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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若是想要殺他就先從我尸體上踏過,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動他一根毫毛!”我看著面前的鬼將冷聲說道,鬼將見我絲毫不退讓,舉起手中長槍橫出,槍身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口位置,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我胸口襲來,如同千斤巨石砸下,我身形猛然飛出,轟然倒落在地,嗓子一甜,噗呲一聲吐出大口鮮血,將地面染得殷紅。
鬼將這一擊勢大力沉,我只覺腹腔內(nèi)的五臟都快要被震碎了,豆大般的汗珠瞬間從額頭滲出,不斷滴落地面,而鬼將見到我這副狼狽模樣大笑一聲,將長槍扛在肩上,譏諷說道:“就你這本事也敢保護別人,我看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我現(xiàn)在就讓他死在你面前,我要讓你感受一下有心無力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話音剛落鬼將手腕翻轉用力,肩上長槍立即呼嘯朝著黃尾而去,此時的黃尾正倒在地上沒有半點反應,看樣子已經(jīng)是疼的昏厥過去了,我眼見槍尖將至,拼命掙扎起身便朝著黃尾撲了上去。
當鬼將見到我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他根本無法做出反應,呼呼風聲如同猛虎一般在耳邊乍響,望著即將劃過的槍尖我慢慢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半點的聲音,好似天地之間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我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苦,若死亡真的毫無痛苦,我想世間之人都不再懼怕,正當我疑惑之時一陣強烈的壓迫感襲來,我慢慢睜開了眼睛,可當我看清楚面前的場景時卻直接愣住了。
尖銳的槍頭距離我的喉嚨不過數(shù)毫米,而面前的鬼將坐在馬上靜止不動,口中只是發(fā)出嗚嗚的喑啞聲,他的胸前彌漫著一股白色的煙霧,等煙霧散去之時我清楚看到他胸口位置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窟窿,這窟窿已經(jīng)貫穿了他的身體,從這邊可以看到后面的景象。
隨著煙霧散去鬼將跌落馬下,在觸碰到地面的一瞬間化作陰氣四散,見到這場景身后的陰兵鬼將皆是傻了眼,一時間躁動不止,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擋在胸前。
原本站在一旁的三匹戰(zhàn)馬好似受到了驚嚇,嘶鳴一聲便朝著遠處跑去,至于最后一匹戰(zhàn)馬則是驚恐不已,四踢不斷踏地,口中哈著白霧,數(shù)秒后身形猛然躍動,竟然將馬背上的鬼將給掀翻在地,緊接著跟隨三匹戰(zhàn)馬離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莫說是陰兵鬼將傻了眼,連我都摸不著頭腦,我轉頭朝著四下看去,周圍空空如也,除了我和老黃還有陰兵鬼將之外哪里還有別人,可若是沒人這消失的鬼將又是何人所殺,總不至于自己消失了蹤影。
“何事慌亂,那人殺了嗎?”白色轎子中傳來白無常的質(zhì)問聲,他說完之后旁邊一名小鬼立即跪倒在地,沖著白色轎子說道:“七爺,千刑大人死了,尸體已經(jīng)消散,兇手還未出現(xiàn)。”
第六十九章 實力懸殊
那名小鬼說話聲音有些震顫,很明顯是被剛才的場景嚇到了,轎中的黑白無常聽后大笑一聲,將周圍的陰氣都震散了不少,數(shù)秒鐘后白無常用尖細的聲音說道:“終于來了,上次一人震退數(shù)百名陰兵,還口出狂言說要讓閻王上來打個照面,你好大的威風,今日我和八爺上來會會你,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此言一出我心中咯噔一下,上次之所以我和徐清安在陳官屯能夠死里逃生全靠出現(xiàn)的那名女子,若不是她恐怕我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死了,聽白無常所言難不成剛才消滅鬼將的人正是先前見到的那名女子!
白無常話音剛落四周突然襲來一陣狂風,風勢極大,席卷著地上的塵土,面前的陰兵慌忙后退,而這時我明顯感覺到先前的那股氣場變得更加強大,與我在陳官屯感受到的氣場一模一樣。
不多時狂風漸漸消失,而眼前的陰氣也全部被風吹散,變得一片清明,我轉頭朝著四下看去,這時就發(fā)現(xiàn)在我身后的車廂頂端正站著一個人影,從身形來看確實是一名女子,借著周圍昏黃的燈光我看到她身穿一襲白衣,身材玲瓏有致,裙擺在風中不斷飄動著,只是由于距離太遠,加之視線不好,我并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黑白無常,我不是說讓耶摩前來見我嗎,你們二人不過區(qū)區(qū)勾魂使者,也配與我交手?”
女子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聽她說話就好像身處冰天雪地一般,讓人心生膽寒,女子說話聲音不大,可是卻聽得清清楚楚,就好像近在耳畔。
先前她在陳官屯時的狂言我只道她是在嚇唬那些陰兵,可如今不光鬼將前來,連黑白無常都近在眼前,女子不光沒有膽怯,反倒是異常的平靜,難不成她真的沒有將勾魂使者放在眼中,黑白無常的實力我剛才可是見識過了,他們還未出手,老黃便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能力,這種實力絕非一般的邪祟可以相提并論。
“大膽,你到底是何人,竟敢直呼閻王的名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黑無常話音剛落我突然一道黑影從黑色轎中飛出,等我看清之時黑影已經(jīng)站在距離我數(shù)米遠的地方。
此人身穿一襲黑色長袍,頭戴黑帽,上寫天下太平四個字,青面獠牙,表情猙獰兇惡,怒目而視,膚色黑青,不是黑無常范無救還能是誰!
此時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勾魂鎖,這勾魂鎖上有彎尖鉤和鉤爪,直勾人的琵琶骨,傳聞此物將琵琶骨穿透之后三魂七魄便鎖在了身體里面,無法逃脫。
黑無常站穩(wěn)身形之后不遠處傳來了白無常謝必安尖細的聲音:“八爺,你這么生氣干什么,有些人雷聲大雨點小,靠的就是唬人的本事,區(qū)區(qū)一個黃毛丫頭我看不必如此動怒。”
說話間白無常已經(jīng)將面前的白色轎簾掀開,我定睛朝著轎子方向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這白無常身穿一襲白衣,頭上戴著一頂白色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四個字。
他的臉色白的嚇人,如同涂抹了一層厚厚的白面一般,而且他的臉蛋通紅,白色映襯下顯得更是殷紅無比,如同鮮血,最為恐怖的是他口中吐出的紅色舌頭,這舌頭足有數(shù)十公分,垂直在胸口位置,風一吹還在左右晃動,好似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白無常掀開轎簾之后慢慢站起身,不多時我就聽到嘩啦嘩啦的聲響從他身后傳來,定睛一看,在他的手中正握著一條數(shù)米長的精鋼鎖鏈,這鎖鏈應該就是他的法器鎖魂鏈。
白無常拖動鎖魂鏈慢慢朝著黑無常走了過來,鎖魂鏈拖在地上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而且與地面摩擦還泛起陣陣火光。
“丫頭,此事與你無關,你當真要插手?”白無常看著車廂頂端的女子開口問道。
女子聽后冷哼一聲,說道:“你不要我插手難道是你怕了,你怕打不過我在你手下面前丟了面子?”
女子反客為主,這句話令白無常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白無常剛要開口,一旁的黑無常直接舉起手中的勾魂鎖,看著不遠處的女子怒聲說道:“我不管你是何人,既然你冒犯閻王就罪無可恕,識相的趕緊給我束手就擒,也省的我們兄弟二人動手!”
“真是笑話,越?jīng)]本事的人越會勸人投降,因為他們只會唬人,真正有本事的早就動手了!”女子出言譏諷道。
這句話著實將黑無常惹怒,他將手中的勾魂鎖一揮,直接朝著遠處女子所站位置拋去,勾魂鎖飛出速度極快,呼呼風聲不絕于耳,幾乎我還沒看清楚這勾魂鎖已經(jīng)來到了女子面前,見女子站在原地紋絲未動我心中一緊,連忙喊道:“姑娘小心!”
我話音剛落砰地一聲傳來,仔細一看這勾魂鎖竟然直接被女子抓在了手中,黑白無常見到這一幕面色一怔,隨即黑無常快速口念咒語,只見女子手中的勾魂鎖好似變成手掌模樣,直接將她的身體牢牢的包裹其中,不見了蹤影。
見到女子被勾魂鎖束縛住,黑無常放聲大笑,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本事,原來只是三腳貓的本領,我這勾魂鎖可是天山玄鐵加上千萬冤魂鑄造而成,你根本無法逃脫,就憑你這本領還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了!”
黑無常剛說完一旁的白無常便催促道:“八爺,別跟她廢話了,趕緊將這勾魂鎖收回來,咱們還要趕緊回到地府復命,若是晚了恐怕閻王會怪罪與咱們兄弟二人。”
黑無常聽后點點頭,抬手一揮,這勾魂鎖便收了回來,他手持勾魂鎖默念咒語,不多時勾魂鎖便打開了,可在開啟的一瞬間黑白無常二人同時變了臉色,這勾魂鎖中空空如也,哪里有那女子的身影。
“八爺,那女子怎么不見了!你剛才確定將她鎖在里面了嗎?”白無常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黑無常說道。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勾魂鎖將其困在其中,怎么會突然不見了……”黑無常話還未說完,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譏笑之聲,聲音之中雖說暗含譏諷,但格外動聽。
我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在二人身后的轎子頂端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從身形來看這黑影正是剛才的那個女子,見到這一幕不光我愣住了,連黑白無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是怎么逃脫出來的,我明明看到你被勾魂鎖鎖住了!”黑無常看著遠處的女子質(zhì)問道。
女子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范無救,就憑你手中這破銅爛鐵還想將我困住,我看你是在做夢,你們二人還有沒有什么招數(shù)了,若是沒有的話我可動手了!”
女子話音剛落,白無常立即甩動手中的鎖魂鏈,精鋼鎖鏈在空中一甩,啪的一聲乍響,天空中電閃雷鳴,鎖魂鏈甩動一次空中就會閃過一道閃電,這閃電所落之處正是女子所站的轎子。
雷電落下,女子腳尖一點,整個人瞬間躍起,雷電直接擊中身下的轎子,轟的一聲轎子被炸的四分五裂,而女子身形下落,腳尖點在另外一頂轎子上,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見女子安然無恙,白無常立即加快手腕速度,只見鎖鏈在空中不停的揮動,而雷電則是不斷下落,一瞬間數(shù)十道雷電劈下,女子縱身一躍,如同羽毛般輕盈,在雷電中旋轉躲閃,待到雷電落盡,女子平穩(wěn)落地,面色依舊平靜,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第七十章 頃刻覆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