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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犯下天條,本官監管不力難辭其咎,死于誅仙臺上也是令萬仙恥笑,倒不如以死相搏,也算不負城隍之職!”城隍面若死灰,斷言喝道。
殤面色鐵青的冷聲說道:“既然你一心尋死,本王便唯有成全你!”
“多說無益,看我法寶!”城隍大喝一聲,手中的御賜笏板揚起至剛至陽的雷電之威,化作一道紫電蛟龍朝殤便擊打了過來。
殤運轉血脈神通,瞬息石陂鎮便彌漫起了滿天的云霧,隔絕了神識,藏身于云霧之中躲開了紫電蛟龍,這天庭御賜的笏板本就是無上的法寶,如今這城隍拼死施展,便是巫王之軀也不愿輕易受之。
紫電蛟龍陣陣龍吟之聲,在云霧之中肆意飛舞,身形所過之處將云霧暫時驅散,但為時不久這云霧再次合圍,竟將這紫電蛟龍視作蛛網中的飛蛾一般,殤攜潯在這云霧之中隱藏著身形,瞧見紫電蛟龍便遠遠的避開。
石陂鎮城隍雖是十八路正神,有天庭御賜笏板在身但是卻不善爭斗,盞茶功夫之后這紫電蛟龍隨著神力衰竭,漸漸的龍吟之聲散去,龍形也逐漸的黯淡下來,最后只化作一道雷電仍在云霧之中穿梭。
一股黑水與電光火石之間,此后方擊中了城隍的后輩,將其打飛到百丈開外,城隍口中滲出金黃色的血液,奄奄一息之際仍是奮力要站起身軀,那單薄的身形顯得有些悲壯。
也就在此時,滿天的霞光自天空中泛起,自遠處一閃即逝來到了石陂鎮上空,隨即只見在這霞光席卷之下,殤所演化出的云霧被這霞光盡數驅散,只見一少年道人身穿錦袍袞服,頭戴泛起霞光的道冠,手持玉柄鏤空的拂塵站立在云頭之上,怒不可遏的暴喝道:‘孽畜,受死!’
那少年道人手中的玉柄鏤空拂塵揮舞之間,只見有黑白纏繞的光芒撕破了這一方的空間,筆直朝巫族殤和潯的身軀上落下。
包文正本是自云霧山前往上京,欲布下風吼陣之前需要量天測地,立于云頭之上便察覺到了這方有鋪天蓋地的怨氣傳來,這怨氣比前些時日那清遠國和大順朝交界之處的怨氣,要更勝百倍,心知此方必定是出了大事,便催動云頭朝此方一路行來。
神識籠罩之處,得見地面之上殘肢斷臂比比皆是,血液將這石陂鎮的地面盡數染紅,地面之上那蒼髯老者身軀已然盡數被吞吃,唯有頭顱在地面之上,那驚駭之極的表情凝固在身死的瞬間;有細小的手臂分明是幼童,只是身軀已然是盡數不見,滿地的尸骸散落在石陂鎮中,在瞧著那身軀只有三丈開外的巫族天吳,下腹分明是凸出如圓,只為了殺戮而殺戮。
這地面之上,有一手持城隍笏板,口吐金色血液的人形,搖搖欲墜之際仍是奮力站起,這一幕令包文正心中更為暴怒不已。
且說這混元拂塵蘊含著混沌之氣,撕裂了空間朝“殤”與“潯”籠罩過來,一寸一寸的將這二巫的碩大身軀包裹起來,卻凝聚在體外一尺之地,不再相侵。
“上仙,我等乃是巫族,還望瞧在后土娘娘的面上,繞我等性命!”殤眼見這一方空間盡數被遮蔽,那空間撕裂之威又豈是巫王之軀可以抵御,立刻伏地哀聲求饒說道。
“你等畜生,禍害我數千人族,今日饒你不得!”包文正大怒喝道。
殤面露桀驁不馴之色,起身站了起來,色厲內茬的喝道:“你今日壞我等性命,須知后土娘娘定然不與你干休!”
“我不知誰是后土娘娘,但你等今日殘殺數千人族,若是不將你等誅殺,我包文枉為碧游宮門下弟子!”包文正望著巫族天吳面露猙獰之色,惡狠狠的說道。
“我巫族尚有祖巫在世,你若殺我,定然難逃一死!”殤強裝鎮定,八首八面朗聲喝到。
包文正猙獰之相不改,冷笑著說道:“我等著!”
“今日你等畜生,若不千刀萬剮,怎解我心中之恨!”包文正左掌伸出,一道真元穿過混元拂塵,將這三丈開外的“潯”便攝了過來,而后咬牙切齒的笑著道:“你等視我人族為果腹!”
真元分出一道,將“潯”其中一首一面撕了下來,血液隨即迸射出數十丈之外,如同河水一般淌落在地。
潯劇痛之心撕心裂肺,大聲呼喊起來。
“仗著有修為在身邊肆意殺戮!”
真元再動,再將潯的一首一面撕了下來,血液匯集流成一處,約有數寸之高。
包文正每說一宗罪狀,便撕扯下“潯”的一首一面,待八樁罪狀說話,已然將其八首八面盡數撕扯下來,見這巫族身軀仍是掙扎不已,索性手中真元化作兩道,一道真元束縛身軀前側,一道真元束縛身軀尾部。(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