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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吃過,張佳佳在微信上問倪薔去試菜試得怎么樣,倪薔在家一邊等著絳仍然,一邊和張佳佳發(fā)微信。
[沒去成,我這邊突然有事,不去了。]
[???什么事?]
倪薔將昨天和絳仍然一起吃飯的事告訴了她,張佳佳表示贊同:[如果是我,肯定也是選擇老老實實在家等著絳仍然!]
[所以,我只好推掉嚴殊了。其實也挺可惜,因為我原本是想借這個機會和他有進一步發(fā)展的,也順便了解一下他店里的情況。]
張佳佳說:[那不如我去看看,我也好奇那人長啥樣,正好我約了個編輯說一起去吃烤肉,就去他家吧?]
[可以呀,以一個旁觀者的眼光,你幫我參考參考,他是不是個靠譜的人。]
[ok,發(fā)來地址!]
倪薔把嚴殊烤肉店的地址發(fā)過去,心里舒了口氣。
下午兩點鐘,絳仍然打來電話,人已等在樓下。
絳仍然自己開車來的,倪薔下樓時看到他在駕駛座上,正把玩著她的鑰匙鏈上的小玩偶。
“我來開?”
“我來吧。”他云淡風(fēng)輕地說。
接著下車,打開車門,請倪薔坐進去。
到酒店,也是絳仍然去停的車。
倪薔去打卡時,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余愛多看了她一眼,樂呵呵地打招呼說:“倪經(jīng)理好?!?
倪薔心情不錯,也是沖她笑,“下午好?!?
說完埋頭在桌子上助理送來的資料里,卻不知道余愛轉(zhuǎn)個身去了茶水間,和里面的人八卦了起來——
“大新聞!你們猜我剛剛在停車場看到了誰!”
遲姐最愛聽八卦,急忙湊過來問:“誰呀?”
余愛故作神秘,停了半晌才說:“絳仍然!”
“嗨,看到他是什么大新聞呀!”遲姐不屑道,“最近是少見了,但是以往,在酒店還是挺常見到絳先生的,小余你這大驚小怪的,不淡定。”
“不是!”余愛反駁,“我是說,我看到了絳先生開著倪經(jīng)理的車來酒店,倪經(jīng)理在酒店門口下的車,接著絳先生去停車了!”
看見絳仍然不算大新聞,看到絳仍然開倪薔的車送她上班還能不是新聞?!
遲姐也驚呆了,“不會吧,倪經(jīng)理和他?我的媽呀,他們倆怎么會走到一塊兒?”
余愛道:“我是真真切切地看到的!”
遲姐疑惑,“不能呀,倪經(jīng)理和絳先生認識也是好早了,早不早晚不晚的,這個時候搞在一起,真讓人想不到。”
有人插嘴說:“這有什么的,郎情妾意,男才女貌的,在一起也很正常吧?況且倪經(jīng)理也這么大年紀了,該是找了?!?
遲姐笑,“這就更不對了。倪薔就是因為年紀大了,才絕對不會跟絳仍然那種人在一起的。你想,她在酒店這么多年了,什么樣的客人、老板沒見過?絳仍然花名遠揚,她聽了,也是親眼看到了的。能這個年紀了,還奔著往火坑里跳?”
余愛和其他聽著的人心里沒底了。
這時從外面走過來的林古華接道:“多好的機會呀,所以說倪經(jīng)理最是明白的那個人?!?
這樣不清不楚的一句話,說得里面人都愣住了。
余愛問:“林經(jīng)理,你這話怎么說?”
林古華接了杯水,吹了吹,語調(diào)古怪道:“曖昧是女人的武器,是男人的迷藥。在職場的人都該有這個自覺。當(dāng)然那個度一定得把握好,過了顯得輕浮,和那夜總會小姐沒差別,少了,人又會說你清高,不懂上下走動。倪經(jīng)理之所以能爬到這個職位你以為就是埋頭苦干,或者真的像有些人說的,受了老白總的‘恩惠’呀?”
茶水間里有些人默默低了頭。
林古華當(dāng)沒看到,繼續(xù)說:“除了老白總的照顧,更多的是人家知道在這里用哪種方式能行得通。余愛,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xué)。”
余愛心頭一頓,咽了口氣,抱著自己的杯子灰溜溜跑回去辦公室。
正文、第十六章 初戀
林古華從茶水間回去,坐在倪薔的辦公桌前。
倪薔的辦公區(qū)和其他人同在一個房間,只是另有玻璃墻隔了一層,另一面是資料庫,還有幾盆與人同高的植物。
此刻屋內(nèi)只有三兩個員工,正埋頭處理文件,無暇顧及別的。
林古華對倪薔說:“這期招來的人,90后的幾個,都不怎么踏實,要么偷懶要么嘴巴碎!”
倪薔抬起頭來,蹙眉問:“誰惹你了?”
“對事不對人?!?
倪薔看她從茶水間回來,說道:“茶水間里說八卦,歷來傳統(tǒng),咱們前幾天不是還在說呢?!?
林古華看著她,“他們這次說的人可是你!”
“我?”
職場利益關(guān)系之下,林古華和倪薔的關(guān)系交好是有原因的。
早幾年林古華就到了千島酒店工作,一個高等院校畢業(yè)的本科生,在商務(wù)中心做文員做了三年,對林古華來說,委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