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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姐。”齊嫂恭敬地與她打了聲招呼。
“齊嫂。”鄧波兒微微頷首。
“你怎么這時候過來了?”隨意開口問,右右在她身邊搖著尾巴。
“嗨,右右。”鄧波兒一邊摸著它的頭打招呼,一邊頭也不抬地道:“來找你幫個忙。”
“什么忙?”隨意問。
“鄧小姐和少奶奶不如進屋再談吧,我給你們沏壺茶。”齊嫂這時又開口,顯得很熱情。
“不用,我這就走。”鄧波兒卻道。
齊嫂聞言似是有些意外,就連隨意都詫異地看著她。
鄧波兒轉(zhuǎn)向隨意,道說:“云鼎晚上有個慈善晚宴,我手下沒什么藝人能構(gòu)上格,想讓你陪我走一趟。”至于她為什么去慈善晚宴,就不必與齊嫂和她細說了。
“鄧小姐要帶我們少奶奶出門?”齊嫂這時又插嘴。
或許太過突兀,鄧波兒不由看了她一眼。
“鄧小姐別誤會,我們少奶奶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厲少吩咐了讓她在家多休息。”或許齊嫂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妥,連忙解釋道。
可這套說詞顯然是打發(fā)不了鄧波兒的,她目光從隨意身上掃過,道:“我倒是沒看出你家少奶奶有什么不妥?再說,有我在身邊,還怕她出什么事不成?”
她畢竟是隨意的好友,齊嫂自然不敢多說什么。再說厲承晞也是為了隨意的安全,可有些話又解釋不清,齊嫂臉上露出為難。
鄧波兒見狀,不由一把拉過隨意道:“我今天就帶她出去了,有什么問題讓厲承晞來找我。”說著拉開自己副駕駛的車門,對隨意命令道:“上車!”
隨意倒也配合,直接就坐了進去。
“少奶奶!”齊嫂見狀趕緊過去。
這時鄧波兒也已經(jīng)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然后發(fā)動引擎,隨意把車窗降下,對齊嫂道:“我參加完晚宴就回來,放心吧。”
話音剛落,車子就掉頭往外開。
她是放心,可厲少不放心啊!齊嫂心里著急,又說不出來。
鄧波兒的車子還是在沖過鐵閘時被攔了下來,幾個保鏢為難地看著隨意,喊了聲:“少奶奶。”
隨意自然明白他們的意思,唇色不由抿緊。
“鄧小姐,你不能帶少奶奶離開。”更有保鏢對鄧波兒這樣說。
“怎么?厲承晞這是將她軟禁了?”鄧波兒不由諷刺道。
“鄧小姐誤會了,厲少是為了少奶奶的安全。”那人解釋。
“那要不要我找媒體來替她問問,這厲少保護老婆的方式這么特別,就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鄧波兒問。
他們知道鄧波兒與隨意的關(guān)系,也知道她的手短,不由對望一眼,一時不敢搭話。
鄧波兒則發(fā)動引擎,一腳油門踩下去,前面失神的人感到一股沖力威脅,下意識地躲了下,鄧波兒駕駛的車子就這樣沖出去。
幾人看著遠去的車尾對望一眼,連忙調(diào)車追上去……
彼時,鄧波兒已經(jīng)載隨意離開別墅區(qū),也忍不住舒了口氣,問:“去哪?”
“就去你說的那個慈善晚宴吧。”隨意道。
“你昨晚給我打電話口吻那么凝重,不會就是為了出來散心吧?”鄧波兒有點意外地看著她問。
“不可以嗎?”隨意故作輕松地反問。
她想哥哥既然只讓她離開別墅,并沒有指定地點,應(yīng)該是對她的一舉一動都很了解的。慈善晚宴肯定很熱鬧,人多的地方,總是多少讓人覺得心安的。
“我只盼著你是對的,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厲少也饒不了我。”鄧波兒道,其它也沒有多問。
兩人先去鄧波兒那兒挑了件禮服,期間她還打電話喊了化妝師過來。怎么說她也是自己的藝人,出現(xiàn)在媒體視線里的形象一定是要光彩奪目的。
收拾妥當之后,抵達晚宴時間剛剛好。
今天的同行很多,自然豐臺市的名流也很多。
隨意是名人了,自然不必人多介紹。有人過來寒暄,問及厲承晞她也只是敷衍地笑笑。
宴會進行到一半,她也實在覺得無聊,不經(jīng)意地抬眼,就看到邵東強硬拉著鄧波兒離開了大廳,她瞧著鄧波兒的神色有些不太放心,便也抬步跟了上去。
彼時厲承晞那邊,自然是在她從鄧波兒那里出來時,就已經(jīng)知道她的行蹤。
厲承晞趕過來進入晚宴的時候,也偏那么巧,正好瞟到她身影在門外一閃而逝。正想抬步跟過去,便又被過來打招呼的人攔住。
因為是長輩,他只好耐著性子敷衍了幾句,這才匆匆跟過去。
從隨意離開的地方出了大廳,外面的走廊很靜,也沒有幾個人影。他四處張望了下,正好看到隨意的身影匆匆忙忙從一間房門里出來,然后便疾步前行,神色甚至有些慌張,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
厲承晞俊眉微蹙,抬步便跟了過去。
她背影消失在拐角的時候,厲承晞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腳步微頓,轉(zhuǎn)頭巡聲望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闖進了隨意剛剛離開的那間房門。
他心里涌上不好的預(yù)感,也跟著過去。
房間的燈已經(jīng)被人打開,他一眼便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蕭彤,而她旁邊還有個服務(wù)生瑟瑟發(fā)抖地縮在那里。
耳邊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以及受到驚嚇的喘息聲,他上前瞧了一眼蕭彤的情況。身體雖然還是溫熱的,但已經(jīng)沒了氣息。
這么大的動靜,沒一會兒功夫就驚動越來越多的人,轉(zhuǎn)眼便擠滿整個屋子。
經(jīng)理撥開眾人上前看到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然后看向那個受驚嚇過度的服務(wù)生,伸手剛碰到她,服務(wù)生的身子就受驚似地瑟縮了一下。
“別怕,告訴我們發(fā)生什么事?”經(jīng)理問。
服務(wù)生眼神怯懦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圍吵雜的人群,突然像是看到什么害怕的東西,又立馬低下頭去,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地搖頭。
“不要怕,發(fā)生什么事要大膽地說出來,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經(jīng)理握著她的雙臂,繼續(xù)安慰,也給予鼓勵。
她頭也沒抬地舉起手臂,說:“是她,她殺了人!”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順著她舉起的手臂看過去,然后就落在了隨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