兩三秒,就啞著嗓子匆匆掛斷了靳楚那邊的電話,然后急切地按下了接通鍵。
哪怕只是兩三秒的拖延,都讓他膽戰心驚,他生怕付小羽是打錯了,一秒不接就來不及了。
“你在哪?”
電話那邊的omega沒打招呼,直接就是硬邦邦的三個字。
“仁心醫院,小羽,我在——”
許嘉樂只覺得口干舌燥,卻再次被粗暴地打斷了。
“十分鐘后出來,停車場?!?
“小羽,我在打點滴,要不我等下去找你吧?你在家?我馬上就去,很快的。”
許嘉樂說完這一整句話,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付小羽早把他的電話給掛了。
第97章
許嘉樂坐在病房里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有那么幾秒鐘,他覺得一切都好像那么不真實——
真的是付小羽給他打電話了嗎?
直到再次在手機屏幕上確認這一點之后,許嘉樂才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因為手忙腳亂,甚至差點拽到自己手腕上的針頭。
他趕緊按鈴找來護士,要了一個帶滾輪的可移動點滴架,自己把點滴瓶往上面一掛,然后一手輸著液,另一只手推著點滴架,就匆匆往外沖去,那速度把護士都給看得愣了一下。
短短一段路,許嘉樂走得簡直要急死了。
步子邁大了點滴瓶掛在那兒搖晃得厲害,步子邁小了,他心里又火急火燎的。
等他終于趕到了停車場時,距離付小羽的電話其實才剛剛過了8分鐘。
一陣颯爽的秋風迎面吹來,許嘉樂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件襯衫就跑出來了,這穿著在秋夜里,確實單薄了點,他站在冷風里打了個哆嗦,可這會兒哪顧得上這個。
夜里的停車場光線有些昏暗,許嘉樂恨不得伸長脖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停車場入口。
七八分鐘過去了,付小羽還沒有出現。
許嘉樂握著點滴架,心里又慌又急,明知道晚個幾分鐘再正常不過,反應過度會顯得太神經質,可是還是忍不住一遍一遍地點開和付小羽的釘釘對話窗看——付小羽不會又不想見他了吧。
就在許嘉樂差點忍不住要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入口處忽然出現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是付小羽。
那個身材高挑的omega穿著淺灰色的長風衣,兩只手都插在風衣口袋里。
暖黃的路燈下,付小羽的肌膚細膩得像是白瓷,他面無表情地,從夜色里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許嘉樂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那一瞬間,兩種矛盾的情緒竟然能在同一時間洶涌地襲來。
一分鐘前他能有多期待見到付小羽,在真的見到的這一刻,就能有多緊張。
“小羽——”
許嘉樂慌張地迎了上去,只覺得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不真實的地面上,嗓音也是沙啞的:“你來了?!?
付小羽卻沒有馬上說話。
alpha上身只穿了一件長袖襯衫,一只手推著點滴架,一只手背上還連著輸液管,那副樣子當然又狼狽又憔悴。
或許該說,自從他們分手,他每次見到許嘉樂,這個alpha每次出現都挺狼狽的,甚至到了有點滑稽的地步。
許嘉樂仍然在看著他。
雖然臉色十分虛弱蒼白,可是鏡片后的一雙狹長眼睛里卻隱隱放著光,那光依稀像是驚喜,但又不得不收斂著。
付小羽忍不住微微偏開頭,故意不問許嘉樂怎么了,而是說:“你爸手術順利嗎?”
“順利、順利的。”許嘉樂愣了一下才趕緊答了兩遍,頓了一下補充道:“本身就是小手術,主要是要做個切片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