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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夏目,”貓咪老師以一種和自己身體完全不相符的靈活消滅著零食,“還在打電話嗎?”
“恩,”夏目貴志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息屏的手機,說:“好了老師,別再吃了。最近塔子阿姨都開始擔(dān)心你過分超重,等等!不是讓你改成喝酒的意思!”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下午你回來的時候就是一身酒氣,到底喝了多少啊。”
“哼,一杯而已,”說著,斑雙眼放光的壓了一口酒,“好酒!中級那些家伙偶爾也很上道嘛。恩?你還要再打過去?已經(jīng)半個小時了吧。”
“稍微……再試一試。”
“真是的,對方早就忘記你了吧,疼疼疼!你在干什么啊!”
“阿綱不是那樣的人,”夏目收回在貓咪老師頭上□□的手,“他小時候一直受欺負(fù),我有點擔(dān)心他是不是還沒回家。”
“這是……?”斑瞇著眼看向夏目手機通訊里的頭像,雖然小小的孩子面容很稚嫩,但依稀能認(rèn)出,是他下午遇到的那一個。
“這就是阿綱,我幼時的玩伴。”夏目笑著說。
“唔,我好像見到過。”
斑瞇著眼,雖然是因為喝醉了才認(rèn)錯人,但對方的氣息確實特殊。
而且,他身邊跟著的人,怎么看都跟夏目口中平凡容易被欺負(fù)的描述不同。
“真的嗎?”夏目問道:“在哪里?”
“車站那邊,”斑想了想當(dāng)時的場景,說道,“有個穿西裝是他家庭教師的人,應(yīng)該被接回去了吧。”
抱歉了,夏目。斑默默在心里說道。
“那就好,”夏目放松的笑起來,“明天再去并盛問問他吧,轉(zhuǎn)學(xué)之后,就沒有見過了。”
“不,明天你去上學(xué),”斑說,“友人帳的事情今天已經(jīng)解決了。”
“誒?”夏目明顯的愣住,問:“什么時候?”
“嘛,就是下午,不然我會喝的爛醉嗎?”斑看著夏目將信將疑的眼神炸了毛,“你那是什么眼神!”
“吶,老師,”夏目把貓咪老師抱起來,盯著他的眼睛,說:“你真的沒有瞞著我什么事情嗎?”
一人一貓靜靜對視。
叩、叩。
直到找上門來討要名字的小妖怪打斷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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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中山外科醫(yī)院。
亮起的手術(shù)燈已熄滅,山本也轉(zhuǎn)移到了監(jiān)護(hù)室觀察病情。
如無意外,清醒之后就可以進(jìn)入普通病房,余下的就是需要時間的康復(fù)。
里包恩在醫(yī)院里找到綱吉的時候,對方正抱著胳膊所在一個樓梯拐角。
垂下的額發(fā)擋住了澤田綱吉的神色,里包恩看了他整整五分鐘,而綱吉一動不動。
木倉和彈藥是reborn和學(xué)生熱切的交流方式,暴力和硝煙是他的美學(xué)。
子彈擦著綱吉耳邊的碎發(fā)打在墻上,平日僅僅看到木倉就會驚慌著求饒的人此刻卻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里包恩刻意的避開,那顆子彈甚至?xí)苯哟虼┧摹酢酢?
“……里包恩?”綱吉抬起頭,搖晃著扶著墻站起來,他看著投進(jìn)地面的窗外月光,緩緩說:“抱歉,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嗎?”
他努力的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是媽媽讓你來接我嗎,我這就回去了。”
“在我面前收起這幅樣子,”里包恩毫不留情的給了澤田綱吉一個飛踢,說:“你就只從我的教育里學(xué)會了感春傷秋嗎。”
“疼!為什么又打我!”澤田綱吉退了兩步到月光下,因為哭過而通紅的眼眶顯露無疑,“而且誰感春傷秋了!”
只是,只是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而已。
如果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