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正看著,旁邊的荊無命嘖嘖稱奇道:“真是巧奪天工之舉,沒想到古代匠人竟然有如此高的水平,能夠建造出這種機關,驚蟄,雖說咱們這次來是為了九命還魂草,不過既然所有的障礙已經清除,不如將這棺槨打開,我倒不是為了這棺槨中的寶物,只是想見識一下陵墓的主人是誰,竟然有如此通天之能。”荊無命的一番話將我的好奇心瞬間勾起,既然如今已經沒有任何危險,我們為何不將這棺槨打開看看,說不定里面會有什么奇珍異寶,當初在生死判的時候就是無意間闖入墓穴才得到的千年人參和鉉野天戮劍,這墓穴主人既然能夠設置這么多的機關異獸,肯定棺槨中藏了很多好東西,想到此處我看著荊無命說道:“好,等我將九命還魂草摘下就將這棺槨打開,你為了一睹墓主真容,我為了里面的奇珍異寶,咱們各取所需。”
說完我轉頭朝著四下看去,見周圍皆是石壁,這才放下心來,伸出手去直接將九命還魂草抓在手中,可就在接觸到九命還魂草的一瞬間,我的手掌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不斷的將我體內的靈力吸入其中,見我神色猙獰,荊無命知道事情不對勁,連忙問我怎么了,我一邊掙扎撤手一邊焦急說道:“荊大哥,趕緊將我手拉扯開,這九命還魂草正在吸收我體內的靈力,照它這么吸收下去很快我體內的靈力就會不復存在!”荊無命聞聽此言也有些慌神,剛想用手去拉扯,我連忙阻止,這股吸力就好像是電流一般,如果荊無命觸碰到我的手臂或者是九命還魂草,到時候他肯定也會被吸附其上,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兩個就完了。
荊無命沉思片刻,用自己的衣衫將手掌包裹住,然后抓住我的手臂,向后一拉,我整個人后退數步,站穩身形后荊無命看著我擔心問道:“驚蟄,你怎么樣,沒事吧?”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胳膊,說道:“沒什么事,只是有些虛弱,這九命還魂草著實厲害,竟然能夠吸入我的靈力,看樣子不能用手去觸碰,否則的話靈力必然會被它吸干。”
想到此處我將身上的衣衫撕扯下來,隨即用碎布裹住手掌,然后慢慢朝著棺槨走去,來到棺槨前,我深呼吸一口氣,伸出裹著碎布的手掌猛然一抓,沒想到先前的吸力竟然消失了,我順勢一提,九命還魂草登時被我從棺槨上拔了出來,見狀我心中大喜,看樣子這九命還魂草是觸碰到人的肌膚才會產生吸力,其他的東西則是相安無事,見九命還魂草已經拔下,我連忙用碎布將其包裹住,隨即放入懷中。
“總算是將九命還魂草拿到手了,荊大哥,咱們進入洞穴有多久了?”我看著一旁的荊無命問道,荊無命沉默片刻,說我們進來差不多已經有三四個小時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外面的天色便會大亮,據刑玄易所言,九命還魂草會在八月十五這一日盛開,也就是說有一整天的存活時間,從零點算起我們不過只用了三四個小時,還有二十多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趕回去,想到此處我長舒一口氣,看著面前的棺槨說道:“既然九命還魂草已經到手,那接下來咱們就將這棺槨打開,我倒是要看看看這墓主人是什么來頭!”
“驚蟄,千萬小心,既然陵墓中有這么多的機關,想必這墓主是個極為謹慎之人,說不定在這棺槨中也會有機關存在,可別因小失大。”荊無命看著我提醒道,我聽后一笑,說道:“無妨,一會兒我將棺槨打開,如果里面有什么機關你就使用御神機,依我看這機關無非就是一些羽箭之類的東西,憑借御神機足以抵擋,你在旁邊準備好就行。”
荊無命聽后點點頭,站在我身邊,雙手一揮,黑色霧氣瞬間從其身體中散發出來,見荊無命已經準備好,我匯聚周身靈力于雙臂之上,雙掌抵在棺槨的蓋板一側,用力一推,轟的一聲厚重的棺材板直接被我推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棺槨開啟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從中散發出來,而且還升起陣陣白霧,我揮手將白霧驅散,隨即從腰間抽出手電筒,打開之后朝著里面一照,發現這棺槨中竟然躺著一名戴著青銅面具的尸體,見到這一幕我愣了一下,看著一旁的荊無命問道:“荊大哥,這人都死了為何還會戴上面具,難道是不敢示人,你聽說過這種下葬規矩嗎?”荊無命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說他從來沒聽說過有戴著面具下葬的,不過既然尸體的主人與我們相隔數千年,說不定當時的規矩便是如此。
第三百二十一章 羊皮卷
荊無命所言倒是不無道理,僅僅十幾年的時間社會發展便已經是天地之別,更何況是歷經千年,想到此處我便不再糾結青銅面具的事情,而是朝著尸體下身照去,尸體身上穿著一身棕褐色長袍,上面還繪制著一些圖案,腰間綁著蟒帶,中間還有碧玉鑲嵌,兩邊的流蘇上縫制著寶石珍珠,看上去極為珍貴,這些珠寶應該就是當年他們搶奪凌玨國之物,如今看來他們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正看著,荊無命突然好像發現了什么,他抬手一指尸體的半腰處,說道:“驚蟄,你快看這尸體的手掌,肌膚好像還富有彈性,這跟活人有什么區別。”
聞聽此言我立即朝著尸體的手掌看去,不禁大呼吃驚,一般來說人死后數年時間便會化為白骨,可這具尸體從皮膚來看與活人沒有任何詫異,皮膚上的毛發和毛孔清晰可見,這的確有些不對勁,不過轉念一想我便釋然,先前荊無命曾說過這棺槨是用腐尸木所做,腐尸木生長于海底,可保尸身萬年不腐,而且剛才我不經意間朝著棺槨兩側看了一眼,棺槨夾縫中的確有一些魚蝦的尸體,看來正是腐尸木。
“荊大哥,你之前也說棺槨所用材料是腐尸木,這種木頭不是可以令尸身萬年不腐嗎,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詫異的?”我看著荊無命有些不解的問道,荊無命面色一沉,說即便是萬年不腐也只是不讓尸體化成白骨,尸體由于長時間風化體內水分早就已經揮發,根本不可能還會如此富有彈性,其中必然有出入,聽到這話我伸出手指朝著尸體手背位置一點,瞬間抽回,荊無命說的不錯,這尸體的皮膚的確富有彈性,雖說沒有溫度,但摸上去與活人沒有絲毫的差別。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人吃了長生不老的丹藥?”我看著荊無命問道,荊無命抬手一擺,說煉丹之術最早興起于戰國,那個時候的煉丹師被稱作方士或者是術士,為了滿足帝王求長壽的愿望于是發明出煉丹術,企圖煉制出長生不老的丹藥,在司馬遷的史記中便提到了戰國時期的燕國煉丹師的姓名和事跡,所以在戰國之前根本不可能出現煉丹術,而且如果真的有長生不老丹藥的話那些帝王早就服下,何必給自己建造皇陵。
既然不是服下長生不老的丹藥,那么肯定是有什么奇珍異寶加持,否則的話數千年的間尸身根本不可能這般完整,想到此處我看著棺槨中的尸身說道:“荊大哥,咱們也別在這胡亂猜測了,還是趕緊將這青銅面具取下,你不是想看看這人的模樣嗎,等你看完之后我就搜尋一下棺槨中的寶物,然后咱們就離開這里回青陽縣城。”
荊無命聽后點點頭,將手伸入棺槨之中,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住青銅面具,隨即將其摘下,我拿著手電筒一照,發現死者不過四五十歲的模樣,一臉的胡渣,雙目緊閉,兩個腮幫子很鼓,就像在吹氣一樣,見死者與常人無異,荊無命嘖嘖說道:“我還以為此人相貌有什么詭異之處,沒想到跟正常人一樣,看來這青銅面具并非是為了遮丑,而是他們的傳統罷了。”說著荊無命便要將青銅面具扔掉,見狀我連忙阻止,說道:“荊大哥,此物可有數千年的歷史,這可是古董,你若是不要的話就給我,說不定弄到四九城的潘家園可以賣個好價錢。”
荊無命聽后不禁一笑,將青銅面具遞到我的手中,說道:“可以啊驚蟄,竟然還知道四九城的潘家園,不過我可告訴你,潘家園里面的東西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即便你帶著這古物前去也沒人給你高價錢,估計也就給你十塊八塊的。”聽到這話我不禁一愣,問道:“真的假的,難不成潘家園沒有識貨的人?”
“諾大個潘家園自然是有識貨的,可價錢高了他們給不起,只能忽悠你相信自己的東西是假的,等你賣完之后他一倒手,這可是成千上萬倍翻番,有的古董商僅憑一件文物就能吃一輩子,可想而知這里面的水有多深。”荊無命看著我說道。
“我也就是開個玩笑,我要這么多錢也沒什么用,不過既然是千年前的古物總有些收藏價值,而且這東西占地方又不大,弄根紅繩掛在腰上也算一景。”說著我拿起手電筒朝著手中的青銅面具看去,這青銅面具的工藝極為考究,而且很是精致,兩側面頰位置雕畫著各種花紋,看上去栩栩如生,而在青銅面具的額頭位置畫著一個圓形之物,看上去倒是有些面熟,我仔細一端詳突然想起在哪里見到過這圖案,連忙看著荊無命說道:“荊大哥,你趕緊看看這青銅面具的額頭位置,像不像咱們在壁畫上見到的那只眼睛?”
荊無命聽后立即低頭看去,端詳片刻后點頭說道:“沒錯,這青銅面具上的眼睛跟壁畫上的一模一樣,看來這墓主應該就是壁畫中高臺上站著的那個人,不過這眼睛的含義到底是什么呢,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部族會用眼睛當圖騰。”
見荊無命依舊在沉思,我也沒去管他,而是開始仔細尋找棺槨中的寶物,可尋找一番之后并未發現任何奇珍異寶,只找到一卷羊皮,羊皮外面用麻繩纏繞著,比較粗糙,我通過側面朝著里面看去,發現里面好像還記載著文字,既然這羊皮能夠被墓主放入棺槨之中,想必肯定大有用處,雖說沒有找到什么珍貴寶物,但這羊皮說不定記載了墓主人的生平,我們可以通過這里面的記載知道墓主到底是誰,想到此處我將羊皮卷外面的麻繩取下,然后將羊皮卷打開,里面不光有文字而且還有圖畫,文字與我們現在使用的文字大相徑庭,我根本看不懂是什么,于是問荊無命認不認識,荊無命轉頭看了一眼,說他也不認識,不過一般來說古代人在記載文字的時候喜歡搭配圖畫,說不定我們能從圖畫中看出一些端倪。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天靈眼
荊無命將羊皮卷接過,目光緊緊盯著上面的圖畫,大概看了有數分鐘之后他的額頭開始滲出汗水,見他這副模樣我心中暗道蹊蹺,如今烈焰火麒麟已經被我擊殺,火冥嶺中的熱源消失,周圍已經變得清涼無比,怎么可能還會滲出這么多的汗水,想到此處我推了一下荊無命,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羊皮卷上發現了什么,被我這一推荊無命猛然回過神來,將羊皮卷收起,沉聲說道:“驚蟄,羊皮卷上所繪制的內容我大體已經看明白了,這墓中主人并非是當年的那伙強盜,而是凌玨國的國主,而外面跪著的人也不是凌玨國百姓或者是當地青陽人,是那些強盜的所有親屬。”
聞聽此言我不禁大驚失色,這與外面壁畫上的內容大相徑庭,不是說凌玨國是被強盜所滅嗎,為何凌玨國國主卻能夠死里逃生,還將強盜的所有親屬抓來做成人俑,荊無命聽后讓我將懷中的青銅面具拿出,隨即指向青銅面具額頭位置,說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部都是因為這只眼睛,聽到這話我低頭看了一眼青銅面具額頭上的眼睛紋樣,問道:“荊大哥,此事跟眼睛又有什么關系?”
荊無命長嘆一聲,隨即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于我,當年強盜前往凌玨國燒殺搶掠并非是為了凌玨國中的財寶,而是為了一顆名叫天靈眼的珠子,這顆珠子來歷不凡,據羊皮卷上記載凌玨國國主有一日出門狩獵,正在行進路上突然眼前掉落下一樣東西,他低頭一看,此物竟然是一只人眼,他命手下將其撿起,剛放到手中這顆眼珠竟然便化成了一顆圓珠,而眼睛紋樣依附其上,那時候的人都迷信,凌玨國國主認為此物是上天賜給他的東西,于是便命名為天靈眼。
說來也怪,自從凌玨國國主擁有這顆天靈眼之后做事一直順風順水,勢力也逐漸增強,后來此事傳出,外地的強盜便集結人馬前往西域凌玨國,對其燒殺搶掠,當日凌玨國國主不在,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國家已經是殘垣斷壁,而且百姓也全部身死,凌玨國國主悲痛欲絕,跪地乞求天靈眼指條明路,就在這時天靈眼中竟然散發出一道白色的光暈,一副畫卷展現其中,畫卷中的場景正是那些強盜的所處之地,知道強盜的位置后凌玨國國主便一人手持長刀前去尋找,憑借天靈眼的幫助凌玨國國主將所有的強盜都抓了起來,并且問出了他們親屬所在之地,后來這些強盜被凌玨國國主一一斬殺,而他聽聞這些強盜來自于蠻夷之地,于是將搶回的財寶統統換成兵馬,率領大軍前去蠻夷之地將強盜的所有親屬都抓了起來,這些親屬受盡折磨,最終被做成人俑永世跪拜凌玨國國主。
“怪不得這顆珠子會如此頻繁出現在陵墓之中,原來是幫助過墓主,不過這珠子到底是什么東西,難不成真是上天賞賜之物?”我有些懷疑的看著荊無命問道,古代由于科技不發達,會將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當成是神明所為,想來這天靈眼應該也是如此,荊無命聽后再次將羊皮卷打卡,仔細查看一番后搖頭說道:“根據羊皮卷記載,這天靈眼是從空中落下,至于其他的事情并未過多記載,但既然此物能夠由眼珠變為一顆珠子,想必也有神奇功效。”聽罷我轉頭看向棺槨之中,想找尋天靈眼的下落,既然此物幫助墓主這么多,那么墓主死后肯定會將天靈眼留在身邊,可我尋找一番后根本沒有找到其他的陪葬物品,于是問道:“荊大哥,你說這天靈眼會在什么地方?按道理說應該在這棺槨之中陪葬,可我已經找遍整個棺槨,都不曾見到,會不會是建造墓穴的人將天靈眼給拿走了?”
荊無命沉思片刻后抬手一擺,說不太可能,建造墓穴之人應該是墓主極為相信的心腹,一般來說心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此物應該還在墓主的身上,聽到這話我立即開始搜尋墓主的尸身,既然羊皮卷中記載此物有通天之能,那么一定是件稀世珍寶,可我摸遍墓主尸身都不曾找到,這倒是怪了,難不成天靈眼真的不再棺槨之中,正當我疑惑之際余光一瞟墓主的嘴巴,先前我就注意到他的嘴巴鼓起,好似吹氣,如今看來倒像是里面藏了什么東西,想到此處我看著荊無命說道:“荊大哥,墓主雙頰鼓起,你說天靈眼會不會在他的嘴里?”荊無命聽后看了一眼墓主的雙頰位置,說道:“這倒是極有可能,傳聞慈溪下葬的時候便在口中放置了一顆夜明珠,使其尸身不腐,宛如活人,后來東陵大盜孫殿英帶人挖掘慈溪墓葬,果然在其口中發現了夜明珠,當夜明珠取出之后慈溪的身體瞬間衰老,很快便成了一具干尸,如今看來這墓主應該也是吃下了使身體不腐之物,要不然咱們將其嘴巴掰開看看。”
我們二人一拍即合,荊無命走到棺槨一側,伸出手去將墓主的嘴巴捏開,而我則是朝著墓主鞠了三個躬,畢竟舉頭三尺有神明,干這種缺德之事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禮畢之后我來到棺槨的另外一側,低頭一看,在墓主的口中果然含著一顆圓形珠子,我將手伸入墓主的口腔,雙指一捏,隨即便將珠子拿了出來,這顆珠子并不算大,比鵪鶉蛋稍微大了一點,燈光之下珠子里面流動著光暈,而且還有一只眼睛暗含其中,見狀我心中大喜,說道:“荊大哥,這珠子里面有一只眼睛,看樣子應該就是傳聞中的天靈珠。”
我的話并未得到荊無命的回應,我抬頭看去,只見荊無命的雙眼正直勾勾的盯著棺槨中的墓主,而且口中還念叨著什么,見到他這副模樣我推了他一下,問道:“荊大哥,你看什么呢,這天靈眼已經拿到手,尸體有什么好看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毛僵
荊無命回過神來,抬手一指棺槨,說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如果這天靈眼真的可以讓尸身不腐,那么取出之后尸體肯定會出現變化,即便無法化成白骨也應該變成干尸模樣,可如今墓主的模樣依舊未曾改變,難不成這其中有出入,聽到這話我低頭朝著棺槨中的墓主看了一眼,發現他的皮膚依舊富有彈性,與活人無異,這還真是蹊蹺,正看著我突然發現墓主的皮膚上竟然開始向外冒出黑色的毛發,而且身體中還發出咔咔的聲響,見情況不對勁,我連忙說道:“荊大哥,這尸體上怎么還長出了黑色毛發,而且你聽到聲響了嗎?”荊無命低頭一看,不禁神情大變,連忙拉住我的手臂向后退去,退到后方石壁位置荊無命雙眼緊緊盯著棺槨,我見他神情慌亂,趕緊問到底是怎么回事,荊無命沉聲嘆氣,說恐怕這天靈眼并非是用來使尸身不腐,而是用來克制墓主體內的僵氣。
據荊無命所言人死后若是心懷怨恨便會留一口氣在喉嚨之中,時間一久便會化成僵尸,而僵尸分很多種,有紫僵、白僵、黑僵、綠僵、毛僵等,這些僵尸顏色不同法力也不同,最厲害的是飛僵,不懼火焰陽光,而且還能夠飛行,是僵尸中最厲害的存在,不過飛僵很少,自古以來也只有四大僵尸王練成了飛僵之軀,聽到這話我冷哼一聲,說道:“不過是僵尸罷了,之前我在陳官屯水塘邊也遇到一具僵尸,還不是被刑爺爺斬殺了,現在我體內靈力充沛,對付這黑僵應該不成問題。”
“驚蟄,你為何判定這僵尸是黑僵?”荊無命看著我問道,我聽后一笑,說尸體身上既然長出黑色的毛發,自然就是黑僵,荊無命面色一沉,說此言差矣,棺槨里面的僵尸并非是黑僵,而是毛僵,黑僵指的是身體呈現黑色,而不是生長出黑色的毛發,只要身體開始冒出毛發不管是什么顏色都是毛僵,毛僵銅皮鐵骨,修為越高身體就越結實,而且行動敏捷,可以躍屋上樹縱跳如飛,不懼凡間火焰,甚至不畏懼陽光。
聽到這話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與那前清舉人相比這毛僵的確高出不是一個層次,前清舉人所化的僵尸不敢在白天出來,而且畏懼火焰,可這毛僵什么都不怕,若真像荊無命這般描述恐怕事情有些棘手了,我剛想詢問如何才能將這毛僵制服,突然咣當一聲巨響從棺槨位置傳來,我轉頭看去,只見腐尸木所制作的棺材已經碎裂,兩只大腳探出棺木,見狀我心頭咯噔一下,剛才墓主的尸身明明安然放置在棺材中,而且距離棺壁還有數公分的距離,怎么可能會雙腳探出棺木,正當我疑惑之際噌的一聲一道黑影從棺木中坐起,我舉起手電筒一照,一個渾身黑發的毛僵顯現眼前,看樣子荊無命所言非虛,這僵尸的確就是傳聞中的毛僵。
“荊大哥,這毛僵怎么變得如此巨大,剛才不過一米七八的樣子,現在怎么兩米多高了?”我詫異的看著荊無命說道,從毛僵的四肢來看他的骨骼已經發生了劇變,四肢變得極長,而且面目也有稍許變化,除了一臉黑發之外嘴角還露出兩顆鋒利的尖牙,不住的在向下留著口水。
荊無命看了毛僵一眼,說這毛僵在復活后身體的機能會發生改變,尸毒影響體質,導致骨骼生長,所以才會變得高大,荊無命話音剛落,毛僵抬手一揮,轟然一聲巨響,直接將兩側的棺壁打碎,然后轉身落腳踏在地面,等他站起之時我才看清他全部面貌,這毛僵身高足有兩米三四,比我高出三四個腦袋,而且他四肢極長,手掌末端長著鋒利的暗綠色指甲,如同尖刀,足有數公分長短。
見到毛僵出現,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從氣勢來看前清舉人根本沒法跟這毛僵相提并論,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緊握手中的鉉野天戮劍,看著一旁的荊無命低聲說道:“荊大哥,怎么樣才能將這毛僵消滅?”荊無命此時面色鐵青,半晌之后才開口說道:“一般的僵尸用火燒或者劍砍都能消滅,可毛僵銅皮鐵骨,而且不懼火焰,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將其斬殺,先看看情況再說,隨機應變。”
我嗯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毛僵,此時的毛僵面目猙獰無比,睜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們二人,眼珠是綠色的,而且眼眶發黑,看上去有些瘆人,俗話說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現在毛僵還未有任何的行動,說不定不會與我們為敵,畢竟我們沒有損壞他的尸身,只是拿了天靈眼而已,不過我還是太過天真,就在數秒鐘之后毛僵突然嘶吼一聲,舉起兩只鋒利的爪子便朝著我們撲將過來,我見危險前來,連忙躲閃,毛僵行動迅速,就在我剛剛站穩身形之際他的利爪再次襲來,此時我已經被逼到了墻角位置,根本無處可躲,只得舉起手中的鉉野天戮劍朝著毛僵的身上劈砍過去,一陣鐵器碰撞聲音傳來,我抬頭一看,毛僵只是后退數步,可是卻絲毫沒有受傷,見到這一幕我不禁大吃一驚,鉉野天戮劍可是世間神兵利器,難不成連此劍都無法斬殺毛僵。
正當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毛僵突然發動第二次攻擊,可他剛躍起身形,身后嗖嗖幾聲傳來,我定睛一看,毛僵身后出現千萬縷黑色的絲線,直接將其四肢軀干全部纏繞起來,黑色絲線與其毛發混合在一起,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哪是絲線哪是毛發,見我愣神,荊無命立即喊道:“驚蟄,你趕緊過來,這毛僵力大無窮,恐怕御神機無法束縛住他。”聞聽此言我立即朝著荊無命所在方向跑去,剛來到荊無命身邊我便轉頭看向毛僵,此時毛僵已經被黑色絲線完全包裹住,雖說在不斷掙扎,但是卻無濟于事。
第三百二十四章 銅皮鐵骨
見毛僵已經被御神機束縛住且無法掙脫,我心中大喜,看來荊無命是高估了毛僵的實力,我轉頭看向荊無命剛想夸贊一番,可荊無命的額頭已經滲出汗水,而且身形在不斷顫抖著,見狀我問道:“荊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荊無命面色陰沉,從牙縫中擠出兩句話,說毛僵力道太大,他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就在荊無命話音剛落之際,噌噌幾聲傳來,我轉頭看去,毛僵已經將束縛在身上的黑色絲線全部扯斷,不斷怒吼著,荊無命向后踉蹌幾步差點摔倒,我連忙將其扶住,說道:“荊大哥,先前你用御神機控制邪祟,不如用同樣的方法來控制毛僵,如此一來便可以給咱們留出逃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