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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挺正常的。我跟你說老高，我和我們家那位……”他說著瞅了瞅自己女朋友，臉上的笑很甜。

張野聽到這兒心動(dòng)了一下，我們家那位……

劉子軒轉(zhuǎn)頭回來繼續(xù)說：“那會兒朦朦朧朧的時(shí)候吧，特別特別……感覺抓心撓肺的。她不就在我前頭坐著嗎，天天盼著去學(xué)校，有事兒沒事兒抬頭看兩眼就很滿足了。一下晚自習(xí)，心里那個(gè)不是滋味呦，一晚上五脊六獸的……”

高格點(diǎn)頭表示深有同感。

張野也莫名跟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沒戳破窗戶紙那一陣子……”劉子軒咂摸著嘴搖搖頭：“特尷尬，倆人根本不能單獨(dú)在一塊，說啥啥不對，干啥啥別扭，時(shí)不時(shí)就冷場，心里總有一股勁憋著、擰著，可你說要見不著吧，還特想！”

高格如遇知音一樣，激動(dòng)地去跟劉子軒握手，重重說了句：“感同身受！”

張野心虛地偏偏頭，感覺他們在說自己。

“我就是受不了那種感覺，想著早死早托生，所以就表白了?！备吒袷嫣沟爻隽丝跉?，說：“沒想到一下子就成了，這種感覺變成了……柳暗花明、豁然開朗?！闭f完咧開嘴笑。

“哎你倆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高格斂不住笑，“剛剛開始嘛……”又賤賤地問：“你倆呢？”

劉子軒得意地?fù)P揚(yáng)下巴，故作高深地說了兩個(gè)字：“蝶吻。”

男生就是這樣，有些東西壓根就憋不住想與別人分享。

高格實(shí)誠地?fù)u著頭，表示聽都沒聽說過。

劉子軒誨人不倦：“就是用你的睫毛蹭她的睫毛、還有她的臉?！?

高格的臉?biāo)⒁幌录t了，想想都……讓人難為情。

十七八的年紀(jì)，本質(zhì)里都是單純。

高格禁不住摸摸自己的睫毛，“我……我這睫毛這么短……也蹭不住啊?！?

劉子軒哈一聲笑了出來。

張野想起了汪凝的眼睫，長長的，像戴了假睫毛一樣。他又摸了摸自己的睫毛，也挺長。

“慢慢來吧?！眲⒆榆幣呐母吒竦募绨颍骸皭矍槭切枰眯慕?jīng)營的。不管怎么說，邁出第一步就成功了一大半。如果這一步始終邁不出去，一直憋在心里，真能把人憋瘋……”

“瞧，就跟純哥一樣。”高格回頭看著張野，劉子軒說：“甭管別人多鬧騰，你心里想著誰，根本融入不進(jìn)去?！?

一言中的，今晚一大桌這么些人，張野從頭到尾都沒有感受到應(yīng)有的熱鬧。

或許人家很熱鬧，他像是始終站在人群之外看熱鬧的那個(gè)人。

張野沒看他倆，假裝聽不見。一雙手無處安放，去扒拉桌上的肉簽。然而這個(gè)舉動(dòng)出賣了他，看起來更加魂不守舍、心事重重。

“純哥。”高格捅了張野一下，“你今晚怎么了？”

“嗯？有點(diǎn)上頭了。”張野躲閃著目光。他這會兒是有點(diǎn)暈，可越暈越覺得清醒。

很奇特。

劉子軒趴了過來說：“純哥你說實(shí)話，是不是喜歡上誰了？”

張野的心懸了一懸，嘴硬道：“喜歡你妹啊，我就是不怎么舒服而已?！?

“你可拉倒吧?！眲⒆榆幣隽伺龈吒瘢瑔査骸澳闱瞥黾兏绮粚帕藛?？”

高格瞅著張野，點(diǎn)點(diǎn)頭：“是有點(diǎn)。”

劉子軒精明地一笑，“純哥你現(xiàn)在心里想著誰？”他忽然抬高了聲音：“就現(xiàn)在！想誰！”

被他這么一炸呼，張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擋都擋不住。

“我操，有戲！”劉子軒一臉興奮，拉著凳子擠在張野和高格中間，楚娓娓往這里看了一眼，又被劉子軒女朋友拉去說話。

張野遮羞似的皺皺眉，“你干嘛啊?！?

劉子軒擠著他，厚顏無恥地笑：“說說說說，到底誰家姑娘這么有福氣，入了純哥的眼！”

高格不太相信，他和張野自小一起長起來，從來沒見過張野喜歡過誰。

“你搞錯(cuò)了吧子軒，純哥有喜歡的人我不知道？”高格自信地說：“他能不告訴我？！”

劉子軒說：“那這一晚上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