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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琪打開家門,毛毛搖著尾巴迎了上來,舔著她涂滿藍(lán)色指甲油的腳趾。屋子里散發(fā)著一陣惡臭,毛毛把粑粑拉在了地上。唐琪掩起鼻子,皺著眉頭把粑粑用面巾紙捏進(jìn)了紙簍里,用洗手Y洗了洗手,看著臟臟的毛毛,一陣厭惡。
若是林楓在家,一定不能給他打電話,這樣會犯了他的大忌。但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的九點(diǎn)半,林楓該到公司去了。唐琪撥通了林楓的手機(jī),過了四十秒鐘,林楓接通了電話。
“楓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嗯,怎么了。”林楓的語氣略顯平淡,沒有了寵溺的味道。
“我,寶寶想你了。你最近都不來看寶寶了,是不是在生寶寶的氣呢。”
“咳,琪琪,別胡思亂想,最近很忙,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公司里出些事情么。你怎么還沒去駕校。”
“寶寶不想起床。”唐琪裝作剛醒,透著慵懶的聲音。
“乖啦,要好好學(xué)習(xí)。”林楓的聲音終于變軟了一些。
“嗯,那你今晚上來看看寶寶好不好,就一會會兒好不?”唐琪見林楓沒有說話,補(bǔ)充道,“寶寶每天不是去駕校就是在家,沒有你在,寶寶哪里都不想去,太無聊了,你就陪陪寶寶,好不好嘛!”
“好吧,晚上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吧。”林楓應(yīng)付著。
“嗯,那祝你白天工作順利,晚上時間多多。”唐琪的終于開心了,接著說道,“我現(xiàn)在就起床去駕校了,么么噠!”
唐琪放下電話,簡單化了妝,換上一身寬松的衣服,趕赴駕校。唐琪走過去,駕校里的許多人就像追光燈似的,把眼睛掃向唐琪,似乎都是一臉鄙夷,尤其是高彩云的嘴臉,更是讓她覺得惡心。
“黃臉婆,老婦女!”唐琪嘴里小聲的嘟囔著。
唐琪一組正好就在周子蔚的旁邊,周子蔚看見唐琪,故意避開了眼光,她覺得這樣的女人惡心,看一眼都是罪孽深重。
中場休息的時候,高彩云依然和周子蔚等一些人圍坐在樹蔭下,樹蔭不大,所以除了周子蔚她們,附近還坐了唐琪等一些人。高彩云的特點(diǎn)是坐下來嘴巴閑不住,她拽了拽周子蔚的衣袖,說道:“蔚蔚,昨天我去做頭發(fā),碰見了一個小三,那囂張的來,唉喲,搞得自己像大房似的。理發(fā)店里的那些個男的,跟她開著露骨的玩笑,一點(diǎn)兒都不害臊。”
周子蔚本想回避這樣的話題,但再一想想,自己回避算什么,又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干嘛怕被附近和另外一堆年輕小伙子小姑娘坐在一起的唐琪呢,于是放開聲音說道:“高姐,現(xiàn)在小三兒,搭上了男人,一個個跟中了頭獎似的,爹媽生了這樣的人,不知道作了什么孽了。”
“說的對著呢,你不知道那個小姑娘,在做頭發(fā)的時候,說什么來著,她說啊,她跟的那個老頭子爬床都爬不上去了,哎呦,你說她圖個什么啊。”
“圖錢唄,能圖啥。現(xiàn)在的男人也是犯賤啊,反正要是我老公敢出軌,我才不會饒了他呢。得虧我老公老實(shí),除了悶頭掙錢,還真不會干這種事情。”
“那是,不過男人都愛偷腥的來,你老公現(xiàn)在事業(yè)還沒做大,不過要是做大了,嘖嘖嘖,也是說不好的來。”高彩云表情夸張的說著。
“我家男人哎,有個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是個衰男,沒什么本事,平時裝得老實(shí)的不得了……”唐琪的聲音飄進(jìn)了周子蔚的耳朵里,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是故意說給周子蔚聽的,周子蔚不由得側(cè)耳聽了起來。
唐琪周圍的小伙子小姑娘似乎聽得起勁,各個眼睛巴巴地看著唐琪,唐琪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繼續(xù)高聲說道:“我家楓哥前端時間剛買個奔馳s400l,一百多萬,我跟他去提回來的。才提回來兩天,就被那個衰男給借去了,趁他老婆不在家,開車到阜陽千里約炮,約他女同學(xué),跟他女同學(xué)睡了一夜,回到家還裝成沒事人一樣,他老婆真他媽是個傻*!……不過衰男配蠢*也挺正常的。”
唐琪當(dāng)然是故意的,當(dāng)她聽到高彩云和周子蔚談?wù)撔∪掝}時就仔細(xì)聽著,明顯針對她在說,心里想:好嘛,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你揭我傷疤,那我就讓你徹底不好過,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所以就說了上述的事情,這么意味深長的話,只要周子蔚不是傻子,一定能夠聽出一些玄機(jī)。
當(dāng)然,周子蔚聽出些味道來了,唐琪說的她家男人,不就是林楓么,林楓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在這個城市里除了秦思昊還能有誰。而且她分明記得,在自己回老家的那會兒,有天夜里,秦思昊確實(shí)發(fā)過一個視頻,還告訴周子蔚,他開著林楓剛提的奔馳車,當(dāng)時不在意,如今一想,時間,人物基本上都已經(jīng)符合秦思昊的特征了。
“你說的是誰?”周子蔚站起身,走到唐琪的旁邊。
“呦,阿姨,我可沒惹你哦,是誰誰心里清楚呢,我什么也沒說。”唐琪一臉無所謂的嗤笑了一聲。
“賤人!”周子蔚離開唐琪身邊,離開了訓(xùn)練場。
“有些傻*蠢的,還不如賤人呢!”唐琪放大嗓門,對著周子蔚的背影嚷道。
周子蔚心里一陣針扎的疼,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會是這樣,那么老實(shí)巴交的一個男人,不可能是唐琪說的這個樣子。她需要證明,證明秦思昊是清白的,證明自己從來沒有被蒙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