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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三娘和梅香不由得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這王大娘哪里看出來呂三娘的賢良淑德,呂三娘自幼習武入得繡閣的內門,成為繡閣的銀針繡女,一身功夫出類拔萃,若是說武藝精湛,針法精妙,哪怕是內力深厚倒也當得。
賢良淑德真是風馬牛不相及。
“那是自然,我家婉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尤為擅長繡功。”張霞深知自家的女兒,跟賢良淑德真是不搭邊,于是忙轉移了話題。
呂三娘腳下輕踢地面,心中惱羞不已,銀針繡女此刻變成了會縫制衣物的繡娘,倘若傳回繡閣之內,也不知眾師姐妹如何調笑。
“王大娘,呂家哥哥,呂家嫂嫂!”包云天走入正廳,眼見賓客已經落座,忙雙手抱拳行禮。
呂三娘一眼望去,更是失落。
這包員外身高不過六尺,身材臃腫且膚色較黑,雙眼細小,聲音洪亮且一臉的笑意,若不是身穿細布縫制的長袍,換上一身無袖的衣衫,宛若鐵匠鋪打鐵的鐵匠。
呂金霹將桌子上擺放的錦雞提了起來,上前笑道:“承蒙員外關照,今年略有節約,這才登門造訪。”
這幾只錦雞和野兔,正是昨夜八臂羅漢呂金霹入灰狼山上獵取。
包員外上前接過了呂金霹遞過來的錦雞和野兔,轉交給下人,然后道:“呂家哥哥能上門來,云天已是高興,怎敢勞煩哥哥與大雪封山之際,獵取這些野味。”
包云天上前拉著呂金霹的手,略顯激動的道:“灰狼山上有一伙強人出沒,這大雪封山之時,更有灰狼和黑熊出沒,哥哥無礙吧。”
呂金霹雖然對于包云天的熱情有些不習慣,但是深知這包員外一貫皆是如此,滿臉鼻涕眼淚的孩童能一把抱起,摔倒了路邊的老婦也能攙扶,不過也就因為這包員外慈悲心腸,包少爺彬彬有禮才覺得女兒能嫁入包家能粗茶淡飯,一生無憂。
“無礙,無礙。”呂金霹任由包云天握著雙手,送坐下來。
“吩咐管家,去宰上兩頭肥羊,再備上幾壇酒作為回禮。”包云天粗獷的吩咐下人準備回禮之時,有丫鬟將糕點和溫好的酒端了上來。
“大雪剛化,天氣甚是陰冷,大家吃酒暖暖身子!”包云天端起溫好的酒,示意大家飲用。
呂金霹一家三口內力深厚早已不避寒暑,梅香修行繡閣的碧鳶流溪心法體質也異于常人,唯有包云天和王大娘結結實實的滿飲了一碗酒水。
“員外,今日怎得不見文正少爺?”王大娘將話引入正題。
“大娘有所不知,文正我兒自幼律己,此刻應當于涼亭之中撫琴對弈。”包云天聞言有些自豪的夸耀道。
“說是對弈,其實不過是自己下棋罷了。”包云天笑著道:“自從三年前,文正我兒將我府上管家和賬房殺的大敗之后,咱這虎賁村已經沒有人能與我兒對弈。”
“自己跟自己下棋,這可得瞧個稀罕。”王大娘起身道:“呂家閨女上前見過包家員外,大娘帶你去悄悄自己怎么跟自己下棋。”
呂三娘巴不得趕快逃離這正廳之內,包員外的眼珠子在其身上打量個不停,不時地露出慈祥的笑容,仿佛在看自家的兒媳一般。
呂三娘上前拜見了包云天之后,在母親的示意下,隨同王大娘轉身離開了前廳,朝包府的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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