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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岑投降,“好好好,我承認我不優秀,我肯定不如三少優秀!”
白悅不屑說:“他跟你,都是半斤八兩,哎,我們家孩子,就只有這老三,我是最沒辦法的!”
聽到這里,倪薔忍不住吃吃地笑。
絳仍然卻突然按住她的手說:“哎?這張不能打——”
倪薔一愣,她的手已經把要扔出去的牌攤出來了。
白悅忙阻攔,“哎!觀棋不語真君子,絳老三,你給我坐遠點兒!”
絳仍然笑說:“這是打牌不是下棋,我寧愿做小人,不想做君子。”
倪薔左右為難,趁絳仍然沒注意,把牌一扔,說:“哎呀,落牌不悔……”
白悅順理成章點炮,贏了這把,得意地沖絳仍然仰起下巴。
氣氛一時間輕松起來。
到晚上將近七點時,白悅和池夏把絳仍然之前贏的錢都贏回來了,心情大好,兩人打算去吃晚飯,倪薔立刻恢復酒店前廳部經理的身份,恭敬相送。
到門口時,有白維奇接替,倪薔自動退步,至此,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池夏一直笑著看倪薔離開,再看自己兒子時,說道:“倪經理沒結婚,她有男朋友么?”
白維奇不明其意,他道:“我不知道。”
池夏說:“你自己的員工你都不知道,怎么做上司的?”
白維奇有些無奈,“您是要我把酒店每個員工的感情狀況都問一遍么?”
池夏白他一眼,對白悅說:“看見沒,這么大的人了,不開竅!”
白悅笑道:“別管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來吧。”
絳仍然和伍岑開車過來,絳仍然說:“兩位女士,今天就讓伍老板送你們去吃飯吧,我還有約會。”
白悅皺眉:“約會?又跟哪個亂七八糟的女人約會?”
絳仍然說:“錯,是個正兒八經的女人。”
白悅“嘁”一聲:“你就不是正經的人,還能交到正經的女朋友?算了,小伍我們走。”
絳仍然在背后歡送她們。
上車后,池夏還惦記著倪薔,她問白悅:“姐,你覺得倪薔那姑娘怎么樣?”
白悅道:“模樣挺俊,人也聰明機靈,做事進進退退落落大方。挺好。”
池夏心里開心,覺得心里話可以跟白悅敞開了說了,于是道:“我也覺得不錯,以前維奇沒回來之前,我沒怎么去過酒店,對她不了解,后來阿碩出事,我看她在酒店,處理事情干凈利落,立場明確,就覺得這姑娘還挺能干的,再后來看她跟維奇站在一塊兒,我就怎么看怎么覺得合適。”
正開著車的伍岑聽池夏說這話,心里一咯噔。
壞了!這正牌男友的媽沒表示,倒讓無關緊要的人盯上了倪薔,我們三少這事兒夠復雜的呀!
他豎起耳朵,繼續聽。
白悅這邊,她眉頭微微一挑,對池夏道:“原來你是這個心思。”
池夏是個沒什么城府的女人,常年吃齋念佛,心底一片清明,想什么看什么,簡單又明了,從不兜圈子。
她坦誠說:“她跟維奇一樣大。維奇回來,我這一門心思的全都在他身上了,他現在忙酒店里的工作,但這種個人問題也不能耽誤,畢竟是三十了,成家立業,都是人生大事,我還是挺希望他能早點結婚生孩子的。”
白悅試探說:“這……那姑娘三十了?年紀是不是有點大了?”
池夏說:“這倒沒什么關系,我不喜歡小姑娘嘰嘰喳喳,年紀大點兒成熟穩重,適合維奇。不過如果真的結婚了,孩子肯定要早點要。身體沒問題的話,應該還是很好要的吧?”
白悅微微一笑,“這倒是……”
池夏對兒子的未來有不少規劃,趁著機會,全都說給白悅聽了。空了,還問伍岑,說:“你跟倪薔熟么?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
伍岑道:“我跟她還真不怎么熟,不過我聽三少說過,她好像……有個男朋友的樣子。”
池夏一聽,就緊張起來:“喲,那可難辦了,這個年紀找男朋友,都是沖著結婚去的吧?不行,我這幾天得觀察清楚了……”
伍岑花了一晚上時間,應付了倆老太太之后,立刻開車回到酒店,找絳仍然。
絳仍然剛剛和倪薔吃了晚飯。
倪薔下午來的,送走白悅和池夏之后,緊跟著就有個客人需要她去安排住房,倪薔忙活了一通,閑下來,才發現還沒吃晚飯。
回辦公室的路上,經過vip一層,她下意識往剛剛那個房間看了一眼,竟見絳仍然還在。
絳仍然也看到了倪薔,問:“忙完了?”
倪薔點頭,走過去,鎖上門。
絳仍然過來抱住她,在她唇上吻下,舌頭竄進去,拖拽著倪薔的意識,直到將她口中氣息全部吸走,他才放手。
兩人額頭抵在一起,氣喘吁吁。
倪薔問:“你怎么……還在這里?”
絳仍然將她弄亂的發撥到耳后,輕聲說:“給你帶了吃的。”
帶她走過去,坐在沙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