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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拿著手機(jī)發(fā)著消息。唐琪問:“你是不是在和夏秋聊天呢,半天了,見你一直拿著手機(jī)戳來戳去的。”
“楓哥跟他說了,他后天會過來參加我的生日呢,問我想要什么禮物呢,我告訴他我什么禮物都不要。”
“傻了吧你,有那么一個傻缺,你還不獅子大開口,小心過了這個村沒那個店了。咦,你不會是真的愛上了夏秋了吧,死丫頭,本宮勸你一句,逢場作戲,千萬不可當(dāng)真,否則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
“我知道。”小念的聲音細(xì)小如同蚊子。
唐琪搖搖頭,“完了完了,看你這樣子恐怕已經(jīng)是陷進(jìn)去了,趕緊懸崖勒馬,告訴自己,只求財,不求人。你可別玩到最后,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
小念本想和唐琪說句什么,見唐琪是這樣的心態(tài),只好作罷,閉嘴不說了。
聊到了最后,兩人無話可聊,只好呆呆的坐著,各自玩著手機(jī),一直等到八點(diǎn)鐘,唐琪的手機(jī)提示音響起。
“炮爺我已到位,橋下賓館門口的椅上坐著。”
茶餐廳是玻璃幕墻結(jié)構(gòu),唐琪透過玻璃四處打量了一下,眼睛落在了炮爺指示的位置。果然,在那邊有一個小花池,花池的旁邊有個木質(zhì)長椅,長椅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無袖上衣的男人。
唐琪指了一下黑衣男人,對小念說:“看見沒,那個就是傳說中的炮爺了,姑乃乃我知道他是干嘛的了,怨不得叫炮爺呢。”
小念順著唐琪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個男人。
“哈哈,果然是炮爺,你看他坐著的那個裝*姿勢!”
“本宮白白去做個造型,還他媽瞎激動了半天,弄的跟要來相親似的。”
“來都來了,玩?zhèn)€免費(fèi)的唄,不能浪費(fèi)了到手的R!”小念笑著慫恿道。
“我培!我才不玩這樣的下水管道工呢,沒出息!”
小念說道:“我們夜總會里經(jīng)理就是這樣說,找這類玩意兒玩的最他媽丟人了。”
唐琪笑得前俯后仰,說:“我們就在這里坐著,讓他在那里喂上一個小時的蚊子吧。”
炮爺孤身一人坐著,不時的拍打著身體,顯然是他坐的地方確實有蚊子。也真是智商下了限,專門坐在花池的旁邊,不喂蚊子才怪。
唐琪和小念有說有笑的喝著飲料,坐在外面的炮爺不斷的拍打著身體,不時的低頭看著手機(jī)。一會兒又低下頭全神貫注的發(fā)著消息。
唐琪收到了消息,是炮爺發(fā)來的,“來了沒,我至多只等你一個小時,想和炮爺聊人生陶冶藝術(shù)情C的姑娘太多,如若不能守時,炮爺我就只能說聲抱歉了。”
唐琪給小念看了一下手機(jī),小念哧哧的笑著。
唐琪想了一下,回復(fù)道:“炮爺小等片刻,見面之前,忽然覺得若是不化妝實在不妥,所以精心化個妝,顯得會顯得比較有誠意。”
炮爺回復(fù):不必大費(fèi)周章,反正見了炮爺我,也要用洗澡水替你沖洗掉的。
唐琪回復(fù):炮爺一定要等我,我好不容易從我媽媽那里要了五萬塊錢出來,告訴她我見男朋友,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帶男朋友見我媽媽,而且我已經(jīng)把五萬塊錢花了,買了一只手表送你做見面禮,若是惹得我傷心,我就把它給扔了。
唐琪剛把消息發(fā)出去,外面的炮爺又拿起了手機(jī),低著頭搗鼓了一會兒,唐琪再次收到了他的消息:念你一片真心,炮爺我就多等你一會兒。
唐琪不再回復(fù),恍然大悟的對小念說道:“我終于知道這個炮爺為什么當(dāng)初加我了,我的陌陌圈里全他媽都在裝*,不知道的一定以為是個富家女,難怪了這個炮爺要放長線釣大魚。”
小念說道:“不好好做他的本職工作,非要出來坑蒙拐騙,教訓(xùn)教訓(xùn)他也是應(yīng)該,就讓他在喂一會兒蚊子吧。”
又過了一會兒,炮爺估計抗擊不了蚊子了,給唐琪發(fā)了一條消息:再不來我真不等了,你看看時間,炮爺我已經(jīng)多等了你半個小時了。
唐琪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diǎn)半鐘,她和小念也玩夠了,于是給炮爺發(fā)了個消息:忘了告訴你了,我不愛吃鴨R,一股鴨S味,生活在鴨屎堆里,聞哪兒哪兒臭,富婆最愛吃鴨R了,炮爺覺得呢?
唐琪發(fā)完消息,讓小念一起看看外面的炮爺有什么反應(yīng)。昏黃燈下坐著的炮爺正在看手機(jī),忽然站起身,四下里張望了幾眼,回復(fù)了一條消息。
“媽的,居然被一個婊.子給玩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炮爺起身走了人,唐琪和小念笑的合不攏嘴。
唐琪說道:“一只鴨子,居然也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炮爺,真是自不量力了,幸虧本宮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那種職業(yè)范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小念也是樂不可支。
兩人既已玩好了,起身離開了茶餐廳,一起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