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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然想,紀如雪跟張自承的關系很好,至少這兩個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還樂此不彼。
后來,時然才知道,這兩個人是從開襠褲時代就一直在一起的竹馬成雙。兩人進入諾蘭學院的時候,也是紀如雪風先報名,結果,一直功課能的張自承為了不被紀如雪拋下,化悲憤為力量,發憤圖強奮發向上,結果以不錯的成績考入了諾蘭學院。
兩位舍友間的感情很好。
下午,紀如雪:“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時然了一聲好。
級宿舍區的飯并不好吃,但是跟有機流食比起來還是好上很多的。
幾人吃過了飯,便回到宿舍休息了。
晚上,時然進傳承空間,在能量板教程空間奮斗至凌晨,終于制作出3000點的能量板,心滿意足地沉沉入眠。
第二天,時然頂著個熊貓眼出現在了廳。
三人穿戴整齊,一同去食堂吃過早飯,之后便去參加了開學典禮。
開學典禮是在禮堂進行的,這里了占地面積很廣,是唯一可以容納諾蘭學院校師生的地方。
校長、各系老師主任在臺上致辭,之后點名每個系學年的年級首席。
諾蘭學院是八年制學校。初等兩個年級,中等三個年級,高等三個年級。
每一個系有八個年級,每一個年紀都會有一位年級首席。這是整個年級中出色的一位學生,一例外,在那一學科上都有著一定的才華,其中并不乏天縱之才。
在這里,時然看到了一個熟人,機甲戰斗系中級二年級的首席,凱特斯伊維蘭。
時然心里那感覺就是一千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心里各種糾結。
一個人家世好、樣貌好、身材好,還要讓他天分高?尼瑪這神還能眷顧這個人嗎?
校董溺愛有加的孫子江渝在開學典禮進行時,跑到了音樂系特殊班的地盤,想把時然給找出來。
江渝扯了扯喉嚨,準備來個深情款款的大呼喚,把時然給召喚出來,結果,有一位跟江渝有著可以忽略不計的小交情的學生拍了拍江渝,:“時然沒有來?!?
“怎么可能?”江渝睜大一雙眼睛,一臉的不信任。
“你這么一鬧,咱們音樂系還有誰不認識時然?若是真有人見到他,怎么可能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那他為什么不來?”
我怎么知道?“他當初不是選擇了退款嗎?可能已經退學了吧?”
“不可能!我要求財務部絕對不許給他退款的!”
喂喂,你還可以明目張膽地善用職權嗎?“你可以想,他因為不方便,沒能入學成功?!?
江渝轉過身,跑去查了一下本年度諾蘭學院的生入學表。
時然確實入學了,不過,入的不是音樂系,而是機甲制造系。
江渝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難怪他找不到他。
江渝看了看時間,開學典禮已經結束了,不知道時然去哪里**去了。
江渝心想,明天,明天早上就曠課跑到機甲制造系特殊班門口堵時然!
江渝是個少爺,一個徹徹底底被慣壞的瘋癲小少爺。按照他的神邏輯,他可以看不起別人,但是別人不可以看不起他。
他可以拒絕別人,但是別人不可以拒絕他。
他可以找人,但是被找的人一定不能到處跑,要乖乖站在原地等著他。
江渝的這種詭異的邏輯是相當不合常理的,但是,他十六歲的歲月里,所有人都慣著他,所以,他并沒有發覺自己這邏輯有什么不對。
套句諾蘭學院不負責任校董的法:“我希望所有人都繞著我家寶貝孫兒轉?!蓖赀@句之后,校董會一臉溺愛地看著江渝,溫柔地摸摸他的頭,再加上一句:“小渝,如果被欺負了一定要告訴爺爺,爺爺給你出頭……”
這實在是太野蠻太不講理了有木有?還可以有人比諾蘭學院的江校董護短嗎?
另一邊。
開學典禮結束后,時然與紀如雪一起逛了一下機甲制造系的教學樓。
二班與十一班的距離挺遠,中途,兩人便各自分開了。
單單機甲制造這一門課程,就分了六類的主要課程。
第一門,理論學。
第二門,材料處理課程。
第三門,引擎制作課程。
第四門,能量板制作。
第五門,綜合實踐課程。
第六門,精神力操作課程。
除此之外,還有聯邦語文、音樂、美術、體術……等等的外系課程。
很多初入諾蘭學院的學生與時然一樣,大多在開學典禮結束后便來參觀教學樓,對自己未來一年所要學習的地方充滿了興趣。
時然跟著人流一同進入了材料處理室。
里面已經有幾位學生在了,他們指著儀器,:“不愧是諾蘭學院,教學儀器是頂尖的,用這種儀器處理出的材料,效果不知道會有多好?!?
“是啊,能進入諾蘭學院真是好。”
………………
…………
時然輕輕碰觸著儀器,越看越喜歡。
以后,他或許可以在人的時候進入這里學習。
時然忽然感覺學校什么的太好了,各種設施都可以使用。
時然從材料處理教室中走出去,朝著下一個教室走去。
時然在教學樓逛了幾個小時,終,他不得不感嘆,諾蘭學院的教學設施非常地好。
下午四點,時然終于舍得離開教學樓,乘坐校園內部的懸浮車回到了宿舍。
宿舍內,張自承與紀如雪已經回來了,兩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著自己對這個學校是如何如何地滿意,見到時然,他們要求時然也加入他們,一起歌頌贊美諾蘭學院的美好。
時然想了想,加入了兩人之間一同歌頌贊美了諾蘭學院的教學設施十五分鐘后,終于結束了這個話題。
紀如雪看向張自承,:“你跟太子爺一個班級?”
張自承撓撓頭,:“嗯,一個班級。”
時然看向紀如雪,詢問:“太子爺?”
“就是那個要追求你的江渝,校董寵愛的孫子。”紀如雪皺眉。
“……他,是三班的?”既然是校董的孩子,應該有著享用不盡的資源吧?這種人為什么沒有進入一班?時然很是詫異。
紀如雪:“對。聽,他基因天賦是a級,后來,校董耗了大量的金錢資源硬生生地給他提升至級。這是聯邦歷史上第一個從a級基因提升至級基因的實例,為此耗的人力資源法用數字衡量。但是,即使如此,這江渝還不知道上進,上課不聽講,下課不練習……可是架不住他天賦好,家里錢多,資源不要錢一般往身上堆,結果不付出任何努力就擠入了三班?!?
“……”這胎投得太有技術了。這上輩子得造了多少的福?
紀如雪看向張自承,:“以后,盡量避著江少爺走?!?
張自承點頭:“嗯?!?
紀如雪又:“真碰上了,有理沒理都讓著。你得知道,校董是出了名的護短?!?
“我懂?!睆堊猿袘?。
紀如雪看向時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有著一絲憐憫,:“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時然心里有些苦逼。
紀如雪:“誰讓你長得好,被那不講理的大少爺給看上了呢?!?
張自承:“看我跟如雪,就沒遇上過這種事兒。”
時然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話。
翌日,開學第一天。
機甲制造系上午有兩節課,九點開始。
時然與宿舍中的兩人一同出門,路上分道揚鑣。
時然去了十一班的教學樓,紀如雪則是去了二班的教學樓。
時然進入教學樓,一樓是大廳,有旋轉式樓梯,外觀非常美麗,扶手是透明的水晶色,樓梯臺階則是用晶瑩剔透的紅水晶一樣的晶石制作的,只要有人踩上去,旋轉梯會自動向上升起,看起來非常華麗美觀。
今日上午兩節課都是理論課,教室在二樓。
時然從旋轉梯上走下,向二樓的教室走去,教室門口,杵著一位年約十五、六歲,穿著機甲戰斗系制服的少年。
少年的個子與時然相差不多,齊耳短發,大大的眼中有著掩不住的朝氣,這是一個充滿了活力的少年。
時然詫異地看了少年一眼,心:這人不會在地圖的指路下找錯教室了吧?但是從機甲戰斗系跑到機甲制造系,這路程也過于跳躍了吧?不過,這跟他沒什么關系。
時然不甚在意地越過少年,走了進去。
班里已經有不少學生了,時然隨意找了一處位置坐下。
學生越來越多,不久,時然的周圍便坐滿了人。
鄰座的學生看向時然,:“江渝大少爺不去機甲戰斗系,跑到我們系做什么?”
時然愣了一下,眼角一陣抽搐,他:“江渝?”
“你沒有看到?”
“……”時然的表情有些傻。
這時,時然前座的學生回頭看向時然的鄰座,:“我知道他來做什么?!?
“?”鄰座的學生一臉好奇。
前座的學生:“還不是為了時然?聽,時然轉系了,轉到我們班了?!?
“真的假的?”鄰座的學生一臉求八卦的模樣。
“江渝大少爺都跑過來了,你是真是假?”
“……”時然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話了。
………………
…………
教室很大,雖然這時代的人視力都很好,但是用肉眼從后座看講臺,入眼的畫面依舊很小,因此,每個學生的桌上都會設定一個隱藏式的息投影,會把講臺上的一切完整地呈現在學生的面前,給人一種一對一授課的錯覺。
教室內所有的息投影是需要科任老師在講臺上手動操作開的。
還差兩分鐘正九點,那位穿著諾蘭學院機甲戰斗系制服的少年一臉憤恨地走進了教室。
少年走到講臺前,手動開了教室內的息投影。
剎那間,所有學生的眼前都出現了講臺上的投影,眾人能清晰地看到江渝,距離渀若觸手可及。
教室內有人驚呼,:“江渝大少爺這是要做什么?”
………………
…………
江渝拍了拍講臺,了一句“安靜”。
聲音并不大,但是它通過擴音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教室內瞬間安靜了。
江渝滿意地點點頭,:“時然,你在不在?”他很不爽,他從八點開始守在教室門口,結果,他守了足足有一個小時都沒有看到時然的影子,這感覺就好像吃了一斤的蒼蠅,各種難受。
班內的學生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為江渝尋找他口中的“時然”。
時然的臉皮子抽搐了一下,然后雙手扯了扯臉皮,放寬心,一臉淡定地看著投影中的江渝。
江渝見沒人應聲,眉頭微皺,:“你在也好,不在也行,我就是想我要追求你,你不準拒絕,乖乖接受就可以了!”江渝非常霸道地。
時然一臉黑線。
下一刻,晚江渝一步進入教室的理論課老師對著江渝皮笑肉不笑地:“告白結束了?”
江渝看向理論課老師,點頭,:“告白結束了?!?
“那我是否可以請你圓潤地滾出去?”
“……我要告訴爺爺你欺負我?!?
“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
“……”江渝哼了一聲,卻依舊乖乖地走了出去。
一般來,諾蘭學院的老師都是盡量視江渝的為非作歹的,但是,機甲制造系理論課的老師并不在這一列。他,是江渝的舅舅,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