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喜:我就愛胖!死的給老娘滾一邊去。
哈哈:我覺得你不該叫喜喜,應該叫滾滾,因為身體太胖了!哈哈哈哈~~
喜喜:臥靠!給老娘離開這里,全是你這個死狗的臭味!
哈哈:別這么說我嘛~
喜喜:...你丫特么有病!
哈哈高興地在茶幾旁邊跳來跳去,嗷嗚完幾聲,就看見老穆端著盤狗糧過來了,于是又嗷嗚了幾聲:耶,有飯飯吃了!
喜喜翻了個白眼。
然后喬喬給了喜喜一盤貓糧,喜喜尾巴立即垂下去,毛毛也撫平了,對著喬喬溫順喵叫了聲,就低頭安安靜靜地吃了起來....
喬軼卿:“還真管用。”
團子:“原來喜喜和哈哈一樣的,都是吃貨啊,怪不得那么胖。肉嘟嘟地抱起來肯定也很舒服。”
于是團子胖手去蹭了蹭喜喜軟乎乎的皮毛。
吃飯時間,穆爺爺去廚間端了幾盤菜,喬喬也過去幫忙,穆以深在這兒收拾碎玻璃渣渣,讓團子離遠些,以防傷到小腳丫。
第二頓餐依舊很豐盛。
土豆西紅柿清湯,秘制紅燒魚,青椒炒肉絲兒,宮保杏鮑菇,紅燒綠豆蝦仁,牛肉酸豆角,冬瓜排骨.....這一桌子食色俱全的菜式,少不了穆爺爺的廚藝功底。
濃厚的香氣撲鼻,溢滿整個房間。
團子微微張著嘴巴,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叫了,他摸摸干癟的肚子,立志:“一會兒我要多吃點!”
哈哈是第一個吃完的,它那一張大口,感覺整個盤子都會被它吃下去啊嗚啊嗚的節奏,于是接下去,哈哈的目標就是瞄準餐桌上的那些肉肉了。
穆爺爺將一杯喝盡,今兒他當真很高興。
穆以深:“你少喝點。”
老人笑笑:“那我再喝一杯就不喝。”
阿深想了會兒:“可以。”
團子指指很遠的那盤蝦仁,對著媽媽說:“我要吃那個...那個東西。”顫巍巍的手臂懸在半空固執地不放。
喬喬先給他擦擦嘴:“好,給你弄到碗里。”
哈哈在下面又嗷嗚了聲,又圍著桌子轉了幾圈,見沒人理它,哈哈就很桑心了,最后只得認命地趴在老穆腳邊,可憐地看著他們吃。
喜喜安定了很多,好像是習慣哈哈這狗兒的存在了,它就擺擺尾巴,想到自個的窩里睡覺去,沒想到那哈哈一直盯著它看。
喜喜:看什么看,沒見過老娘是吧!
吃完,天色暗了下去,趕回家去會耽擱不少時間,加上老穆和喬喬都喝了點酒,老人怕出事兒,就趕快地招呼他們都住這兒:“以深的房間大,容你們三兒沒問題!”
喬喬本想過去幫忙收拾碗筷,穆爺爺就緊忙自個搶了活兒,動作就像當初在刑警隊一樣利索,唰唰唰,就沒剩下幾個了。
一切張羅好了后,老人慢騰騰地解開腰際粉紅圍裙,坐沙發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老人啊干這些都是拿來鍛煉的,年輕人干年輕人該干的事兒去。對了,今晚上后面古街剛好有個節日,蠻熱鬧的,你們要不去湊湊熱鬧,陶冶陶冶感情?”
穆以深撇下報紙:“你又去茶館?”
老人笑:“這不一天都沒過去了嘛,過去摸摸棋兒,參和參和熱鬧也挺好。”
穆以深想了會兒:“也可以,不過回來早點,你最近不是血壓顯高么。”隨即默默將桌上的一包煙抽走,在爺爺眼前晃了晃:“最近煙口也少抽點。”
老人家撇撇嘴巴:“我曉得自個身體,不用瞎操心。”又偷偷瞥了眼以深手里的那包僅剩的煙:“我那煙,能不能給我嘞?”
老穆往自己手里捏了捏:“可以是可以。”往爺爺身上丟過去,接著說:“少抽點,可以再活個幾十年。”
穆銘手抬起抓住半空那半包煙,布滿皺紋的滄桑老手摸了摸煙草包裝,隨后笑道:“我知道,等不到你們生三兒,我肯定不會蹬腿閉眼。”
老穆愣了下。
喬軼卿擠笑,把水果盤推過去:“爸,來吃點東西。”
穆爺爺恍惚地點點頭,又嘀嘀咕咕說了些:“醫生說我可能有些癡呆癥,這不,老年人不都是有些癡呆的么,我說說這種話,其實也不是我自個想說的,就是老了幾歲后,對這生死也就看開了點.....
還是年輕的時候好啊,到處闖南走北,偵查辦案,我記得那時候查案,和喬喬你的...”
穆銘明顯停頓,忽覺腦子頓時清醒,仿佛一朝大浪侵襲大腦,鼓動鼓動地,揪緊了每根神經。抓著包煙的手不住地顫抖,視線開始漫無目的地盯著地板,嘴巴半張,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說話。
喬軼卿明顯是蒙在鼓里地,看著穆爺爺愈加沉下去的臉。
老穆揪著眉,起身將團子抱起來,云淡風輕地說了句:“卿卿,后街有花燈節,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好。”
她點頭,卻覺得錯失了什么東西。
再去和穆銘說話的時候,見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臉色肌肉僵持,喬喬有些擔心,過去推推他:“爸,您沒事吧?”
喚了大概有三四聲,穆銘回神:“哦不好意思喬喬,我,我突然覺得肚子有些疼啊,你們就出去玩兒吧。”他笑了笑。
穆爺爺的借口,喬軼卿并沒有點破。
那時順當地和老穆二人去了古街集市。然而對于那位老人內心突然竄出的憤恨與難過,只覺得很好奇。
還有,老穆應該曉得原因,要不然也不會急著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