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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伊絲，快走吧！”西瑞爾催促仍在窗前凝視著米婭的alpha。

海洛伊絲反手拉住西瑞爾，“我想到一個辦法，你身上帶著能改變臉型的粘性膠體吧，幫我把我耳朵上貼的通訊芯片包住，想辦法粘到喬伊斯身上不起眼的地方。納米鏡頭處最好露出來或盡量包薄些，說不定還能錄到意料之外的影像。”

精神病院里遍布監控，時間又緊迫，西瑞爾只得裝作身體虛弱需要海洛伊絲扶，雙手則在她外套的掩飾下盡快操作。可恨他平時懶散慣了，做易容之類興趣所至的事情都是慢吞吞的，如果有諾亞那樣的手速就好了。

“喬伊斯已經進到你們所在的樓房的電梯間，在等電梯了。”安德魯道。

他的提醒更是讓西瑞爾緊張，“海洛伊絲，扶著我走到‘我們二兒子’病房前，看不到手我無法保證鏡頭會不會被遮到，在房門前我們可以借助身體來遮擋，到時候我就能用眼睛看著調整好。”

安德魯制作的通訊芯片很小，直到喬伊斯走到近前時，西瑞爾才堪堪將膠體調整好。

“福克斯先生、福克斯太太，你們為何不進去？”喬伊斯疑惑。

西瑞爾抬起頭來時，已是淚流滿面，他抽噎道：“我昨晚夢到凱里沒發病之前的情景，想他得緊，沒有提前申請就過來了，不能進去交流，只能在門外看一看。唉，再看多少次也無濟于事，他也還是只能被_監_禁_在這里，不能隨我回家讓我日日照看。”

他的話似乎讓喬伊斯深有同感，黯然道：“是啊，也只有同樣狀況的人，才能懂得我們這些精神病患者親人們的感受。他們只是生了病而已，是精神發生了生理性的病變，其他人要求他們為精神行為不受控制時做出的事情負責，那不啻于讓癌癥病人為他病發時，沒法忍受疼痛而失手破壞的物品負責。”

還不待西瑞爾接話，喬伊斯又自顧自地接著道：“怪只怪我們的孩子太過優秀，那些人又太過無能脆弱，才會輕易的被弄死。要我說，那些平民就像到處鉆洞的老鼠般，繁殖得又很快，死上一二十個根本沒差，竟還連累得我家海……米婭跟著受罰！”

本來因為喬伊斯前半段話而有所觸動的西瑞爾還打算安慰下他，沒想到他竟然話鋒一轉，立馬就把那點感觸給抵得消散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反駁被他硬生生截斷，因為他想起這個區里的精神病人家屬都是有一定地位的，思想老舊刻板福克斯夫婦是貴族出身，他們也認為平民的性命不值錢。

但他也不想說出違心的話，只是貌似贊同的點點頭，裝作過于傷心站立不穩的樣子，往喬伊斯的方向打了個趔趄，順手將膠體黏在他的提包上。

“抱歉，羅斯柴爾德夫人。”

喬伊斯不甚在意地托了她一把，“無妨，不過我今天與女兒見面后還要回家一趟，恕我先失陪了。”

海洛伊絲和西瑞爾再在小福克斯病房窗前裝模作樣了一會兒，便急著趕回大門處。

“怎么樣，安德魯，鏡頭能錄到影像嗎？”海洛伊絲問道。

“能能能，不過信號不太好，可能房間里裝了屏蔽裝置，我得專心調試才行，不然聲音不清楚，你們沒重要事情的話，暫時別打擾我。”

“好！剛才你也聽到了吧，喬伊斯說他等會兒會回第九區家中，我們出了精神病院后得盡快回去。”

與西瑞爾一同回到他們三人在精神病院附近的落腳點后，海洛伊絲收拾著自己的物品，“為了不留下痕跡，我今天沒開飛行器，還得麻煩西瑞爾送我一程，安德魯，收尾工作就靠你了。”

“好的老大，你們放心回去吧，我負責把這段影像盡可能處理得高清點。”

回家的路上，海洛伊絲心臟仍然怦怦直跳，媽呀，太刺激了，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感覺像成了名特工。她舉起手腕不停自拍，紀念自己的第一次變裝，并將這次行動命名為“天機”。

臭美完了她才在飛行器里卸掉易容的偽裝，換回自己的裝扮，剛到家不久后，安德魯就將處理好的視頻發給了她。

視頻一開始晃動得很厲害，因為提包還捏在喬伊斯的手中，直到他將包包放在柜子上，影像才漸漸清晰。

“海倫，你知道嗎，聽說現在網絡端上已經有很多人在質疑外面那個海洛伊絲的真實身份了。你父親當初要調換你們倆身份的時候，我就說過肯定會出紕漏，如果當初直接將米婭推出去給你頂罪就好，哪還會出現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