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他大步走到自己辦公桌那里,拿了份文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喬軼卿:“...我去,果然比以前又囂張些了!”
不過喬軼卿這心口從一見到他開始,又緊張起來了,噗通噗通地多跳了幾下,她覺得自己嗓子干,于是將旁邊的涼水全部灌下了肚子,可還是有些不自在,琢磨著團子的事情該怎么張嘴呢。
聽何璐說這審問半天下來,那人還是不肯招供同伙帶著那些錢藏在哪里,嘴巴像黏了膠水一樣死都不張開認罪,喬軼卿問她那怎么辦。
何璐甚是嘚瑟地笑了起來:“哼哼,不是還有他們家老隊嘛。”
喬軼卿心里了然了,穆以深那家伙什么都在行,最在行的事情就是喜歡用極刑逼問犯人,所謂的極刑,那就是軟硬兼施...她記得以前和穆以深在一起共事的時候,有個犯人還被他說得吐過血。
天已經深了,喬軼卿就打算回家去親親自個的兒子,去停車場的樓道里燈光是忽忽暗暗地,她怕踏錯了石階,還有模有樣地拿出了個手電筒來照路。
喬軼卿覺得后面有人跟著,自己當了老多年的刑警了,警覺性自然強得很,她轉過身去看看,才猛地發現一抹黑影近近地站在自己身后,強光往上一照,是穆以深那張“猙獰”的臉。
她腦子紊紊一陣響,于是腳開始錯亂,快跌下去的時候,虧得他還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手臂緊緊地圍著她的腰,兩人呼吸相近,喬軼卿拽著他的衣襟,雙眼死死地盯著穆以深,差點就盯出一個洞來。
穆以深平靜地瞧著她,聲音像低沉的大提琴:“還可以走么?”
“嗯,可以。”喬軼卿鎮定地應著,可那心吶,簡直如同手機震動似的鼓鼓跳。
于是喬喬終于理解尷尬何意了。
于是兩人從下樓到停車場。
于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她現在發現自己拿鑰匙的手都是在顫抖的,這是什么情況,見到他連力氣也使不出來了?還真是丟臉啊喬軼卿。
手機兀自響了起來,在停車場尤為刺耳,是團子打過來的,喬軼卿揪眉,這小東西什么時候背著自己玩手機的。
“...喂?”
“爸爸吶?”
喬軼卿又揪眉,不喊麻麻居然只惦念著他老爸了是吧,沒出息的小鬼,虧得自己還養他這么大了。
“哦你爸啊,你爸不在。”喬軼卿無腦地補充了一句:“他死了。”
糯糯的聲音慢慢嗚咽:“你胡說...嗚...”
好小子,還真哭起來了。
“老媽騙你的,你爸爸還在呢,一會兒帶著他去見你啊,乖~”
然后哭聲戛然而止,電話那頭是團子淡定的奶聲奶氣聲音:“哦,快點,離我睡覺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掛斷.....
喬軼卿看看手機:“.......”這小子現在不僅演技好還居然敢掛自己電話了?
正想把對面的穆隊給叫過來,喬軼卿才驚悚地發現,穆以深一直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喬軼卿艱難地吞吞口水。
他走近幾步,垂頭看著喬軼卿,陰暗的燈光下她忽然發現他的眼睛,依舊是極深極黑的,目光銳利平靜。
說來穆以深對待任何事情都是極其沉穩鎮定,這也就是他年紀輕輕擔任專案組隊長的原因。
那如果團子叫他一聲爸爸,穆以深會不會變得那么一點點不同,會不會驚訝地問她:“這是我們的兒子?”
穆以深頗為平靜地問她:“你結婚了?”
她搖搖頭。
穆以深揪眉:“是未婚先孕。”
她點點頭。
穆以深瞥了她一眼:“眼光還是這么差。”
喬軼卿揪眉回答:“我眼光不差。”
穆以深嘴角挑起,看似平淡:“還是個癡情種,那男人就對你這么好?”
她端著下巴,稍稍捏拿了會兒他話里的意思,然后微微抬眼問他:“你這醋罐子真大?”
果真,穆隊揪緊了眉頭。
喬軼卿二話不說將他拉扯進了車里。
穆以深沉著臉:“你在干什么。”
她過去給他系好安全帶,再給自己系好安全帶,抹把汗,然后眼睛盯了前面一會兒,片刻的安靜:“...帶你去見兒子。”
小劇場:
此刻團子坐在在家里的地毯上,投硬幣來賭賭粑粑究竟會不會來看自己。
他挪挪胖身子板,忽然揪起拳頭,這么講了:“如果粑粑肯來看窩,窩就喝一個月難喝的蘿卜汁!”
然后粑粑來了后...
此刻團子心里是一萬點的打擊——為什么當時不說是喝一個月的可樂!