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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海走了,帶著他兩個美夢破摔的兒子一起走了。走的很干凈,連衣服都沒帶走一件。
二長老和四長老隨后也趕了回來了,得知情況的他們都嚇了一跳。他們猜到二太爺有奪權的心思,但是萬萬想不到事情竟然如此嚴重,更沒想到所有的事情竟然都是他一手策劃出來的。
“哎!想我周家幾天以前還濟濟一堂,如今竟成了這般光景。”周德武坐在首位之上,身體斜靠著,一手支撐著腦袋,有些喪氣的說到。
“家族頂尖戰力損失大半,如今我們的實力已經遠遠不及張花兩家了。我怕他們....”二長老的話還沒有說完。
“報家主,幾位長老,張家家主張鎮南駕到!”
眾人驚訝的都站了起來,一臉蒼白的看著外面!
“報家主!花家二太爺花繼祖到!”
這下讓三位長老有些面如死灰了,明擺著的事情么。
周德武一臉慘然一笑的說到:“他們可是真積極啊,哎,墻倒眾人推,鼓破眾人錘!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們就去看看這張家和花家想要怎樣!”
“哼哼,那倒不然,我周家就算是只剩一個男人,那也是堂堂周家!想趁火打劫,那也要看看他們的牙口夠不夠硬!”周墨面色凌然,語氣堅定的說到。
“哈哈,我等老頭子竟然沒有少爺看得透,實在是汗顏。也罷,那就來吧!就算拼了這把老骨頭,我也要拉他一個墊背的!”二長老周康一臉的憤恨!
“喲?這誰這么大火氣啊?這一大早的拉誰墊背啊?”只見一個七尺大漢,身穿一套極其華貴的黑色綢布衣服,整個人龍行虎變,神色間帶著一絲傲然之氣,一臉的戲謔之色。
“原來是鎮南兄,有失遠迎!”周德武客氣的抱拳輕輕彎了彎腰。各家家主本來在二代壯年時期都會退位讓賢,落得個自由自在,只有周家三代單傳,而周德武又在外領軍,所以一直還是周家老太爺周如松撐著。
“德武老弟啊,千里迢迢剛回來,火氣不小啊。你們家的慘事我剛有所耳聞,嘖嘖,太殘忍,太血腥了。老弟保重啊!你要是死了,這周家可就沒了啊。”張振南話里有話,笑里藏刀。
周家三位長老如何聽不出他說話夾槍帶棒,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喲,這位就是鎮南叔?您此次前來是否是想給我們周家一個交代來了?”周墨微笑著問到。
“我張家需要給你們交代?笑話!你是個什么東西!奧?哥哥我一時眼拙,原來這就是秋華城大名鼎鼎的廢物點心,浪蕩公子啊?失敬失敬!”只見張振南后面跟著的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倒也長得一表人才的年輕人挖苦的說到,只是一臉的假笑實在讓人厭惡。
“你是張家什么人?”周墨疑惑的問到。
“我是張家張問天!”言語間一片傲然之色。
“你是張家主什么人?”
“張家主正是家父。”
“我跟你爹說話,你插什么嘴?張家是你做主還是鎮南家主做主?長幼尊卑懂么?”周墨大聲的質問著,然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得,疑惑的問到:“難道你家里人太忙,沒有人教你?早說啊,我周家可以隨意指派一個家奴去教教你禮義廉恥。”
這是赤裸裸的說張家大少爺有人生沒人教啊,這下可把張振南父子氣的是面色鐵青,大袖一甩就要發飆之際。
“哎呀,小南啊,你今兒這是干嘛啊?老遠就聽你們在周家咋咋呼呼,怎么?家里威風耍著膩味了換個地兒?”只見花蓉攙扶著一個慢騰騰的白發老者來到了張振南身后,笑著質問道。
“喲,花二伯父,您這老胳膊老腿的不在家里頤養天年,跑這么老遠來湊熱鬧啊?小心點啊,人老了骨頭就脆了,別磕著碰著咯。”張振南一肚子火氣沒發出來,把怨氣撒在了這個程咬金身上。
“鎮南侄兒有心啦,不過我比起你那老不死的爹稍微強些。怎么,看我年紀大了就這個態度?可別忘了你十二歲那年逛窯子還是勞資給你掏的錢。”花英雄一臉怒氣的說到。
“啊?不是吧?鎮南叔堂堂一家之主,十二歲就去那什么地方啊?“花蓉一臉吃驚的樣子。
張振南起的老臉紅一塊,青一塊,恨不得一掌斃了這老東西。但是他自問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忍了。
“花伯父,咱們別整那些有的沒的。大家都很忙,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周家如今的處境大家都知道,勢力是大不如前,我感覺他們管理起那些產業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啊。我張家看在多年世交的份上,就幫忙周家打理城南的產業,不知道花伯父有什么意見?”
“咦?你小子問錯人了吧?你要幫周家打理城南的產業,你問我一個外人有何用處,周家的家主站在那呢,你應該問他。”花英雄耷拉著眼皮,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指了指周德武說道。
“簡直是欺人太甚!張振南,你特么的也太不把我周家當回事了吧?”脾氣暴躁的四長老周進怒火中燒!
“我這也是一片好心。你們周家死的死,走的走,十個武師就剩一半了吧?而且連個高階的都沒有,你說你們還有精力去管理那么多產業么?萬一碰到個土匪惡霸,將產業搶了去不說,再打死幾個族人你們也是干瞪眼,那可就劃不來了。”張振南陰陽怪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