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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讓你……活下去……”
他磕磕絆絆的嗚咽著說出了這句話,哭聲越來越止不住。
最后他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么睡在床上蓋好被子的,但他醒來迷迷糊糊的喊里包恩沒有人回應(yīng),
到了樓下才被奈奈媽媽告知里包恩說回意大利了。
巨大的惶恐和空虛感卷席全身,澤田綱吉的腦子一片空白,聽不清的電碼音嗡嗡作響,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干干巴巴的說:“啊,這樣啊。”
而從那天之后,他就沒再見過里包恩,只是過了幾天巴吉爾來到并盛,幫他們辦了轉(zhuǎn)學(xué)到意大利的手續(xù)。
“殿下,這邊走,”巴吉爾說,“本部來迎接的人馬上就到,我們的行程和守護者大人們是分開的?!?
“殿下?澤田大人?”
“抱歉,巴吉爾,我走神了,”他全身都是肉眼可見的,令人擔(dān)心的疲憊,澤田綱吉勉力勾起嘴角,安撫著為他擔(dān)心的友人們,“我沒事,那么就按九代目爺爺?shù)囊?,我們暫時分開吧。”
雖然在戰(zhàn)力上無可挑剔,但是成為一個合格的守護者,絕不能有勇無謀。對他們每個人進行單獨的訓(xùn)練和指導(dǎo),也是為了更好的去適應(yīng)彭格列這個存在了百余年的龐然大物。
再強大的人,也有可能因為下屬的欺瞞做出錯誤的決定。
澤田綱吉沉默的走上了特殊通道,巴吉爾和門外顧問派來的人員隨行在他身后。位于地毯兩邊的下屬在向他單膝跪地行禮之后,沉默的跟在隊伍的后方。
他原本對這些排場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yīng),但現(xiàn)在也沒有去理會的心情。
里包恩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一言不發(fā)的就離開,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啊……
“嘶,疼。”
眼前是西裝的黑色,渾渾噩噩的少年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慎撞到了人。澤田綱吉來不及想為什么沒有人提醒他,回過神他立刻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他的鼻子疼的厲害,酸麻到想要流淚,他努力的眨著眼不讓眼淚掉下來,也控制著自己去捂鼻子的手。
讓里包恩看到他那么沒有boss氣度的表現(xiàn),肯定又會被說的。
可是里包恩……
“嘖,一臉蠢樣?!?
“誒?”澤田綱吉猛地抬頭,少年的眼睛一點一點的睜大,他清澈的眼睛中,清晰的倒映出了眼前男人的身影,“R……誒,等等,你要拉著我去哪里?。俊?
然后就被拉到了車上。
巴吉爾和隨行人員分散的坐上了其他的車,車隊前進的方向是彭格列的一個基地,新建了各種在里包恩要求下布置好的訓(xùn)練室。
剛來到意大利還沒緩過氣倒時差,澤田綱吉就被在未來時見到的R先生拉著去練木倉。
因為Xanxus的原因,他也是多多少少知道木倉是怎么用的,但是被里包恩扔過來一把打開保險上好膛的手木倉,綱吉還是手忙腳亂的嚇到差點彪出死氣之炎。
“你要做什么啊!萬一走火了怎么辦?。 ?
未來的R先生告訴他他才是自己的家庭教師的場景歷歷在目,因為里包恩消失不見而下意識遷怒的少年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連尊稱都沒有使用。
“開木倉?!?
“??!是!”
手指扣上扳機的時候澤田綱吉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意識的聽從了這個人命令般的語句,縱使在未來的時間里,他像信任同伴那樣信任著R先生,但是仔細想想,這個時候才是他跟R先生第一次見面吧,上來就這樣,總感覺……這個人有點難相處。
可是又不敢不聽這個人的話。
身體不知道為何就按照對方的要求行動了,大概是因為這個人太有壓迫力?
黑色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制,哪怕他此刻站在陽光下,也是陰沉的冰冷的讓人畏懼臣服。
而超過一米九的身高更是讓剛剛抽條不久,才邁過一米七大關(guān)的少年不得不微微抬頭仰望,他恰好看到男人隱藏在帽檐陰影下的全部面容。
澤田綱吉頭皮發(fā)麻的僵著身體跟里包恩對視一眼,不敢動彈。
棕發(fā)的垂耳兔敏銳的偵查到了天敵,炸著毛轉(zhuǎn)身站好就要舉起手臂按那人的要求開木倉。
“……我開始懷疑對九代目承諾的事情了,”里包恩看著澤田綱吉如臨大敵仿佛要上刑場的樣子,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他從身后環(huán)住綱吉的胳膊,帶著木倉繭的手心覆蓋上了少年微微顫抖的手背,“姿勢要這樣,剛才那樣開木倉你的胳膊不要了嗎?”
“謝、謝?!辈贿m應(yīng)跟年長的男性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