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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花要是聽見了這五個人的心里話,肯定會二話不說一人給他們一個耳光。
黃昏的官道上,血紅的夕陽拼命的拉長走在路上的三個人的身影。
這三個人,就是李響堂和他的兩個徒弟。三個人趕了一天的路,馬不停蹄地走到了另一個比較大的縣城的邊緣。
前面,不再看不見人煙。已近傍晚,還是有不少的人來來往往腳步匆匆走在回家的路上。不遠處,出現了一家客棧。高高支起的條幅在空中隨風飄蕩。
“歡心客棧“,四個大字,好遠就可以看見。
李響堂一指前面的客棧,對羅求純和利利說道:“今晚,我們就在前面的那家客棧歇息。好不好?”
這有什么不好,簡直是好極啦。
羅求純摸摸胸口,那個人的那一拳沒有把通地貂打死吧?這么久沒有動靜。胸口上毛絨絨的,有小小的心跳,應該還沒有死。不曉得這鬼東西是如何黏在胸口上的,貼得緊緊的,完全看不出來它躲在里面。
“師父。我們有木有錢啊什么的?!绷_求純問道。
他的意思是沒有錢的話就不要進客棧了,免得被人家趕出來。在路邊尋一條干一點的溝溝睡一晚也是一樣的。
李響堂望了羅求純一眼,揚了揚手上戴著的一個空間儲物戒指,說道:“我有錢,還是銅幣。是利利他爹給我的?!?
看樣子是幾十年沒進過客棧,想去客棧睡。
利利臉上的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李響堂給了他一顆師弟送的療傷的藥丸。羅求純是打心底里佩服利利,那樣的胖,走起路來卻一點都不慢,并且,還幾次想背著他走,怕累著他。
客棧門口,站著一個濃施粉黛風騷得緊的半老徐娘,一見李響堂過來,馬上就一揚手,老遠就喊:“客官哎,你這個死鬼。你怎么好久不來啦。是不是忘了我哦。我可是分分鐘想著你啊。”
我靠!這是客棧還是妓院?這不像拉客,倒像是接客。拉客和接客有區別嗎?羅求純自己都被自己搞糊涂了,不,確切的說是被這個風騷的半老徐娘搞糊涂了。
羅求純對李響堂說道:“師父,師父。您看,我們是不是換一家客棧。我覺得,這家不像一家客棧呢。”
心里是說:您別看見個女人就挪不開腳了啊。不過,說實話,這個女人,和您還是蠻般配的。
“換一家?你以為這里到處是客棧?這里好像就只有這一家呢?怎么換?再說,人家那么熱情,我都不好意思啊。還換什么呢,我們就進去吧。”
李響堂一把拉住半老徐娘伸過來的玉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那幾十年都沒有聞過的女人特有的香氣。好聞。
羅求純沒有說話了,他曉得說了也白說??磥?,師父是精蟲上腦,只有女人可以治了。利利默默的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