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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啊?!!
我恨恨地捏緊了鋼筆,可臉上還要笑的愉快無比:“誒?居然是富岡先生嗎?好巧啊,我們都坐同一列列車!”
富岡義勇:“......”
他點了點頭,毫無高光的湖藍色眸子里沒有一絲情緒波瀾。
“話說您是要去哪里?居然跟我剛好分在了同一個包廂里,真是太巧了呢!”
我繼續我的尬聊,他依然對此毫無察覺甚至可能覺得很正常:“我要去東京,你呢?”
對不起這天我聊不下去了!
但我還要忍住:“我也是呢。”
“那是很巧。”富岡義勇盯著我的筆:“你的稿子,被涂黑了。”
我一低頭,這才發現鋼筆水污染了一大片紙,剛寫好的幾十字直接作廢。
“什么?!”
我借整理紙張和桌子,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再沒有一句話的交流。
我對著并不明亮的燈光以鬼的視力和速度奮筆疾書,而富岡義勇也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把日輪刀抱在懷里就躺在床鋪上閉目養神了,完全不考慮我一個黃花大鬼女的感受。
要是我真是一個普通人類萌妹子,絕對要尷尬到自閉懷疑人生了吧......
我默默地嘆了口氣,繼續我的迫害老板事業。
由于近來時間逐漸步入深秋,太陽直射點往南回歸線方向移動,晝短夜長,為我這樣的鬼提供了極好的掩護。
只要我買的是快車,就不會發生到地已經艷陽高照,直接橫死當場的人間慘劇。
清晨五點,我對著小鏡子又補了一次妝,整理好小裙子,確定沒有一絲遺漏以后就準備下車了。
富岡義勇這孩子晚上原來是抱著日輪刀入睡的,但是出于人總是喜歡往溫暖的地方靠的本能,我目睹了他是如何在睡夢中不耐煩地把刀推開、扯過放在一邊的被子的,沉浸在甜夢鄉里的他還嘟嘟噥噥說了一句“蘿卜鮭魚,好吃~”。
差點沒給我笑死,但是由于怕把有全集中呼吸的他給搞醒,我只能無聲地在黑暗的車廂里狂笑。
我可太難了我。
五點的東京仍然籠罩在黑暗里,可隨著即將到站,車速也漸漸放慢了下來。
我怕這孩子坐過站了,趕緊走過去推推他,輕聲提醒道:“富岡先生?醒醒啦?”
富岡義勇一動不動。
我:“......”
這孩子的警惕心也太差了,與下弦一共處一室一晚上都沒發現,還睡地香甜無比,呼嚕呼嚕地跟小豬一樣!
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富岡義勇!醒醒!鬼來了!”
他的眼睛瞬間圓睜如開關開合,睡意全無,伸手摸劍,下意識道:“錆兔,哪兒有鬼?”
草,是刀。
我一陣窒息,心說哪兒有鬼?鬼就在你面前.....
窗簾早就已經被我拉開了,屬于東京明明滅滅的燈火從遠處映來,依稀可見未來國際化大都市的雛形:“火車已經在減速了,馬上就到站了。我叫你你一直不醒,只好......出此下策,抱歉。”
富岡義勇從床上坐起來,一頭黑色長發早就被他睡地散亂開來,長長地鋪在背后,頭頂還睡出了翹起來的呆毛,可他沒有鏡子,只能隨便用手糊一糊,呆毛依然頑強地挺立在頭上,就是倔強地不肯服帖。
剛睡醒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么令他極其惋惜的事物,他自以為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朦朧的藍色眸子里還帶著一絲茫然。
天吶孩子也太可愛了叭!
曾經可恥地在老福特和p站上收過一堆師兄美圖的我說水柱真香,且不允許任何反駁!
我從包里翻出小女孩子才會用的那種圓鏡和小梳子遞給他:“借你用一下啦!”
富岡義勇眼睛又亮了,看似毫無波瀾的語氣比平常多了一份難以察覺的上揚:“謝謝。”
在車站與要歸隊的富岡義勇道別以后,我在火車站附近的小商業街轉了一圈,跟著幾個直到天亮才被地下酒館老板掃地出門的醉鬼進了巷子。
十分鐘后,從里面出來的我面色仿佛紅潤了一些,在街角的垃圾桶扔下一塊沾著不知是口紅還是血跡的白色手帕。
再過不久,這章帕子就會徹底被垃圾掩埋,一如我在東京的行程一般,無聲、無息。
我于黑夜中迎著太陽的方向,走向離此處最近的車站,漸漸地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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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甘露寺小姐,這是櫻庭小姐給您的信。
蜜璃(驚喜接過):呀!好厚!還有一本貼了剪報的小本子!好開心~?
富岡義勇:這是給煉獄先生的(遞)。
杏壽郎:謝謝你!水柱!
蜜璃:話說你怎么認識夢子醬的呀?
富岡義勇:櫻庭小姐嗎?殺鬼的時候認識的。她人很好,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借了我鏡子和梳子。
蜜璃:????????(什么早上起來?起什么來?)
杏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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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只是喝了點湯,各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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