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等下賤又無恥之事,居然叫她給撞見了!
她當下又羞又惱,恨不得立馬捂臉跑出廂房。可這兩人在房里她哪敢做這種事兒,非但不敢動還恨不得立馬化身成一粒浮塵,讓人看不見摸不著才好。
那兩人許久不見情緒高漲,一時間并未發現房內有人。只聽那男子不住叫著好姐姐好妹妹之類的話,女子也是嬌/喘不停連連求饒。阮箏未經人事不知他倆具體在做什么,可就是聽著那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聲,也足夠叫她臉上滴出血來。
難熬,當真是太難熬了。
-
封瀛今日易容進府,倒也沒想到能在此處聽這么一場活色生香的好戲。
他雖還未娶妻,但對男女之事并非一無所知。尤其是近來夢里時常出現的光景,像是前世的記憶不時在腦海里浮現。那夢里他摟著女子在床上歡愉之時,似乎也如此刻這屋里兩人那般情動。
只是他懷中的女子身段更美皮膚更白,累極了靠在他肩頭輕喘之時,那聲音更為蝕骨銷魂。
因著這些夢,最近他在某方面的自控明顯變弱了些。
想到這里封瀛低頭,望著面前女子細白的脖頸出神。夢里的她與眼前十分不同,沒那么多心思也沒那么多話,哀哀凄凄求饒的時候聲音也更撩人一些。
封瀛突然手心微癢,忍不住握了握拳。屋里那兩人卻愈發放肆起來,已開始不管不顧地脫衣服。封瀛終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阮箏的耳朵。
阮箏本還在那里害羞,突然耳邊一熱,那讓人難熬的聲音便小了很多。她有些尷尬地想去摸耳垂,手卻落在身子兩側重得抬不起來。
不敢回頭不敢出聲,也不敢去看那人的眼睛,只能這么乖乖地站在那里,由著他將自己的耳朵捂得越來越熱。
算了,不過是個太監,便是讓他摸一回耳朵也沒什么。那天不還讓他挑劍摸了全身么。
阮箏心念一動,一股不該有的綺思涌上心頭,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她也不知自己在這兒站了多久,因被捂著耳朵甚至不清楚屏風外的兩人進行到了哪一步。時間像是走得很快,又像是走得極慢。
阮箏在那里無聊得快要睡著時,封瀛聽著這屋里愈發不像話的聲音終于忍不住出手。他極快地騰出一只手,將手中一小塊物什朝門口扔去。那東西穿過門上糊的紙,啪嗒一聲落在了門外,一下子引起了那兩人的注意。
屋內兩人嚇了一跳,立馬停下動作扯起了衣衫。那男子膽子大些,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頭的動靜,搖頭道:“無事,大概是有人走過。”
這話卻叫那女子嚇得面無人色,立馬起身穿好衣裳:“不成,我得走了,我這頭發也亂了,得去梳妝一番。回頭讓人發現咱倆可有麻煩。”
男子不想放她走,卻也知此刻必須分開。于是抱著她又粘呼了一陣子,這才戀戀不舍與她一前一后離開。
這兩人一走,阮箏終于松了口氣,而她耳朵上覆著的手也挪了開來。沒等她開口說些什么,對方已推開旁邊的一扇窗,閃身翻窗出去,瀟灑的背影眨眼間便消失無蹤。
屋子里很快就剩了阮箏一個人,仿佛方才的旖旎根本不存在。阮箏深吸一口氣輕拍臉頰,等面上的紅潮退去一些后,這才開門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剛走到外頭迎面又撞見了清容郡主,她身邊跟著一眾閨秀,像是在四處賞玩。見到她眉眼一抬,不客氣地目光便看了過來。
阮箏雖不想與她打交道,卻還是恭敬地走了上去福身行禮。清容郡主冷哼一聲并不同她說話,倒是她身后的阮茱突然柔聲道:“大姐姐怎么從那屋子里走了出來?”
阮箏看一眼身后的廂房,一臉坦然道:“我找凈房走錯了地兒,王府實在闊達氣派,都叫我轉暈了頭。”
清容郡主聽到這聲討好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阮箏便借機告辭說要再去尋凈房。郡主也不留她,待她走遠便要帶著其余人離開。
這時阮茱卻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兩人走到了方才阮箏待的廂房前,推開了門。那門內自然空無一人,但進屋一搜很快便找到了一樣東西。
阮茱拿起落在榻邊的一條腰帶,故作不解道:“這……似乎是男子用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