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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雪將褻衣裹住了身軀,走下了床榻,將銅鏡搬了過來,而后哽咽的問道:“公子,你可還記得你是誰嗎?”
袁慶峰冷笑一聲,正欲開口譏諷之際,眼神的余光卻是瞧見了那銅鏡中的身影,只見銅鏡中的男子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儀表堂堂竟與港臺明星古天樂有七八分相似,頓時愣了,伸出雙手在面頰上搓了搓,不見有化妝的道具脫離,揉了揉眼睛依然不是自家的相貌,扯了扯頭發傳來輕微的刺痛,而后一巴掌括在自家的臉上,呆住了。
‘我是誰,這是哪里?袁慶峰驚駭的問道。
吟雪將銅鏡放在桌案之上,邁步走了過來,凄苦的回道:“公子,你是神劍山莊的少莊主。”
“這里是神劍山莊!”
“你是南宮宇啊!”
袁慶峰忍住身軀的劇烈疼痛,強撐著從床榻上起身,在吟雪的攙扶下推開了房門,朝外望了過去。
棗紅色的床榻上床幔搖曳,相貌清秀的女子正在低聲呻吟,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淌落,面色蒼白緊咬嘴唇,不時的蹙眉忍受著痛楚,雙眸中柔情似水的望著身下的男子。
袁慶峰渾身巨疼不時的傳來,頭暈目眩的睜開了雙眼,觸目之間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上褻衣單薄,若隱若現的曼妙身軀膚若凝脂,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不時搖曳的身軀,而袁慶峰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異樣沖動。
忍著周身傳來的劇痛,略微偏移了視線,只見這房間內陳設古樸,斑駁的銅鏡在紅燭的輝映中略泛黃暈,桌案之上的酒壺更是古色古香,木窗上的貼紙上龍鳳呈祥,遠處的檀木書架上古卷陳列,更有數只兼毫筆懸掛在筆架之上。
“我這是在哪兒?我的出租車哪?”袁慶峰心中驚駭之極,隱約回想起加油站中滔天的火焰之中,那迸射的氣流將出租車掀飛,而后腦袋再次欲裂的劇痛傳來,便昏迷了過去。
識海之中昏暗的夜色,更有淡淡的云霧繚繞,一個單薄的身軀漸漸的走上前來,身穿皂黃色長衫盡顯猿臂蜂腰,長髯足有一尺余長卻被束起,手持一把三尺六寸的長劍縈繞黃光,身影如鵑起兔落幾近一道殘影,這長劍之上的金環清脆作響,猶如風卷殘云般驅散了黑暗。
“我的劍,就是你的劍!”
那身形一頓,伸手取下了頭上的閃爍著燈光的帽子,孤傲的面頰上露出一絲笑意,雙眸精光四射,朝袁慶峰看了過來,冷聲說道:“集中起來的意志,可以擊穿頑石!”
場景頓時一變,四周頓時明亮起來,海面之上煙波浩渺,巨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轟鳴作響,濺起的水花迸射開來,水霧籠罩著這方空間,水霧中這一道身形身化流光轉瞬即逝,流光所過之處劍鋒所指,礁石化為齏粉,斑駁的樹林更如颶風過境盡數垮塌。
“無極之道,將在你心中延續!”那身形隨即一頓輕盈的落在地面之上,伸出右手按住了袁慶峰的頭顱,一股意識隨即灌輸過來,那一段經文言辭古奧,佶屈聱牙,袁慶峰卻是如同街頭的交通規則一般,明悟在心。
識海之外,床榻之上的丫鬟吟雪面色潮紅,周身酥軟,猶如千百個螞蟻在不停游走,雙手扶著袁慶峰的胸膛,面色凄婉的輕聲說道:“公子,神劍山莊的基業須有子嗣繼承,你須給南宮家留后啊!”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神劍山莊少莊主南宮宇本是江湖才俊,未滿二十便躋身當世一流高手,若非此刻身受重傷時日無多,丫鬟吟雪登上這床榻也是遵從大小姐南宮瓊的吩咐,只為南宮家綿延子嗣。
一輪皓月自夜幕中與繁星為伴,輝映著蒼茫大地,陣陣秋風拂過樹冠沙沙作響,莊院內紅色燈籠懸掛亭臺樓榭,龍鳳呈祥的圖案卻有些刺眼,山劍山莊的正廳之內,南宮瓊身穿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烏黑的秀發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臉上薄施粉黛卻顯得清新優雅。
南宮瓊柔荑取過香燭,湊與燭火前點燃,俯身跪下叩首之后,將香燭奉在靈位之前,回眸望著庭院中樹枝搖曳,心中悲苦悠然嘆息,作為出嫁之女卻被夫家休妻,本就是甚失顏面之事,如今弟弟南宮宇又時日無多,神劍山莊的重擔便押在了自
棗紅色的床榻上床幔搖曳,相貌清秀的女子正在低聲呻吟,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淌落,面色蒼白緊咬嘴唇,不時的蹙眉忍受著痛楚,雙眸中柔情似水的望著身下的男子。
“無極之道,將在你心中延續!”那身形隨即一頓輕盈的落在地面之上,伸出右手按住了袁慶峰的頭顱,一股意識隨即灌輸過來,那一段經文言辭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