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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自己最少還要再等個半小時左右,病房的門突然開了,轉頭她便看到厲承晞走出來。
“厲少。”她不太好意思地打招呼,畢竟打攪了人家的興致。
“她還沒吃飯,一會我會派人送來,你陪她吃。”男人系著襯衫的扣子交代,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補了一句:“新聞的事如果搞不定,有我。”
不得不說早上剛起床的男人最性感了,尤其厲承晞這樣的,就連鄧波兒都看的愣愣的,回道:“好。”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才回過神。進了房門,隨意也已經起床,房間也收拾干凈,她卻依然擁被躺在床頭。與剛剛厲承晞在不同,整個人顯的呆呆的有點出神。
鄧波兒拉把椅子坐下來,抬腳踢了踢裝死的她問:“進展夠快啊?”
隨意睨了她一眼,說:“這正是你希望的嗎?”
鄧波兒不理她口吻里的挖苦,問:“感覺如何?”
隨意沒什么精神地回答:“像在出軌。”
啪地一下,鄧波兒拿過床頭的雜志敲到她頭上,教訓道:“不是跟你說了,我去查過,根本沒有那個人,你還老想著干什么?”
開始的時候她們是怕貿然去查結婚證會引起媒體或有心人的注意,后來鄧波兒便想到單獨去查厲博予的戶籍。結果那地址是20年就拆遷了不算,根本也沒有這個人,也就是說很可能就是個惡作劇。
隨意捂著腦袋看著她,問:“那你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張結婚證又是怎么回事?”而且那男人跟厲承晞那么像,總讓她感覺怪怪的。”
“是他更好,就算不是,這豐臺市還有誰敢跟厲少搶女人?”鄧波兒說。
事情確實蹊蹺,當前唯有抓住厲承晞,才能以不變應萬變。
“以色示人終不能長久。”她幽幽道,用了劇本里一句臺詞。
“吆,這是把自己當古代后宮寵妃了?”鄧波兒繼續挖苦她。
隨意厭厭地睨了她一眼,卻沒有開玩笑的心理,只問:“你又怎么肯定他在利益面前不會舍棄我?”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鄧波兒說,這世間本也沒有十足把握的事。
隨意還真沒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可自己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的,她也迷茫……
不久,飯菜果然送來,鄧波兒陪她吃了晚飯便去忙了。期間厲承晞并沒有回來,她刷了刷新聞,大約了解了事情進展。然后除了被擋在在的媒體,她所謂親朋好友、同門師兄師姐也都有一一過來露過面,不在本地的也有電話,或在微博隔空表示關心。
劇組里的導演、制片人和幾個演員也來過,其中包括莊蝶,她依舊一臉溫婉無害的模樣,隨意卻想到了那支錄音筆。
她醒來后就不見了,不知是送醫院的時候掉了,還是已被厲承晞收走。不過那都無所謂,單是那個以莊家的能力自己扳不倒。反倒是厲承晞如果有心維護自己,應該會有所行動。
他們也只是意思下露個面,很快就離開。隨意接了白奶奶的電話,安撫過后才想起養母張桂蘭,。事情鬧的這么大,按理說她應該早知道了,可她至今沒有一個電話。
自己主動打電話過去,那頭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想到她身體一直不好,心里突然浮起不安的感覺。可是外面媒體圍堵,她也不能出去,給鄧波兒打電話都是占線狀態。
正在走廊轉悠時,無意間瞟到值班室里掛著的護士服突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