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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倩,我有話跟你說。”思昊溫柔地撫弄著她的長發。
葉小倩輕輕一笑,對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說唄,我聽著呢!”
“嗯,小倩,其實我……我……”話到嘴邊,秦思昊卻不知從何說起了。
他看著疑惑地望向他的小倩,終是下定了決心:“其實我上次見你時,開的那輛車……我給了我前妻。” 到了最后關頭,秦思昊依然沒有勇氣說出實話。
葉小倩的目光轉向了他:“然后呢?” 秦思昊看著她不像生氣的樣子,安下心來,繼續說道:“我的公司,我的一切,最后全給了我的老婆,我現在是一無所有了……”
他急急地想說出了心中隱藏許久的話,可還是怕了謊,他想證明他的大義凜然,他的英雄主義,女人,不都是喜歡英雄的么。
秦思昊忐忑地望著不動聲色的葉小倩,心里揣測著她會是怎樣的態度,等到她久久不說話時,他忽然緊張起來:“小倩,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不是有意要騙你,我……”
靜寂的夜晚,昏黃的燈光,曼妙的美人……回答他的卻是一個狠狠的耳光。這個耳光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地響亮。
秦思昊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忽然站起的葉小倩。
“你難道不知道我平生最恨哪種人嗎?就是心存欺騙,欲謀不軌的!你如若說實話也罷,我并不見得不喜歡你,可是你卻選擇了最壞的一種方式!”葉小倩的眼睛變得紅紅的,她氣憤地指責著他。
秦思昊心中一酸:“對不起,小倩,你……你還能原諒我嗎?”
葉不倩并不說話,她徑直走向床前,抓起衣服沖進了浴室,片刻之后,她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等在門口的秦思昊迅速拉起她的手:“小倩,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再也不會瞞你什么,我以后,我會好好對你。”
葉小倩此時的憤怒忽地消失了大半,她憐憫地看了一眼苦苦哀求她的男人,冷冷地拋下一句:“不要再來找我,永遠不要。”然后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大門砰地一聲被重重關上,秦思昊呆呆地看了猶在震動的門好半天,才忽然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離開他了!
他究竟還是做錯了,他不應該坦白,不!從一開始就錯了,他就不應該欺瞞著她。可是如果自己一開始就坦露自己的全部,葉小倩還會不會對他刮目相看?
他茫然地站了很久,最后挪動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走回了床邊,他一下子倒了下去,木然地望著頭頂的燈,就像睡著了一樣……
秦思昊躺在酒店的床上一夜未睡,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他才從一片混沌中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葉小倩似乎從來沒有愛過他。
他迅速翻身下床,結了賬就坐了班車往回家的路上趕,此時的他,只想逃離,逃離這個讓人傷心的城市!
到達家的時候,已是黃昏,他找了一家川菜館,隨意點了幾個菜,叫了一瓶白酒,自飲自酌起來。辛辣的酒精一下肚,刺激得空蕩蕩的胃里火辣辣的疼,可是腦子里卻舒爽起來,堆積如山的憂郁像被一層白紗遮起來了一般,云里霧里,飄飄然然。
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什么也沒了。葉小倩如同他最初的幻想,在最后的關節,徹底的拋棄了他。秦思昊笑了,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也許,葉小倩只是貪圖富貴,等黃粱夢醒,知道他不能給她幸福,決絕離開,毫不猶豫。
多喝了幾杯酒,他心里只想著周子蔚。原來,周子蔚才是最好的,可惜,已經晚了,徹底的晚了,他和周子蔚,再也不能回頭。
“蔚蔚……”秦思昊淚眼婆娑,結了賬趕回家里。他想,也許,周子蔚這個時候,該回家了。
怎么回家的,秦思昊記不住過程,打開門的那一刻,秦思昊喊了一聲:“蔚蔚,我的老婆……”
秦母慌忙從臥室里跑出來,說道:“昊昊,你怎么了?”
“噗……”
一口鮮血,秦思昊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