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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后生好本領,沒想到相門弟子竟然也會繪制靈符。”刑玄易看著崔向南贊賞的說道,崔向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銅筆一邊說道:“刑老前輩過獎,只是一些普通的靈符而已,不過對付這些邪祟綽綽有余。”說話間我們已經將百名士兵全部消滅,周圍除了彌漫著的陰氣之外已經見不到一個人影。
李子凱見我們幾人在短短數分鐘之內就擊殺他百名手下,不覺面色一震,而站在他身后的士兵似乎也心生寒意,朝后退了兩步,李子凱回頭看了一眼手下士兵,說道:“不許退,你們千萬士兵難道還怕他們四個人嗎,我還就不信今日消滅不了你們,都給我……”李子凱話還未說完,突然一道黑影越上馬背,瞬間一道寒光閃過,我定睛一看,一把鋒利的匕首橫立在李子凱的脖頸位置,而他身后之人正是段寒天,段寒天行動之快令人咋舌,他趁剛才士兵后退之際側身一閃,緊接著便上了馬背,如今只要將這李子凱控制住我們便掌握了先機。
“寒天這招擒賊先擒王用的倒是漂亮。”我在一旁看著徐清安低聲說道,徐清安只是一笑,卻沒多說什么,正在這時李子凱周圍的士兵見自己將軍被脅迫,紛紛上前準備動手,見狀段寒天將手中的匕首往懷里一撤,直接抵在了李子凱的脖頸上,說道:“都別動,你們若是再往前一步這李將軍的性命恐怕就沒了。”
李子凱見匕首已經抵在自己的喉嚨上,神情瞬間變得有些恐慌,連忙沖著周圍的士兵說道:“都別亂動,往后退!”士兵聽到這話只得聽從李子凱的命令,朝后退了兩三米的距離,見到這一幕段寒天不禁大笑起來,說道:“李子凱,你當真以為我是被你手下抓來的嗎,我不過只是想進來看看你們在玩什么把戲而已,如今你已經落在我的手中,趕緊將這些人給放了!”
“將軍,咱們不能放了他們,若是真放了就一點把柄都沒了!”戰馬旁邊的孫德勝看著李子凱著急說道,聞聽此言段寒天冷哼一聲,說道:“難不成你想讓你們的將軍先走一步?若真是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說著段寒天準備動手,李子凱見段寒天即將發力,連忙說道:“孫德勝,趕緊將他們放了,快點!你若是再耽擱必將軍法處置!”
孫德勝聽到李子凱的命令之后不敢怠慢,連忙安排手下士兵將秦建國等人放開,秦建國等人解開束縛之后快步朝著我們方向跑來,行至我面前秦建國猛然一把抱住了我,老淚橫流的哭訴道:“陳兄弟,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報仇啊,剛才差點嚇死我們,我現在褲子都濕了。”
聽到這話我低頭一看,秦建國的褲子果然已經濕了一大片,而且還有陣陣尿騷味傳來,我不禁一笑,將其推開,說道:“我知道了,不過在你換褲子之前咱們兩個還是盡量保持距離。”說完我看著馬背上的李子凱說道:“李將軍,咱們雙方之間無仇無怨,我們今日前來也不是為了與你們結仇,只是有一事想要問問,只要李將軍能夠直言相告,我們定然不會動將軍半根毫毛。”
第二百七十二章 假意離開
如今秦建國等人已經被釋放,而李子凱又在段寒天手中,他自知再無把柄,只得無奈說道:“好,只要你們放過本將軍,我知無不言。”我見李子凱答應下來,于是問道:“今日凌晨可有八條巨蟒拉著銅角金棺來此?”李子凱聽后神情一震,沉思片刻后說道:“他們的確來過,難道與你們有恩怨?”我冷哼一聲,說道:“恩情倒是沒有,不過仇怨倒是結下了,來時他們一共幾人?”
李子凱回想一番,隨即說除了八蟒之外還有四名小鬼開路,剩下的一共有三人,兩男一女,看上去不是善茬,從李子凱的回答來看他并非扯謊,這與我們先前知道的線索相同,一男一女便是殺害張勝利一家的兇手,而另外一名男子應該就是林洛,也就是凌遲嘉明之人,我聽后沉默片刻,繼而問道:“他們來時都與你說了些什么?你可千萬不能有任何遺漏,萬一要是故意隱瞞,我兄弟手中的這把匕首可不是鬧著玩的。”
聽到這話段寒天立即會意,將手中匕首再次向著李子凱脖頸位置頂了一下,李子凱面色慌亂,連忙將事情的始末告知我們,墓中之人手下來到天險山的時候天色還未大亮,所以李子凱和手下士兵還在山中活動,李子凱見對方來者不善,于是便派士兵上前問話,可還未開口,對方就將手下士兵擊殺,絲毫不留半點情面,李子凱自知對方不是善茬,于是出面詢問,結果對方直接開門見山,說他們主上即將現世,想讓李子凱和他的手下投奔主上,李子凱問對方主上是誰,可對方并未回答,只是說憑他的身份還不配,他們給李子凱一天的時間考慮,臨走的時候還將青龍之位的觸角打斷,用以威懾眾人。
“照你這么說你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我看著李子凱問道,李子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對方實力太強,我們不是他們的敵手,所以根本沒資格去問,而且我們被困天險山千百年,可對方一擊便將四象困陣擊破,著實震撼到了我們。”
“那他們說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是什么意思?”徐清安看著李子凱問道,李子凱聽后沉默片刻,說道:“他們想讓我帶領手下投靠他們主上,還說可以給我個一官半職,我一開始沒答應,畢竟如果真的跟隨他們以后恐怕就沒有了自由,而且我這些手下恐怕也成了他們的馬前卒,可后來他們說如果我們要是不答應就將我們全部消滅,孰重孰輕給我們一天的時間考慮,今天的凌晨他們會再次派人前來,如果到時候我們還沒有考慮好他們就要動手。”
聞聽此言我心中大喜,若是今日他們真的前來,我們倒是可以見見他們的廬山真面目,不過如果真的交手成敗還不得而知,畢竟對方的實力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如果貿然交手,萬一要是失敗,我們很有可能面臨全軍覆沒的結果。
“徐大哥,此事你怎么看,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估計過不了幾個小時墓中之人手下就會前來,到時候咱們怎么辦,是留在這里還是先行撤出?”
我看著徐清安說道,徐清安聽后面色一沉,說道:“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我先問李子凱一個問題。”說完徐清安來到李子凱面前,問道:“李將軍,我想問你一句,如果說今日凌晨對方的確來了,你打算怎么辦,是帶領手下投靠他們,還是殊死一搏?”
李子凱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無奈說道:“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杰,況且我手下的兄弟跟隨我這么多年,我又豈能看著他們身死,若實在不行就先跟隨他們,看情況而定。”徐清安聽后點點頭,看著李子凱身后的段寒天說道:“寒天,你先控制著李將軍,別讓他亂動,我跟你師父還有驚蟄說幾句話,去去就來。”段寒天聽后冷笑一聲,說道:“去吧,有我在這李將軍肯定不敢隨意亂動,我說的對吧李將軍?”
如今刀架在脖子上,李子凱哪敢說半個不字,見李子凱不敢亂動,徐清安便將我們幾人叫到了一旁的密林前,隨即說道:“依我看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咱們不要輕舉妄動,若真是交了手再想撤手可就沒機會了。”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趁現在對方還沒來趕緊離開?可如果要是走了咱們可就浪費了一次機會,以后再想找機會見到對方可就不容易了。”我看著徐清安著急問道,徐清安聽后笑了笑,說道:“驚蟄你先別著急,聽我給你說,咱們雖說不跟他們正面交鋒,但同樣可以看到對方的實力如何。”
見我還是面露疑惑之色,旁邊的崔向南說道:“徐兄弟的意思是咱們假裝離開,然后在一側觀察,這樣一來對方不就不知道了嗎,而且咱們也可以趁機觀察一下對方的實力如何,最好能夠讓他們出手,等會兒咱們就跟李子凱說要撤出天險山,然后趁他們不注意找個山腰位置躲藏起來,這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若是實力一般咱們就動手,若是遠超于咱們,那咱們就按兵不動。”
聽到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徐清安等人是想見機行事,看看對方的實力如何再作打算,這樣對我們來說倒是個萬全之策,想到這里我說道:“好,那我現在就跟李子凱去說。”我剛要轉身離開,徐清安突然將我拉住,說道:“驚蟄,你還是沒聽明白崔大哥的意思,只有敵人動手咱們才能夠看清他們的實力,如何才能動手?必須讓李子凱拒絕對方才行,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去跟李子凱說。”
說罷徐清安朝著李子凱所在方向走去,行至李子凱面前,徐清安說道:“李將軍,兄弟幾個剛才商量了一下,我們還是準備離開此處,畢竟對方實力太強我們沒必要與他們兵戎相見,所以還是離開為好,不過臨走前還有個忠告要告訴你們。”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進退兩難
一聽我們要走,李子凱臉上顯露出喜悅的神情,畢竟先前我已經答應他不會動他半分毫毛,只要我們離開,他自然安然無恙,想到此處李子凱立即點頭答應,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徐清安見到李子凱答應的痛快,直接說道:“李將軍,現在天色已晚,估計過不了多久那些人便會前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跟不跟他們走?”
李子凱聽到這話原本喜悅的神情瞬間全無,陰沉著臉色說道:“若是不走還能怎么辦,對方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與我們有天地之別,不答應便是斷了我們的生路。”徐清安早就料想到李子凱會這么說,冷笑一聲,說道:“難不成你真以為他們帶你們走就有生路?”聞聽此言李子凱立即問這話是什么意思,徐清安嘆口氣,說銅角金棺中存放的并非是尸體,而是陰魂,對方讓李子凱等人出山無非是想將他們的陰魂收走罷了,絕無生路可言。
“你怎么知道銅角金棺中存放的是陰魂?”李子凱狐疑的看著徐清安問道,徐清安將手倒背在身后,說道:“我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實不相瞞,十幾里外的陳官屯已經慘遭屠村,村中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他們的陰魂全部被收進了銅角金棺中,想必你們的下場也是如此,最后難逃一死。”聽到這話李子凱面色一震,看了一眼手下的士兵,隨即問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如今進退兩難,難不成都是死路一條?”
徐清安抬手一擺,說道:“那倒是未必,你們如果以命相博,說不定會有轉機,但若是跟隨他們前往,恐怕全軍覆沒,李將軍,我念在你們被困此處千年才將此事告訴你們,希望你能夠三思而行,這些兄弟跟隨你馳騁疆場已然身死,若是最后落得個連魂魄都沒了,你對的起他們嗎?”
徐清安的話無疑是將了李子凱一軍,李子凱聽后沉思片刻,看著旁邊的孫德勝問道:“孫德勝,此事你怎么看,跟他們走還是殊死一搏?”孫德勝雙手一拱,說道:“屬下等人生是李將軍的人,死是李將軍的鬼,要走要留全憑李將軍一句話,我們都聽您的,不過若真如同這位兄弟所言,走的話是死路一條,倒不如留在這里,以我所見今日三人不一定都來,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
聽孫德勝說完,李子凱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問道:“若是我們現在就離開天險山不就安全了嗎,反正現在四象困陣已破,再無法困住我們。”聽到這話我心頭一震,若是李子凱帶領手下士兵離開,那我們的計劃就落空了,本來將他們留在這里就是為了想見識一下敵人的手段,若他們走了,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未等徐清安開口,我直接說道:“李將軍,你若是真帶手下離開恐怕正中對方下懷,若對方想要你們的陰魂,直接動手不就行了,為何還要將你們哄騙出去,難道這個問題你沒想過嗎?”李子凱聽后一臉的疑惑,見其不明白我的話,我直接說道:“此地有四象鎮守,陰魂難逃,即便現在四象已毀,但余威還在,如果在這里動手,你們的陰魂無法被他們困住,可若是除了天險山,沒了四象鎮壓,你們的陰魂可就成了他們唾手可得之物,已經被困在此千年,難道你們還要當他們的傀儡?”
“怪不得他們臨走的時候要將這四象困陣破壞,原來就是想讓我們離開這里,好讓他們控制我們的陰魂,雖說在這天險山中沒什么自由,但好歹也存于人世間,若真是被他們控制了陰魂,那豈不是比孤魂野鬼還要凄慘,眾將士何在!”李子凱高聲叫道,此言一出周圍的千萬士兵皆是回應屬下在!
“好,你們生前就一直跟隨著我,如今還在我身邊,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既然對方要取走咱們的陰魂,此事定然不能答應,我替你們做主,咱們就留在這天險山中哪都不去了,我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本領,能夠將咱們千萬士兵同時消滅!”李子凱慷慨激昂的喊道,見李子凱已經決定留下,我笑著說道:“李將軍果然是勇武過人,既然如此兄弟們幾個就不再多加叨擾,先前動手不過是無奈之舉,還望李將軍見諒,寒天下馬,咱們準備走了。”
段寒天聽后嗯了一聲,將架在李子凱脖頸上的匕首撤回,隨即小聲說道:“李將軍,對不住了,若有冒犯還望海涵。”說罷段寒天一個飛身下馬,頃刻之間便來到了我們幾人的身邊,見危險解除,李子凱長舒一口氣,說道:“我李子凱也不是這般小氣的人,雖說你們殺了我百名手下,可卻告訴我如此重要的消息,我該謝你們才對,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還是今早離去,否則容易碰上那些人。”
“好,江湖路遠,咱們有緣再見。”我雙手抱拳,隨即帶領著徐清安等人朝著天險山外圍方向走去,行進了大概一兩分鐘之后我慢慢轉頭朝著后方看去,此時李子凱等人還在原地,似乎在交談著什么,見其沒有注意到我們,我連忙朝著一側的密林方向走去,剛走了沒幾步,秦建國突然將我拉拽住,疑惑的問道:“陳兄弟,咱們不是要回去嗎,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聽后沉聲說道:“秦局長,現在咱們還不能走,要留在天險山中,過不了多久墓中之人的手下就會前來,咱們要看看對方的模樣,而且還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若是連對方的實力都不清楚,恐怕咱們會吃虧。”
一聽要留下,秦建國立即說道:“你不想活了!那伙人本領高強,豈是咱們能夠敵得過的,你不想活命我們還想活命呢,既然你要留下,那我們走!”說罷秦建國便要帶領著手下的公安離開天險山。
第二百七十四章 心軟
見秦建國要走,我根本沒有多加阻攔,因為我知道他這么做無非是在嚇唬我們罷了,墓中之人的手下很快就會前來,到時候若是在天險山外圍遇見,恐怕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如今跟著我們反倒是安全一些,果不其然,秦建國等人走出數步之后突然停下,秦建國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道:“陳兄弟,你們當真不跟我們走,萬一要是我們遇到邪祟怎么辦?”
我心中不禁一笑,隨即面露嚴肅表情,嘆口氣說道:“若是秦局長執意如此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將你們捆綁起來,既然你們要走那就走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可是句老話,秦局長不會不知道吧,至于會不會見到邪祟,又會不會遇上什么危險那我們就管不著了,反正事情的嚴重性你也知道。”
秦建國一聽我沒有要退讓的意思,嘆了口氣,好似打定了主意,說道:“算了,我也是擔心你們遇到危險沒有幫手,還是留下跟你們一起,誰讓我們是人民公仆呢。”說著秦建國帶領著手下公安連忙來到我們身邊,見他們回來,旁邊的段寒天笑著說道:“秦局長,你是擔心我們的安危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啊,若是擔心我們的安危大可不必,我們有能力自保,但你們可就說不定了。”
段寒天直接拆穿秦建國的心思,半塊遮羞布都沒有留下,我見秦建國臉色有些難看,于是笑著說道:“行了寒天,別跟秦局長開玩笑了。”說完我看著秦建國說道:“秦局長,你們留下也行,但是一定要聽從我們的指揮,畢竟這次的敵人實力不弱,萬一要被其發現,恐怕咱們會有滅頂之災,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他們的本領如何,并非是要與其交手,你聽明白了嗎?”秦建國聽后立即點頭,見他答應下來,我們便朝著一側密林走去,穿過密林便來到了山腳下,此處山勢平緩,上面多有樹木,正是藏身的好去處,而且高度也合適,在半山腰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萬骨坑位置的情況。
一路無話,就在我們即將到達半山腰的時候我看著一旁的徐清安說道:“徐大哥,咱們這么做到底是對還是錯,這可是將李子凱和手下士兵往火坑里推啊,如果他們不跟隨墓中之人手下離開,恐怕難逃一死,到時候必然是魂飛魄散,我心中還有些許不忍。”徐清安聽后還未開口,一旁的刑玄易便說道:“驚蟄,你現在已經踏入江湖,可不能再如此心軟,先前之事你也聽到了,如果不是咱們出面李子凱恐怕已經帶領著手下士兵出了天險山,他們可是邪祟,出去之后能做的事情除了借尸還魂以外必然是殘殺百姓,難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刑玄易說的不錯,李子凱等人生前雖說是將領士兵,但死后也跟其他的邪祟一樣,都想找活人借尸還魂,如此一來遭受到迫害的百姓會有千萬之多,足以頂的上十幾個陳官屯,這后果不堪設想,想到此處我連忙搖頭,說道:“當然不想看到這一幕,我明白了刑爺爺,以后對于邪祟我不會再心軟。”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半山腰位置,此處密林茂盛,即使月光撒下在下方也看不到我們的蹤跡,倒是十分安全,我抬頭看了一眼白骨坑位置,此時李子凱好像正對著手下發號施令,大概數分鐘之后白骨坑周圍便只剩下李子凱和孫德勝兩人,剩下的士兵皆是躲藏了起來,看樣子他們是想打對手個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