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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以后就能天天練習了。
方嶸在房間里待到吃午飯,午飯還是媽一個勁說話,爸偶爾附和幾句,沒人和他說話,方嶸就一句話也不說。
孫桂元:“二弟家日子是越過越好了,還說威和陳家女兒不可能,我看就是打算結婚的。”
“有可能早結婚了,還能拖到現在?”方剛強已經不覺得兩家兒女有結婚的打算了。
方嶸聽到就想反駁,忍住了。
安忻是他的媳婦,和堂哥一點關系也沒有。
“誰知道在想什么,走那么近。”
“你就別管人家閑事了,他們兩家走得近,礙著我們家了嗎?陳家也不是大罪人,沒享過祖上的福,當了一輩子農民,還因為祖上,被村子里的人瞧不起,如果二弟家因為和他們家走得近,連累老方家的名聲,那就連累吧,名聲也不值幾個錢。”
方嶸在心里點頭,爸說的對。
名聲在窮餓年代不值幾個錢,他不覺得祖上有當官有讀書人的家庭名聲就壞。
又不是貪官污吏,安忻家真的太冤了。
不礙著他們家,礙著她的眼了,孫桂元聽出來老伴生氣了,不再提二弟家和陳家:“阿嶸,你以后娶個好媳婦,也給家里帶好吃的,咱不羨慕別人家。”
誰羨慕了,方嶸一點不羨慕,明明是媽羨慕了。
他真的不羨慕,昨晚安忻給他留包子饅頭當夜宵吃,安忻有好吃的都會想著他,不需要他羨慕別人家有好吃的。
...
從李真鳳家出來,陳安忻遇見了孫桂元。
陳安忻沒打算和不熟的孫嬸子打招呼。
方嶸是方嶸,他媽是他媽,她不會因為方嶸就對他媽有多少好感。
“今天又給我弟妹家里送吃的?”
她不去搭話,孫桂元主動找話。
陳安忻除了趕集,很少往方家住的這片走。
今天是有個別情況,她才過來了:“不是的孫嬸子,今天是去李嬸子家幫忙做燒餅,她家得來個燒餅爐子,問我會不會用,我在縣城讀書的時候有見過怎么做燒餅,就去幫忙做燒餅了。”
燒餅爐子還是李嬸子娘家人送的,說是打算換個新的燒餅爐子,舊的就給她家了,冬天能烤番薯吃。
李嬸子娘家人賣燒餅的。
“你還會做燒餅啊。”
“做得不算多好,孫嬸子,你拿兩個嘗嘗吧,我得趕緊回家了。”陳安忻用草紙包了兩個燒餅給孫桂元,給完就走了。
趁熱乎帶回家吃,燒餅涼了吃起來就沒那么脆。
孫桂元肯定不能把兩個燒餅扔了,和陳安忻搭話就是打聽她去做什么,順便瞧瞧她籃子里有什么。
“阿嶸,出來吃燒餅,還脆著。”
“媽,你又從二媽家拿吃的了?”方嶸接了燒餅吃。
“算是吧。”她不好直說是陳安忻給的。
如果是二媽家,就是安忻做的,方嶸問了句心里有數后,吃了不大的餅,吃完繼續干活。
下次見著安忻,跟安忻說她做的燒餅也很好吃。
...
“別臭美了,整天待在鏡子前。”陳安忻拿著燒餅回到家里,見妹妹還在房間里照鏡子,說了她一句,將餅分她一個。
“姐,你給爸媽了嗎?”陳安萍終于不再照鏡子,啃餅。
“給了,爸媽一人兩個。”陳安忻坐在床邊,也吃起了燒餅。
前幾天她生日,方嶸送了她一個梳妝臺,梳妝臺上還有鏡子,不是單獨的一面鏡子,就是連著梳妝臺的,還能翻轉。
梳妝臺并沒有大得夸張,比一個人寬些,兩個人就窄了,方嶸還配了個高度適宜的凳子。
安萍一眼就喜歡上了,還問她出嫁的時候,會不會把這個梳妝臺帶走。
她說看情況吧。
除了梳妝臺,方嶸還送了一個女孩形象的木頭不倒翁,給不倒翁上色了。
發型,常穿的衣服褲子顏色,一看就知道是她。
方嶸特意說這個不倒翁是他餓肚子兩天做的,梳妝臺一直悄悄在做,給她當生日禮,等他們倆結婚,給她做更大更好的。
她生日沒打算過,妹妹見她生日沒一點反應,早上中午吃得都很普通,慌了,怕晚上也沒好吃的,提醒她,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說知道,生日也不是必須吃什么好東西。
陳安萍哪能答應姐姐的說法,一年里頭沒幾天有正當理由吃好東西的了,姐姐生日絕不能白白浪費。
經過她軟磨硬泡,陳安忻終于答應煎餅,吃了煎餅就當正式過個生日。
她沒想過方嶸會在晚上送她生日禮,還是和方威一起來的,方威拿煤油燈,方嶸搬梳妝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