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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自然是哭笑不得。
以深去看團(tuán)子的時候,兒子在床上睡覺,呼哈呼哈的張嘟著嘴巴,雙臂懶懶向兩側(cè)躺著,還有只胖腿露在被子外頭....
慢慢給兒子掩好被子,仔細(xì)看了這孩子好一會兒。
眼睛很像她,
鼻子很像她,
這糟糕的睡姿也很像她。
這男人的眉中眼里盡帶著笑意。
老穆出房后,喬喬就弄來了毛巾和干衣服:“阿深,熱水澡放好了,你先進(jìn)去洗吧。”
穆以深走近她,將手里的毛巾抽了過去:“你先去洗。”
喬軼卿答:“我沒事,而且剛剛你光顧著幫我避雨,你應(yīng)該去捂捂身子。”
穆以深立在原地不動,淡淡地說:“你洗完,我洗完,我再和你講講道理。”
“什么道理?”
他彎著嘴角,順勢將她拉進(jìn)了浴室里頭:“我去幫你拿衣服。”
喬軼卿在浴缸里頭泡了很久身子才熱乎起來,臉上熱噗噗的,她覺得此刻自己的臉是個肯定是個紅蘋果樣兒了。
他把睡衣擱在了門后椅子上,伸手就能夠著。然后喬喬就把衣服給扯了過來,這一看,有些咋呼眼了....
她看著這條性|感的藍(lán)色睡裙。
...這誰的?
其實(shí)這背后主策劃人是位不起眼的人物,因為陸姨嫌這對小夫妻發(fā)展速度太慢,所以只能在后頭幫他們加加速度,于是這小睡裙就是杰作。
老穆啊你怎么能拿錯了。
然后喬喬就在糾結(jié)要不要叫他再去臥室拿一身睡衣的時候,老穆就在外頭敲門了:“卿卿,怎么還不出來?”
穆以深在外頭揪著眉,還以為喬喬因為室內(nèi)水溫太高,浴缸里昏倒過去不省人事。
于是最激動的時刻是這樣的。
喬軼卿正想著開口說話,老穆那老男人就直接性地,推門而入....
.....
光著身子的喬喬,臉唰地一紅。
穆以深一臉坦蕩蕩地問她:“你還好么?”
喬軼卿咳了聲,用睡裙遮體,才鎮(zhèn)定點(diǎn)頭:“很好,我沒事。”
“那就好。”穆以深盯了她一會兒,眼睛下移,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喬軼卿沒來得及穿衣服。
穆以深說:“唔...不好意思。”
隨手關(guān)門。
老穆垂著腦袋,背靠著墻壁一動不動,然后耳根子慢慢紅了起來.......紅了......了.....
她能如此鎮(zhèn)定地回答穆以深,因為喬喬是這樣安慰自己的:睡都睡過了,兒子都有了,還怕啥啥身子看光了。
這個如此牽強(qiáng)的理由,使得喬軼卿的腦子暫時性短路。
走出去之前加了件披肩,因為實(shí)在太露了,喬喬不忍直視。
以深洗好的時候,喬軼卿正在拿電腦看近日新聞,依著她入座,干毛巾隨意搭在肩膀上。
喬軼卿看完合上電腦,等著老穆所說的道理。
“印象中你好像只看見過我爸。”穆以深慢悠悠地說了起來:“我母親是病死的,很早之前,我爸當(dāng)時是刑警隊隊長,顧著抓犯人,連我媽最后一面都沒見著。我當(dāng)時是恨他的。
可現(xiàn)在想想,也就這么個心事兒。”
喬軼卿抿嘴不言。
他淡笑:“我爸辛苦了大半輩子,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照顧好我媽,沒盡到他作為丈夫的責(zé)任。
所以他和我說過:男人做什么都可以,但首先,就得把身邊的女人給照顧好,那才算是男人。”
喬喬開始明白他說這個道理的意思,她很高興。
穆以深攬著她,將軼卿抱在了懷里,低低的嗓音帶著些許動容:“所以啊,卿卿,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高興,我有了你,還有了個兒子,我很高興。”
軼卿貼在他懷里,聞著淡淡帶些煙草的味道,眼睛泛著些酸:“我也是。”
穆以深盯著她烏黑的眼睛,嘴角笑意蔓延:“本來想著,再過些幾天和你說這些話....果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喬軼卿噗嗤笑道:“你光顧著說話,頭發(fā)還沒干,我先幫你擦擦,可別早上起來你就受了涼。”
以深淡淡笑著,甚是乖拙地坐在沙發(fā)上,讓喬喬給自己擦擦頭發(fā)。
于是雙方這懸著幾年的石頭,終于是暫且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