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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練武還是有好處的。”
喜喜抱了他的胳膊,笑盈盈地看他:“不是有你嗎?怎么什么都要我學,難道你要丟下我嗎?”
臉湊得太近,身子也貼得太緊,墨白抽了抽胳膊沒抽回來……她又犯規。
“不提了。”
喜喜這才松開,調戲冰山城主是人生一大樂事。以前總被他壓制,真當出來混的不用還呀。她坐在凳子上開始整理包袱,邊把兩人要換洗的衣服還有梳子和皂角拿出來邊說:“你好像對那病公子很在意。”
“那車夫我認得。”
能讓他感興趣的人實在不多,連帶著喜喜也感興趣起來:“他是誰?”
墨白說道:“是曾經連太子都想請來做侍衛長的萬山林家拳掌門林莫,但他以不想沾上權貴為由拒絕了。”
一個連太子都拒絕的人,如今卻在給人做車夫,別說他,連不喜歡朝政也對江湖沒興趣的喜喜都十分好奇了,可惜她不能跑去敲門問原因,心又癢癢的:“只是那病公子看起來好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
墨白想了一下,說道:“方城地勢偏僻,也不是通往繁華城市的主道,而且現在剛過午時他們卻住下了,想必也是要去雨樓的。”
能將林莫請來做車夫護衛的人,錢財肯定不少。喜喜默默捏緊錢袋里的千兩銀票,感覺明天要花很多錢了呀。
翌日辰時喜喜就起床了,起來的時候墨白已經洗漱回來。見她醒了,他又折下樓讓小二送早點上樓。上樓時與林莫在一二樓交錯的狹窄平地碰見,墨白沒有多瞧,倒是林莫喊住了他。
“閣下可是墨城主。”
墨白微微點了點頭:“巧了,林掌門。”
他已經在往上走,林莫微微抬頭看他,問道:“墨城主是要進雨樓?”
“對。”
“那看來等會要得罪了,還請墨城主見諒。”
言外之意是今日的通行牌他志在必得,哪怕是墨白要,他也不會讓步。
墨白面色淡漠:“林掌門未必得罪得了我,也不用急著讓我見諒。”
他要,墨白也不會拱手相讓。反正是價高者得,墨白還從來沒有心疼過錢。
用過早飯又小歇了一會兒,墨白帶著喜喜前往百寶樓。辰時他下樓往外面看了一眼,街道上還沒有什么人,現在將近巳時,兩人出去,街上已經滿是人。到處熙熙攘攘的,要么是身佩刀劍的江湖人,要么是護衛家丁圍擁的權貴。
本來喜喜還打算問路的,見人如潮水往同一個方向走去,根本不用問了,跟著大隊人馬過去。
到了百寶樓附近,眾人已經排起長龍。
兩人去得早,交了五兩銀子進去。喜喜又感慨,誰說江湖人只會打打殺殺,腦子靈活著呢。一人五兩,這隊伍少說也有百人。她不想開當鋪了,哪怕有墨白這大招牌也不想了。
引人進里面的都是年輕貌美的侍女,侍女見墨白生得俊朗,私心滿滿地領他去了一個舒適的位置,不用跟在后面人擠人。不多久侍女又領一人在旁邊坐下,喜喜探頭一瞧,正是那如扶風弱柳的病美男。她這一看,那病公子也正好看向這邊,目光和她對上,客氣溫和地點頭。喜喜回以一笑,就不再看了。
巳時未到,桌上有瓜子,喜喜百無聊賴,聽見后面的人已經咔咔咔地嗑著瓜子打發時間,她也抓了幾顆。瓜子炒得恰到好處,纖纖細指一剝,完整的瓜子仁就出來了。她將瓜子仁放到墨白嘴邊,墨白稍稍張口,吃進嘴里。
雙唇輕碰手指,動作溫柔而沒有半分褻瀆,連病公子都看出墨白對這姑娘的喜歡非比尋常。再看看他的旁邊,只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早知道……應該帶個俊俏姑娘出來的,也不至于這么無趣。
瓜子仁吃多了口干,墨白拿了茶喝,只喝一口他就將茶放下了。喜喜問道:“怎么了?”
“茶冷了。”墨白說完,去拿她的茶喝。
喜喜瞧著他附唇的地方,正好是自己剛才喝的地方,俏臉上兩抹紅暈頓時淺淺浮起。
“當當當。”
放在百寶樓入口處的銅鐘敲響三聲,巳時已到,入口關閉,百寶樓的拍賣會開始了。
墨白放下茶杯,面色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