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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自己說道:“曾經,我毀了女媧之魂,換得你生生世世。但卻沒法改變我們的宿命,也許,在當初見面的一剎那,我就喜歡你了,只是,我害怕,我害怕一次次的失望,正如從前那次雨中匆匆的見面一樣。”
當我說完后,我看見夏青恍然的表情,旋即,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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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夏青來到了這距離黃武山18公里的密林深處,找到了那傳說中的冥王古墓。從世代守護墓葬的族人,也是允幀的妖族后代的帶領下,找到了傳說中的神龕。
而那時,我再一次墮入失憶的漩渦,忘記了她。
夏青撬開繪著壁畫的石頭,取出了里面的一個漆器盒子,用那女媧石,細致的對準盒子上的凹槽,鑲嵌了進去,盒子應聲而開,打開后,里面端正的放著一封留下的上古遺書,這是用金絲制成,將它平鋪在石面上,就著昏暗的燈光,還可依稀辨析寫著一些古文字,這時,朋友們驚嘆著涌上來,大聲驚呼,哇,這個可是價值連城的文物。
只有她直直的看著帛書里的文字,好長時間竟無淚凝咽。
上面用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古文寫著:
禹帝兩百年,適逢戰亂,妖獸肆虐,國土擾亂,今逢外賊掩襲,公主避世,流落異地,為護佑安康,吾輩將此絹書藏于壁中起誓,如公主能康泰,用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下屆消孽,為使黎民百姓永保平安,神人不雜,陰陽有序,人間天上各保平安,如吾輩能再回天殿,重掌乾坤,則必將天梯封印,神界隱退,神人兩界從此不再往來,愿公主乘此善因,不溺幽冥,往事業障,并皆消滅。
她知道,這定是龍筠被天帝懲罰貶入下界的那一次立下的誓言,如今他終于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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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曾經,第一世冥王在臨終前,與自己的兒子有一次長談。
“去吧,伏羲密卷就在哪個洞里。”
“父王。”清越請握住他蒼老的手說,“無論長生水能延續我們多久的生命,但我們終將死去,不是嗎?除非,除非,這世界真有長生不老之法,對嗎?”
“有,但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將不停的在時空中旅行,終生都將與自己所愛的人分分合合,一次次面對失憶,一旦你又愛上她,你們又會迎來一次又一次離別的痛苦,這種苦,及時深入黃泉三界地獄亦不得解脫。”
他指著都廣之野的幽都。
“在這里,眾多的魂魄被鎮守在此,天界想要得到一切神族起源的秘密都在其中,原來這世界本身就處在無序、混沌之中,所有生命都依附于上古之神盤古而沉睡,終于有一天,盤古傾盡自己的全力敲醒了沉睡的靈魂,開啟了新的世界,但自己也被天地間破涌而出的巨大力量震的粉身碎骨,伏羲和女媧是緊接著集天地靈氣孕育出的神族,她們分別創造了神族和人類,在他們治下,神、人、妖各司其職共同存活過一段時間,后來他們逐漸發現,當自然萬物運行到一個臨界點時,宇宙洪荒將打亂重置一次,屆時四處災難將至,而文明又從零開始,當一次次經歷了生死離別的痛苦后,她們再次從天地中蘇醒過來,根據痕跡四處尋找,終于發現了世界輪回的秘密,就是在往幽冥的深處,存在著具有一個巨大能量的生命體,它亦正亦邪,在地心散發適度的熱量創造大地生命,也靠吸食所有去世的靈魂為生,一旦它吸食的靈魂進入一個臨界點時,力量重置開關將會被啟動,作為幸存者,他們一面忐忑的等待著下次輪回的來臨,一面苦心修煉克制這大地生命體的辦法。終于,伏羲悟出了八卦陣,而女媧也利用找到的盤古之眼煉化出了法力強大的昆侖鏡,一方面他們聯手用八卦陣法將這一曠古魔神鎮守在了昆侖鏡內。另一方面,伏羲也明白萬物需要陰陽平衡之道,如果萬物繼續混沌不明,無數死亡的怨靈無法轉世,在人間四處游弋,最后還是會被這妖物吸食,引發再一次世界的輪回,于是伏羲派我們這一只神族部落來到了這都廣之野,打通了一道深入地下的幽冥入口,緊接著在其入口建起了接納死亡靈魂的幽都,并用伏羲的八卦鏡鎮守。后來我們這支族人漸漸勢大,其中不少與妖魔結合,逐漸變成了現在的冥族,雖然,我們恪守伏羲遺訓,從不踏足神人兩界,但其力量已足夠與神界分庭抗禮。
那生命體時可怕力量我曾親眼見過一次,它似馬非馬,后排張著尖尖的刺,這個被昆侖鏡和八卦鏡聯手封印的上古魔神,被世人稱作吼。伏羲密卷的壁畫清晰的畫著,那是由盤古粉身碎骨時的頭蓋骨化成。
可見,每當神族坐化時留有遺憾,其殘念都不會消亡,總會以某種形式出現。所以當女媧煉化出昆侖鏡時,伏羲就明白女媧對長生不老的渴求必將走入歧途,為了追求來日的復活,女媧將朱雀之力據為己有,并借用巫蠱之術將自己的元神封印在少女的體內,當伏羲發現女媧意圖時,自己已走向生命的盡頭,因此為了繼續鎮守上古妖魔,破解女媧之力,讓天地保持力量的平衡,伏羲坐化前將八卦鏡留給了我們冥界,希望冥界有朝一日能有人打破這樣的輪回,同時將所有悟道的天地規律和神族起源都寫在了山間的壁畫中,等待有緣人來開啟。”
“而你說的那女孩,她作為女媧元神附體之身,在出生之際就被中下符咒,沒有誰能救得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具有自己的力量和意識對抗女媧之力,否則,你的玥兒必須永遠消失。”
清越聽后久久不能動彈,他終于還是做出了決定。
就在龍筠將玥兒交給她的哪個夜晚,他冒天下之大不韙,他將從壁畫上學來之法,將吼的元神種入了她的意識。
為此,清越知道,他終究會逃不開逆天改命的懲罰,用父親的話說,這是宿命。
幾世輪回,終不會無休無止,唯獨你,值此一生,成為永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