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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陽光甚好,黑白回憶里的喬喬總是喜歡抓著他的衣角,無辜地站在他身后,無論他去哪里,都喜歡都跟在他后邊。
黑白片段,卻金光璀璨的銀杏樹,小喬喬低著頭,手指不停地攪動,問穆以深:“阿深,胖子哥剛剛說喜歡我,他為什么喜歡我?。俊?
老穆坐長椅上稍微想了一下:“因為他很胖,所以他想讓你也胖起來?!?
喬喬聽完,倆腮鼓著,有些小傲嬌脾氣:“我才不要胖!胖子哥太陰險了。我再也不要和他玩了?!?
穆以深十分滿意地點頭,摸摸喬喬的腦袋,誘惑她說:“喬喬以后和我玩就好,以后每天給你買糖果?!?
懵懂無知的喬喬抬頭看著他,臉頰泛著紅,咧嘴笑:“還是阿深好,不過每天都會給我糖果是真的嗎?!?
他盯著喬喬鼓鼓的萌性嬰兒臉,覺得自己耳根子忽然燙了起來,最后忍不住地在她臉上親了口,他鎮定地說:“嗯,好軟?!?
喬喬的臉唰地紅透。
估計從那時候起,喬喬和老穆這對兒老夫妻就固定在那兒了,別人想推也推不掉。
之后的幾天,喬喬再也沒理過許胖子那可憐無辜的男娃子。
然后老穆的計劃終于是險中完勝。
西門站臺離得不遠,一會兒就到。
喬軼卿大概看了下,發現這愛麗絲西門隔著條大路,那旁盡是酒店旅館,還有條夜街,璀璨的燈光比星空還耀眼。
她的腳不好走路,沒會兒就疼了,老穆讓她坐在長椅上別動彈,坐邊上抱好團子,順帶著給她揉揉腳裸。
起初讓她脫鞋子脫襪子,喬喬鎮定地說:“還是不用了吧,腳不疼的。”
他眼睛淡淡地瞥著喬喬,問了句:“以前聞我頭發聞得起勁,我摸你腳又怎么了?況且還是合法的?!?
“.....”喬軼卿居然啞口無言。
領證確實是合法的,那夫妻之間摸腳自然也是合法的。
好吧,從小到大,喬喬一次都沒說贏過他,反倒可以說一直被老穆這老司機玩在手里。
小許開車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九點多了。
他打開車門就看見老穆那對夫妻緊貼著對方,可以說是刺瞎了小許那雙狗眼,小許立馬唾了口,嘀咕:“臥靠,還沒見面呢就直接吃了狗糧,真不是人!”
然后再走近一看,咦?那女的看得好熟悉啊,怎么特么這么眼熟!
小許就走過去了,聲音大大咧咧地:“老穆啊,好久不見了,還給我撒狗糧,和以前比更沒人性了啊?!?
老穆沒打算放開喬喬,淡定地說話:“嗯,適當地撒狗糧有益身心健康?!?
小許吐血。
喬喬:“......”
團子朦朧地醒了過來。
喬軼卿和許致打招呼:“小許,你變瘦了我還有點認不出你來了啊?!?
許致問:“你是...不會吧,還真是喬喬?!”
開車去往酒店的路上,團子胖臉蹭蹭老穆的胸膛,唧唧歪歪一大堆的萌話,最后又朦朦朧朧地睡了過去。
前面許致瞧了眼,問:“你們兒子啊?長得還真像喬喬小時候?!?
喬軼卿笑著答:“還是像阿深多一點?!?
老穆十分滿意這答案。
許致那邊癟癟嘴,毫不客氣地說句:“還像老穆?像你還差不多呢,如果性子也想老穆那么差,我就甭活了。”
穆以深涼涼地回答:“哦,那你別活了?!?
許致:“.....臥靠,你能不能積點口德,要不然老子還懶得伺候你了?!?
穆以深摸了摸下巴,慢吞吞地說:“我記得前年你這酒店因為某些問題,差點死了個人,當時我經手這案子的時候,你...”
許致立馬打斷了他說的話:“別,老穆啊,我曉得錯了,你要的房間我已經給你擠出來了,衣服也準備好了,就差您三了。”
喬軼卿差點沒笑出聲音。
許致開這奧林三星酒店是個中型的歐式建筑,流金白壁,紋路圓門,透著銀光的璀璨,將一片灰白的天照得閃耀。
顯眼的酒店,招了很多顧客的眼。
喬軼卿瞧瞧這酒店里的人流,拍拍許致的肩膀,說:“看來這些年過得風生水起的,比我還要厲害?!?
許致笑道:“也就剩這么個破酒店?!?
穆以深說:“謙虛可不能當飯吃?!?
許致:“...得,今兒你還真和我杠上了,我是招你惹你了?”
老穆淡淡地答:“實話實說而已。”
許致氣急反笑:“得了,你們啊還是趕緊地上樓歇息去,十一樓vip房,啥都給你們備好了。
鑰匙給你,我就不上去了,下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
老穆接過:“急事?”
許致思忖片刻:“算,也不算?!?
這電梯里人還蠻擠的。
最后老穆將她整個人圍在小角落里,手撐在她旁邊的電梯壁面,低低俯身與她對視,可以清楚的看見他明亮的黑眸。
喬喬還可以看見他抱在懷里的團子。
穆以深發覺她躲避的目光,有些奇怪地問:“你很緊張?”
喬喬局促:“...這有什么好...好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