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要心虛死了!
林古華終于放心:“那好,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已經告訴白總你受傷的事了,晚上你再打個電話給他吧。”
“好……”
掛了電話,倪薔在客廳的吧臺找到絳仍然。
他整理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正飲下剩余的半杯。
倪薔瘸著腿走到他跟前,他低頭看她,兩人之間相隔很近,氣息再度交纏在一起,卻是尷尬得很。
倪薔想,還能繼續么?這種情況下,該怎么繼續下去……
她心里有懊惱也有慶幸,清醒之余才想起來,如果真的做了……她成了什么了?
貪圖一時的歡愉,卻沒來得及考慮后果……
可現在,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絳仍然先開口了,他溫聲道:“不早了,你腳上有傷,早點休息吧……”
倪薔深吸一口氣,讓了讓身子,“謝謝你……今天送我去醫院,還有,請我吃飯。”
他揚起唇角笑,“不客氣,下次你需要,我還會這么做。而且,以酒相抵……也差不多了。”
他起身到門前換上自己的鞋子,回頭又說:“藥按時用,明天就別去酒店了。”
倪薔點頭,“好,再見……”
絳仍然走去電梯時,回頭看了一眼正闔上的門,自嘲地笑。
下樓坐上車后,伍岑發來語音問他在哪兒。
他倚在車座上回電話說:“我在你家。”
伍岑啐道:“滾蛋!”又說,“這邊有場,鄧福星那小子請客,你來不來?”
絳仍然捻著眉心,嘆了口氣,問:“在哪兒?”
半個小時后,他從新東區到城南。
正文、第二十六章 嗅覺
酒吧內,牛蛇混雜。絳仍然走進門,吧臺的酒保叫了聲:“三少,東面!”
絳仍然偏頭對他做了個手勢,熟門熟路地往卡座去。
昏暗的燈光下,音樂聲震耳欲聾,交錯的燈光晃入人眼,絳仍然剛到跟前,就看到圓形卡座男男女女圍了一圈人,鄧福星最先看到他,甩下身邊穿著暴露的女人,跳起來道:“三少三少!快來!”
旁邊人一聽,眼睛亮起來。
伍岑也在,身邊摟著個稍顯恬靜的姑娘。
有陪酒的女人要沖絳仍然迎上去,鄧福星把人往旁邊一推,罵道:“長點兒眼色!三少坐阮姐這邊!”
他一指,絳仍然才看到角落里坐著的阮七喜,一身大紅色包臀裙,膚白艷麗,他剛剛竟沒有第一眼看到她。
鄧福星大嘴巴,對伍岑說:“你敢不敢問問絳三少這是打哪兒來的?”
伍岑笑瞇瞇地說:“不敢,你問。”
鄧福星神秘道:“我不問,我知道呀!今兒下午三少帶了個女人去店里,我以為是薛玟呢,一張口叫錯人了!知道是誰么?”
伍岑問:“是誰?”
“千島酒店的那個倪經理,倪薔!第一次見真人,別說,真比我想象中要好看!”
伍岑對絳仍然笑得意味不明:“這是什么節奏?”
絳仍然沒理他們,走過去,身子一放,壓軟了阮七喜身旁的皮質沙發。
阮七喜挑著眼睛。
“怎么跟他們混在一起了?”夾在音樂里的性感男聲傳來。
阮七喜湊近了他的耳朵說:“下午鄧福星說你罵他沒做生意的天賦,他來找我訴苦。”
“你安慰他?”
“不,我也罵了他。”
絳仍然哈哈笑起來,俊顏在昏暗的中被一閃而過的燈光照過,阮七喜突然一頓,臉湊過去,絳仍然躲了一下,阮七喜的嘴唇擦過他的嘴角,停在那里。
絳仍然皺眉。
阮七喜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哼笑一聲坐回去說:“什么時候你竟然會忘了偷吃后要擦嘴巴?”
絳仍然摸了下嘴唇,臉上倒沒有不愉快,只是一直沒說話。
阮七喜搖晃著酒杯里的酒,漫不經心道:“那個倪經理?上次見過吧?從口紅的味道來看,倒是個挺講究的女人。”
絳仍然低著頭給自己倒了杯酒,端在手里,笑道:“難怪人家都說,女人的嗅覺,比警犬的鼻子還靈,聞出來什么了?”
阮七喜沖他翻白眼:“罵誰呢?”她彎起嘴角,微笑道,“我是打算提醒你,腳踏兩只船的都沒什么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