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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該稱呼他是妖獸還是神獸的白澤大人,卻不像陰陽師那般嚴肅正經(jīng)。
“好麻煩啊~”從他的身上甚至還能嗅到淡淡的酒氣,他抱怨道:“難得沒有惡鬼的打擾跟妲己醬約好了暢飲通宵,結(jié)果還要臨時過來,小鬼惹的麻煩自己來處理啊。”
雖然這樣說著,白澤還是用自己的力量凈化掉了溢出的魔氣。
然后嘴里說著“時間的奇跡,早一點到來吧”這樣的話,化出原形飛遠了。
晴明則在原地,用五星芒繼續(xù)加固著這個歷經(jīng)千年的陣法。
偶爾他也會抬頭看看天,想著在現(xiàn)世的那個孩子,他正在做什么事情呢?
是又上學(xué)遲到了?還是被新來的家庭教師耍的團團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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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綱吉經(jīng)歷的事情遠比晴明的想象離譜的多。
他平淡普通的十四年里,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上午還一起歡笑的好友,現(xiàn)在就要輕易的結(jié)束自己的性命。
澤田綱吉被嚇到了,只有冷風(fēng)從窗戶里吹過,帶走他指尖的溫度,才讓他覺得,這不是他的臆想,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你在說什么啊?什么舍棄未來的?”綱吉干巴巴的說著,他的理智讓他直面現(xiàn)實,但心里卻深深覺得這是荒誕的戲劇。他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祈求道:“山本君是在開玩笑的吧?快下來啊,你剛出手術(shù)室沒多久的,亂折騰傷口會崩線的。”
“開玩笑?在阿綱的眼里,我是這樣的人啊,”山本武的眼底是墨染的化不開的黑,他說道:“果然,沒有人能理解我啊。”
不對勁,太不對了。
綱吉不知道自己感受到的是什么感覺,那就像是步入校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帶作業(yè),在課上拼命低頭還被叫起來回答問題,又或者被里包恩用木倉指著眼看著對方打了一發(fā)子彈。
他的腦海里警報嗡嗡作響。
好奇怪……為什么他覺得此刻的山本同學(xué),比里包恩給他的感覺還要危險。
“阿綱,你能過來一下嗎?”山本武突然說。
“誒?啊,好。”綱吉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可是他卻怎么都動不了,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危險。
危險!
快跑!
不要過去!
不,不行!那是山本武,是,是我的朋友!
明明只是幾步,當(dāng)澤田綱吉走過去的時候,卻已經(jīng)被冒出的冷汗浸濕了后背。
他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山本武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月光下,澤田綱吉的臉色,看起來比往日還要慘白。
“山本同學(xué),我們先下來好不好?”只是這一句話,綱吉都說的氣喘吁吁。
就好像有什么沉重的東西壓在他胸口一樣。
為什么不拒絕我呢?明明害怕的不得了,身體都發(fā)抖了。
山本武晃神一般,伸出手,想要去觸碰綱吉的臉。
但他的手被抓住了。
抬頭無言的對視中,山本武好像看到了,綱吉蜜如琥珀的眼瞳里,有一絲一絲金紅的光線閃過。
只是,他的意識卻困頓的下沉,最終合上了眼。
“從我朋友的身上滾出去,墮妖。”
冰冷的聲色同少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