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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民警說：“既然交待好了，就請離開吧！”

林長陽瞥了兩名民警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問詢室。

蔣念念就在這里待了兩天。

第三天上午，一名年輕的女民警過來對她說：“你可以走了。”

她有一絲驚訝，還以為自己要被多關(guān)一段時間，哪知才兩天就可以走了。她從簡易床鋪上坐起身，然后穿鞋走下來，“你們查清案件了？”

“是的，很抱歉冤枉了你。”

“是誰挑唆的？”

女民警說：“是另有其人。”

蔣念念見她似乎不愿意多說，也就不再多問。

她走出派出所，看到來接她的人不是林長陽，而是錢惠萍，當(dāng)然還有沈華和謝維澤。

錢惠萍見她出來，立刻迎上來，將她抱進(jìn)懷里，“委屈你了。”

她鼻子酸酸的，腦子里忽然想到錢惠萍那天對林長陽說的話：“我告訴你，我根本不愿意生下念念，可是沒有辦法，去醫(yī)院檢查的時候，醫(yī)生說我子宮內(nèi)壁太薄，如果流產(chǎn)，以后就有可能再也懷不上。”她下意識地推開錢惠萍。

錢惠萍眼里閃過一絲受傷，“你怎么了？”

她將所有的委屈壓回心里，用冷漠的態(tài)度說：“我沒怎么。”

錢惠萍這下確定了，那天蔣念念的確在門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她暴躁地說：“我什么都不知道，行了嗎？”

錢惠萍臉上再一次浮起受傷的神情，“孩子，你是在怪我嗎？”

“我沒有怪你，我也沒有資格怪你。”她丟下錢惠萍，徑自朝前走。

一輛國產(chǎn)suv在她面前停下來，林長陽匆匆忙忙下了車，一把拉住蔣念念的說，表情嚴(yán)肅地說：“出事了。”

蔣念念心里“咯噔”一聲，立即問道：“出什么事了？”

“肖悅失蹤了。”

“什么？”蔣念念立刻變色，“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上車，我們邊走邊說。”

蔣念念點(diǎn)頭，正要上車，又停下來，轉(zhuǎn)身看向站在后方的錢惠萍，說道：“錢姨，謝謝你今天來接我，我朋友出事了，我不能坐你的車了，你請回吧！”

錢惠萍陡然抬眼，揪著自己衣服問她：“你什么都知道，還叫我錢姨嗎？”

她垂下眼簾，“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嗎？我的存在對你而言，是一個恥辱。”

錢惠萍心痛地看著她，“你就是在怪我啊！”

蔣念念不再多說什么，拉開車門，坐到了林長陽車?yán)铩?

林長陽也看了錢惠萍一眼，然后上了車。

錢惠萍看著那輛國產(chǎn)suv遠(yuǎn)去，終于還是紅了眼，搖著頭哀傷地說：“她就是怪我，就是怪我啊！”

沈華在錢惠萍身后平靜地說道：“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您為什么不愿意讓她知道了。”

錢惠萍苦笑一番，“罷了，我們走吧！”

沈華不再多說什么，默默地跟在錢惠萍身后。

林長陽先開車送蔣念念回公寓，畢竟她在派出所里待了兩天，也要好好清洗一下。

蔣念念在車上已經(jīng)迫不及待問道：“肖悅到底怎么了？”

“你聽我說，先不要著急。那天，我送你來派出所，我們前腳剛走，何啟立后腳就去了你的公寓。”

“他為什么去我的公寓？”

“他去找肖悅。”

“那吳啟正怎么能讓何啟立見到肖悅呢？”蔣念念不滿地拔高聲音。

“吳啟正被肖悅叫出去買東西了，門是肖悅給何啟立開的，等吳啟正回去時，肖悅已經(jīng)不見了。”

蔣念念的臉色變得很差，雙拳緊握，“這么說肖悅是被何啟立帶走了？”

“不是的，肖悅是自己走的。那天吳啟正回去以后找不到肖悅，立刻打了肖悅的電話，肖悅才告訴他，她跟何啟立在一起，可是電話沒有講完，就被何啟立掛斷了。”

蔣念念一拳打在車門上，咬牙切齒地說：“這個何啟立，怎么這么可惡！明明傷害了肖悅，現(xiàn)在又跑來打擾她的生活。”

林長陽看了蔣念念一眼，“何啟立大抵是想讓肖悅想起他，所以帶肖悅?cè)チ撕芏嗟胤剑€把她帶到已經(jīng)變成一堆廢墟的舞蹈學(xué)校。肖悅被何啟立這么一刺激，就、就……”

蔣念念臉色蒼白，顫抖著嘴唇問：“就想起一切了？”

林長陽只能“嗯”了一聲。

“所以說肖悅是想起一切之后，自己離開的？”

“是的，她先是去了一趟醫(yī)院，沒有找到她的媽媽，又迫不及待的找到吳啟正，詢問她媽媽的下落。吳啟正才知道她想起一切，只能告訴她，她媽媽在美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