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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業(yè)曾是大學教師,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后來因受到家長的謾罵和校方的批評,干脆辭職離開了學校。至于辭職的原因,有一個小小的C曲。
陸建業(yè)做導師的時候,有兩個女學生對她產生了欽慕之情,最后大打出手,其中一個女孩殺死了另外一個女孩,家長到了學校不依不饒,這給校方出了難題。這本就不是陸建業(yè)的過錯,但陸建業(yè)卻認為源頭是他,最后的結果是,校方賠了錢,陸建業(yè)辭了職。
辭職之后的陸建業(yè)在中國保險事業(yè)發(fā)展的初級階段20世紀末加入了保險行業(yè)。他因為有著大學教室的職稱,屬于被保險公司的直聘,主要負責團隊的發(fā)展和調度,但這么多年來不上不下不高不低的,換成別人估計早就被別的保險公司挖走了。陸建業(yè)卻沒有,對他來說,錢,不在乎多,只要能穩(wěn)定即可。他還有一位賢淑的妻子,但不怎么露面,所以一直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晚上,和頤酒店的包間里,桌上坐著陳循,陳循的左側坐著顧安安,右側坐著周子蔚,陸建業(yè)坐在周子蔚右邊,其他依次是浩科的王一二、格瑞斯的劉濤以及興合的梁鵬程。
劉濤說道:“陳總真是艷福不淺呢,每次看到都是左擁右抱的,左邊這位似乎是第一次見到,介紹一下,認識認識。”
陳循說道:“這位大美女,是從事保險事業(yè)的周子蔚,各位兄弟可以照顧一下哦,自己人。王總見過她老公,耗子的老婆。”
王一二想了一下,尖削的腦袋笑得前俯后仰,說道:“哦——想起來了,哈哈,兩只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
“飛呀,piapia~”陳循夸張地笑著撫著手掌。
“飛呀,piapia~”一眾不明就里的吃瓜群眾們也跟著附和,唯有周子蔚和陸建業(yè)拘謹地坐著,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們在說笑些什么。
梁鵬程問道:“你們二位這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們笑也笑了,但不知道為什么笑呢。”
王一二笑得前俯后仰,說道:“說的是,那個耗子啊,我們去夜總會玩兒的時候,他媽的他不會玩兒,跟人家小妹玩兒兩只小蜜蜂呢。”
劉濤說道:“王總,人家老婆在這兒呢,談這樣的話題不是很好吧。”
直到現(xiàn)在,周子蔚才知道,陳循和王一二在拿自己的丈夫打趣逗樂,若是平日里,她早就氣得把桌子都給掀了,但時至今日,她沒有,她忍受的,何止這些,她心里的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通常都是雨來一陣風,眾人之后也不再提這茬事情,各自相互攀談著。
上了菜,桌子中間放了六瓶五糧Y。陳循安排顧安安倒酒。顧安安倒酒的時候,這些個色中厲鬼都在仔細地瞄著這樣一個妖嬈地女人,無不是垂涎欲滴。但大家心里明白,這是陳循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
陳循說道:“今晚,各位一起要把這些酒全部整完,不整完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顧安安給幾位老板倒完之后,給陸建業(yè)倒酒,陸建業(yè)拿過杯子說道:“陳總請擔待一下,我肝臟不是很好,戒酒十多年了。”
陳循倒也不難為陸建業(yè),笑著說道:“陸經理例外啊,無妨無妨。安安,給周小姐滿上。”
顧安安很聽話地給周子蔚倒?jié)M了酒。周子蔚本想說今天也不喝酒的,但一桌人都喝酒,唯獨陸建業(yè)不喝酒,如今這陳循似乎已經不把林楓放在眼里了,所以對周子蔚并沒有怎么關照,若是自己也不喝酒,恐怕這訂單很難做成。更何況,她想發(fā)展這飯桌上其他幾個老板。
這正是陳循的高明之處,陳循把其他人叫過來,就是為了賣人情給周子蔚順便讓別人埋單。這就是陳循的精明之處。
陳循讓顧安安給別人倒了一半,唯獨周子蔚是滿杯,他的目的昭然若揭。因為,陳循號稱是美女一個也不放過。他要挖空心思,把周子蔚今晚上拿下,抱得美人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