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嚇得腳軟,上不來了嗎?”肖吉昌蹲在擂臺邊緣,戲謔的看著臺下的李四狗。
****!李四狗對他豎個中指,肖吉昌眉毛一挑,眼中怒火騰地沸騰起來。
“呸呸~”李四狗不管肖吉昌如何憤怒,眼下不走,那么上去才是主要。他往自己手心上吐兩口涂抹,搓一下,嘿一聲,抱著擂臺邊緣的柱子,臉憋通紅的爬了上去?!
這一次,不只是人群在笑,就連主母,實在板的痛苦,跟著山洪海嘯般的笑聲浪潮,放肆大笑,笑的眼淚狂飆!
沒錯,擂臺是有臺階的,也不是肖家的人有意為難,而是李四狗太過緊張,并沒有看見在他左側(cè)的另一頭,有一處狹小階梯是能上去的。
俗話說得好,習慣了,那便習慣了。李四狗任他笑聲驚濤駭浪,俺卻面不改色,巍峨不動,總能等到風平浪靜時。
“好小子,總算不是去送死的樣子了。”人群外圍,崔大龍、王隊、張紅霞,手拿著從無處不在的攤販手里買的望遠鏡,心中同時松了一口氣。
當然,有人松氣就有人提氣,而這個提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追查線索到這里,錢包又被偷了的鬼道人!
他見李四狗臺,好懸沒有氣死!原因無他,李四狗死了,被下了魂符的他,同樣會跟著一命嗚呼。這讓他如何不氣?
“呀~是狗子哥!我看到他嘍!”靈兒,吳勇的愛徒,今年八歲。她站在鬼道人身邊,道童打扮,不過,貌似她的純陽巾(帽子)有些大,帽檐總會將她的眼睛遮住,每當這時,她都會很無奈的扶好。
她見到李四狗一時激動,又掉了下來,氣的她鼓著腮幫子,再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是第幾次扶好。
靈兒干脆一只手扶著純陽巾,低頭在從繡有八卦圖的小挎包內(nèi),掏出一個小巧手機,小嘴極快的開合,將這里正在發(fā)生的事情,口述給遠在不知幾千里的吳勇聽。
至于鬼道人和靈兒是怎么遇到一起的,那又是一段讓鬼道人羞于啟齒的事情。也不打算主動說出口的丟人事件!
擂臺上,李四狗與肖吉昌對立而站,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因為有一名老者站在他倆中間,手里拿擴音器,宣讀他倆的賭約。
肖吉昌提出的賭約,著實讓人心驚,一時間議論四起。
當李四狗的賭約讀出來時,下面炸開了鍋!知情的都知道,贏了,和送死與區(qū)別嗎?還是說,這是一場不能贏,只能死的挑戰(zhàn)?那樣的話,肖家即便贏了,卻輸了聲譽吧?
挑戰(zhàn),在人群議論、各持一詞爭執(zhí)不休中,開始了!
“這一刻,我苦等了好幾天!等得我吃不香,睡不爽。現(xiàn)在,我反而不急了,你想知道為什么嗎?”肖吉昌有許多話不吐不快,一副你我問,只要你問我,我就回答你的表情,看得李四狗陣陣反胃。
“因為你要死了,去死吧!”李四狗掏出別在腰后的打更棒,大喝一聲,純陽之氣充斥全身,打更棒白赤大作,沖了上去。
在場的人群都是識貨的,早已開眼拭目以待,估量了一下李四狗的純陽之氣,有百年多分量,心中多多少少稍微遺憾一下。但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倒也不算失望。
“哼~著急想死?妄想!”肖吉昌冷哼一聲,下一秒,身體發(fā)生了改變,他的臉頰在收縮,身體收縮,有了幾分苗條狐貍模樣,在李四狗近身前,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